话说梁山西门和疯疯癫癫凯妖玖聊大天儿时,为了不听太监似的尖声尖气妖里妖气贱声贱气的花老六的声音,把耳朵堵上。等到花老六象泻了气的皮球滚出去睡觉玩老婆,他两个才把手放下。
无巧不成书,刚刚把手放下,远处传来更加淫荡的浪笑的老山药的声音,伴着呱唧呱唧的声响。定力非凡的西门的下体起了反应,两眼充血,恶狠狠的盯着老凯,口出狂言妄语,大有从腰间拔针的欲望和冲动。
也就是老凯,换了人,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凯却一拍桌子,一声狮子吼:“你他娘的当时真该自宫!”
就这一声,异常冲动的西门,如被醍醐灌顶班的清醒了过来。恢复了平静的西门的下体也做蚯蚓状。
西门端起杯,冲着老凯照了照:“你小子不会怪我失态吧?”
老凯也端起杯:“草,你要再有一刹那的时光缓不过来,我的结巴裤子就湿了!我真怕你拔针!”
西门不好意思 的笑了笑:“聊点儿别的吧!”
这时,从一个角落里传来狂妄的如雷的声音。这声音,唯恐每个在座的茶客听不到似的,又有些旁若无人的感觉。
不用问,是大胡同串子随地大小便的声音。
西门的脸上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的笑:“你对这个随地大小便怎么看?”
老凯想都不想:“赫赫,弹丸岛上有个贴大字报的行家,叫咕隆,他有句名言:一个人的名字可以起错,但是他的外号绝对不会错的。这个人,典型的一个胡同串子!”
“此话怎讲?”西门追问。
“我白肚儿了一下,”老凯说:“胡同串子就是:这些人整天游手好闲。一早起来奔茶馆,到了中午,出了茶馆进饭馆,下午出了饭馆进澡堂子,到了晚上,出了澡堂子串胡同。对这种人,老北京人则称之为”胡同串子”!”
“这小子,”老凯继续说:“真叫符合,天天茶馆报道,聊的就是个吃喝玩乐。”
“这样的人多了,”西门挑逗性的问:“他怎么就是胡同串子,还是个大胡同串子?”
“赫赫,”老凯说:“你听我慢慢的说,别结巴的插嘴了。万一你又结巴的不高兴,我可真招架不住了。”
老凯喝口酒:“白肚儿的只是个大概,胡同串子有这么几个特点:1,吹牛比----京油子里的油子;2,眼高手低;3,特势力;4,对钱看的极重,对人,用过就扔!”
老凯撇了撇嘴:“我们一项一项的来。第一,他爱吹牛比。这种人,听到过一根针,他敢说见到了定海神针;他要是看到过一根针,他敢说他摸过南天门的门柱子。而且不论谁的东西,拿过来就是自己的,脸都不带红一下的。他贴过个大字报,最后一句是:从此邻居家就多了些歪歪扭扭的小板凳。其实,这是卅年前,大唐优秀中学生作文选里边的一篇文章!”
西门瞪大眼睛:“你他妈的不是不读书不看报吗?”
“草,”老凯说:“都是我那鬼迷心窍的爹,想要我成龙,到处买书,我怎么可能成龙?我现在还不是个土鳖样儿!第二,眼高手低。他这种人,天天就是国家大事。你发现没?他贴大字报,走两个极端,一种文笔流畅有血有肉,那都是在底下写好抄好的。另一种是现评论的,那就是狗屎一堆,要文采没文采要条理没条理。尤其是在谈论国家大事的时候,那更是臭不可闻。比方西剥 案吧。按西边梁山的规矩,结果出来前可以乱打架,一旦结果出来了,大家就要遵守。而且这个随地大小便也经常吹嘘自己是个头儿!他应该比谁都明白,头儿不一定是最棒的,只不过是命运的安排爬上了那个位置。而西剥案呢,西上剥下,可这个胡同串子,缺根筋似的力挺剥,他结巴的是头儿还是不是头儿啊?我想他最多是个龟头儿!”
西门的眼更大了!
“第三,”老凯说:“他特势力,从来都是站在强者的一边,而且没有缘由的看不起比他低的人。按农民的话:欺负软的硬的怕,管着驴几吧叫爸爸!他会轻蔑所有靠诚实劳动吃饭的人,什么土鳖农民,什么蹬三轮儿的。可是一旦有人比他强,他绝对服服帖帖!”
“第四吗,”老凯说:“他觉得什么样的人际关系,全能用钱衡量,他可以甩给你一沓钱买断任何感情!对于失势的人,永远是踹上一脚!如果这种人不叫胡同串子,谁还配的上胡同串子?他又是大胡同出来的,不叫大胡同串子叫什么?”
随地大小便,天生势利眼;人走茶就凉,绝对无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