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枪法不用吹的,打小就有天赋。中学军训,学校找了几个解放军叔叔陪我们练,从站式瞄准开始。第一次端枪(步枪)觉得枪真沉,怎么也不像吴清华那样能掂起脚尖一只手举着搞定的。我们人小枪长,站姿托举往往把肚子挺得老高,身体向后弯成了满弓,结果手里的枪还是在哆嗦。趴式瞄准就不同了,只要屏住呼吸三点一线,往往就八九不离十了。实弹射击那天风和日丽,太阳还在东山,我叭叭叭一口气抠动了扳机,结果三发中了29环,反倒是也参加射击的一个叔叔跑了靶,只拿了十几环。这事让我们笑话了半天。
儿子多少也秉承了我的天赋,尽管他的一个眼睛视力不是很好。暑假回北京带他去靶场,几个大人对着飞蝶砰砰一通乱扫竟没有一个中的,他上去三发三中,回来自豪得不得了。
我参加工作后拿起手枪觉得简直像玩具。有一回出差执行任务,按说下去干活不带女的(男同事管女同事叫"瓶子"),但禁不住我死缠硬泡就带我去了。那天我穿的是宽松的便衣,枪随手别在裤腰上了,没想到跟人正说话的时候枪从裤腰滑出来掉到了裤腿里面,幸亏没人看见,也没有耽误事,嘿嘿。
第一次看见死人是在解剖课上,老师提着颗人头刷的一下把死人脸皮给撕了下来,只见那脸皮上的睫毛根根清晰可见仿佛还在眨动,全堂的人倒吸一口冷气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中午吃饭时一个男同学冲我们嘿嘿一笑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小块从死人身上割下来的肉,我们"哇"的一下把端着的饭碗扔了。
真正见到枪毙死刑犯是在实习的时候。那天回来的路上所有人都出奇的安静,车上刑警手里拿着捆绑犯人的绳子,绳子上面的血迹斑斑还没干。我们女生都尽量往后躲不去碰那绳子,再看男同学一个个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绳子。。。
(本文百分之八十真实,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