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农村家庭,我的一位同乡真事。
树大有枯枝,任何社会都有可能发生的事件,在我家乡一个农村家庭,一家三代八口人,那时家庭主力三十多岁父亲离开母亲妻儿,一早到了香港谋生,听说头脑受到刺激有点问题找工作不易,工作不稳定生活困难很少回乡,其余七口母亲带着在农村过日子。
那时我七、八岁知道一些,刚解放没几年村中驻有军队,,那时家中宽敞一点的都住上军人,一两个、三几个都有,这家庭也住有军人是位连长,朝晚相见生出感情,三十多岁妻子和连长时间一长怀孕了,那个年代农村人面子很重要,出事了连长受到军队处分,女的上吊身亡,乘下六口由六十多岁婆婆带着。
没几年婆婆去世,最大的廿多岁儿子也去了香港,第二个儿子隔几年也到了香港,乘下三个小的两男一女,大的十六、七岁,小的六、七岁继续在农村生活,由于孩子小没有劳动力评了个五保户,受五保供养待遇,吃、穿、住、医、葬、全是政府负责。
公社时期我村一共分三个排,我们是第二排,后来第二排再分三个生产小队,由于小孩一家没有劳动力没有生产队要他们,一家全靠政府那点生活不想可知,那时渔民待遇好,四妹送给渔民做童养媳,余下两个男孩靠捉鱼钓蟹帮助生活,四妹渔民家间中帮助些,后来最小的也去了香港。
改革开放初期,留在村里的大孩子也已卅多四十岁了,一次坐车和一位人士闲聊提到某某人,原来这位以前和父亲认识的,此人目前在广州做官有心照顾一下,写了张纸条叫他找某某人搞个开山工程做做,几年下來赚了几百万,我92年第一次回乡,他很风光有车有新房,第二次回去97年见他时打回原型,听说不会经营只会出没进账,这是我知道的一家同乡经历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