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有位同学,去麻州上学时第一次坐飞机,由老婆全权办票置衣。几年寒窗很快过去,又坐飞机去伯克利面试,一上飞机:嗯?美国的飞机怎么比中国的座位还挤还小?原来他老婆认识民航的人,当年出的经济舱的价,进的是商务舱。
之二、
一天,突接一朋友电话:“我到旧金山了,住在花园角的‘假日饭店’二十六层,一个人一间屋,有两个大床,要不要来我这睡一晚(这个用词引起过一些人误解),好好聊聊?”朋友是受邀过来暂留,再去好莱坞与一德国导演洽谈在新疆拍片事宜,“今天我在旁边那楼的楼梯上,看见了我最崇拜的导演,科波拉,但我也没有和他打招呼。”
之三、
另一位朋友头次来美,去UC SANTA BARBARA宣讲有关盗版的问题。事毕,去南加大电影学院放了一下他所导的片子,碰见两个熟人,就住他们那儿了。我于第二天晚上加入了他们。早晨起来,见女主人,一位编过电视剧“走过XX山”和“XX女郎2”的作家,正在炉台前“学摸”着,就过去问:“什么要帮忙的吗?”
“我正想给咱们煮锅绿豆粥,水已经开了,你知道绿豆和米要放多少吗?”我从小煮粥出身,这个忙很容易就帮上。
喝粥间,女主人对朋友说:“一会儿我带你去超市买你要的东西。”然后转过头来对我说:
“昨天我和他去买东西,你知道他钱在什么地方放着吗?”
“裤档里。”
“对啦。人家手就那么当众伸进去取钱。”
“咳,那有什么,”朋友愤愤了,“想当年我走在香榭丽舍大道上,突然吹来一阵冷风,感到了寒意,我当着那么多淑女的面,手伸进去取出些票子,冲进一家店里就买了件绒衣穿上。”
后来我与朋友夫妇行至赫斯特古堡,三人找了一处房子歇了。睡下,嫂夫人问:“guaifu,你想看他那藏钱的布袋吗?”我没好意思看。
“他那布袋是有名的,”又一位朋友告诉我,“我们去拍‘红樱桃’,叶大鹰跟他借钱,他手进去摸索了半天拿了出来。在高加索的冰天雪地里,叶大鹰捧着热呼呼的票子,说:‘????带着球温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