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在怀旧有很大的跟风嫌疑,但看了芝罘人学校让学生掳刺槐叶子的帖子,也勾起了对学校当年让我们干的一些傻事的回忆。这年月记性越来越差了,这好不容易怀起来的要是不记录下来,怕是还真给忘了。
话说当年上小学,学校让我们去捡马粪,说是积少成多给农民伯伯作肥料。可怜冰天雪地的,我们几个小孩拎着个口袋站在马路旁,眼巴巴地盯着偶尔路过的马车,盼着那些马儿能当街方便方便。但很快我们就发现每匹马身后都挂着一个大兜兜,把那些方便下来的都收走了,偶尔落网的那一两个,也不够我们几个人分的。最后好像是某位学生家长出面联系,让我们直接到马厩从那些大兜兜里拿。记得当时我还觉得能有这种特权挺美的,现在回想起来,恍若隔世。
再有就是捡榆树钱儿。榆树钱儿是榆树的种子,浅黄色,扁扁圆圆轻飘飘的,比penny略小,中间微微鼓起,包着小小的种子,一到季节就满天飞。男孩子们用苕苕扫,连土带泥地一起扫在麻袋里。女孩子们把缝衣针绑在冰棒杆上,用针一个一个地扎,还要当心不要把种子扎坏了。这是我当年比较喜欢干的一件事情,榆树钱儿漫天飞舞的景色已是多年不见,但至今还记得榆树钱儿清新的味道。
后来除五害还不是四害的,学校让我们交老鼠尾巴作为积极除害的证据。这事过于恶心,记得是交了白卷。再有就是过冬前,让我们交木屑放在双层玻璃中间保暖。记得班上一位同学的父亲是木匠,这木屑任务就由他一人替我们大家完成了。嘿嘿,这学上的,内容还挺丰富多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