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十年代很初的时候,我到稀的泥读书,那是大陆来了很多“读书郎”,全国各地都有,以上海、广东、京津的居多。我一下飞机就被一个海军大院的子弟(和这个这个子弟的关系另文交待)带到了一个住处,是他朋友安排的,那一屋子全是天津人!后来打工时又是和一帮广东、上海人一起!有一天老板让我给其中有个挺漂亮的MM(是哪儿人我就不说了)搬家,把她的铺盖卷搬到一个什么什么耶夫的Unit里。在回来的路上聊天时当她知道我在读书,她提高了嗓门说:“你疯了!要想办法搞身份呀!”
那个时候,在熬粥的读书男郎和读书女郎除了地域的分别以外,又被熬粥政府分为陆肆前和陆肆后的了。陆肆发生后,当时的总理,陆肆前和中国政府关系很好的霍克先生马上就宣布给在熬粥的中国读书男女郎四年临时居留许可,可以打工,享受一定的社会福利。陆肆后的就什么也没了,理由是陆肆后出来的都是经过中国政府审查的,不会受到中国政府的迫害了。可见当时“身份”对于陆肆后的读书男女郎是多么大的一个苹果。
于是乎,真结婚的、假结婚的;真同居的、假同居的;小傍大的,大傍小的;女傍男的、男傍女的;傍白的、傍棕的、傍黑的……为了“身份”许多陆肆后读书男女郎都豁出去了。
但是还有许多豁不出去的或者是不具备“豁”的读书男女郎,也存在着解决“身份”问题。于是乎这一部分读书男女郎就转向追求自己的崇高理想的:“读书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身份故,二者皆可抛!”于是乎熬粥的民主运动那叫一个风起云涌。广大的读书男女郎纷纷申请难民(根据熬粥的移民条例,申请了难民的人,可以工作,不再需要提供学校的出勤记录),声称如何如何地不择手段地蒙骗了中国政府,才拿到了蓝色的出境卡,在中国是如何如何地投身民主运动,如何如何地被迫害,那真是声泪俱下,涕泗纵横,痛不欲生,罄竹难书哇!可怜的熬粥移民部成立了一个专门的机构处理潮水般涌来的难民申请,可面对这有五千年文化底蕴的读书男女郎,那些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云山雾罩的陈述,是的熬粥政府明白根本不可能把这大约三万个案子审完。据他们估计光审完这些案子就要15年,还不包括上诉、独立委员会听证等等等等等程序。于是乎,熬粥政府就在92年的11月1日宣布了一个折衷方案:凡是申请了难民的人(为了平衡其他少数民族社区,这个方案不限于中国人)只要通过英语考试和技能评估就可以获得永久居留权,这个类别的签证叫Class 816。又于是乎,在广袤的熬粥大地又掀起了一股学习英语的浪潮和学厨师的飓风!
从中国出来的读书男女郎中,还有一部分是真的“发疯了!”,在熬粥政府的“11.1”政策中是不包括这些“疯子”的,于是乎好像是不理私奔的读书男女郎“上大街游行去了”,说我们是“精英”,我们英语没问题,我们高学历,为什么不留我们?!熬粥政府一想,说的也是啊,这帮疯子花自己的钱在我们这儿读书,又没给移民局添麻烦,一统计,统共还不到2000人,于是乎又来了个Class 818类别——拥有双学位以上的读书男女郎(不限国家),免英语考试,免技能评估,如果想留在这熬粥那就熬吧。于是乎天上掉下个大馅饼,砸在了在稀的泥的我头上。
我把尿片问题抓好了,于是乎厕所臭的问题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