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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斑竹不放到首页。
小时候我是没有任何信仰的,但我有直觉,我喜欢美的东西,也接近自然。在云南大山里面转悠的时候,很渴望有机会了解这世界,但也不拒绝身边的自然。虽然恐惧被束缚在世界之外,却相信有机会了解这世界。因此,我学会了和未知说话,在我小学的时候,学会了盼望和自我心灵安慰。
1979年回到北京的那个冬天是我了解世界的开始。当然,这个世界其实只比云南的大山多一点人,多一点历史,多一点教育的模式,多一点自我骄傲的资本,多一点雄心勃勃的机遇。但对于信仰,我仍是个孩子,虽然政治思想的灌输让我以为:意识形态或者说思想控制就是信仰,而且信仰是大家的事情,集体的事情,是一种公共意识,也就是说:我们要比信仰,要占领信仰的制高点,我们所谓的信仰是一种民族意识,是一种集体的鸡汤。
但我在这个集体的鸡汤里面有着很多的困惑,如同我看着达尔文的猴子进化论的困惑一样,因为这个所谓的信仰没有告诉我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我是谁?我来自那里?我要到那里去?也就是说,这些鸡汤其实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共产主义一定要实现,但实现了,与我何干?我在那里?我宝贵的生命的价值在那里?我是那老秃云层下面的一只蚂蚁么?
断然不是!
我曾因此哭泣过,记得3年级在云南的宿舍里面看着世界地图,像着人类可能是这宇宙中的孤儿而恐惧过。后来在食堂里面看了美国的星球大战的电影以后,心里面稍微高兴了一点。初中的时候,也因为死亡不可避免而恐惧痛苦过。于是,我如同我们的古人,聪明的选择了自己来的办法。首先,我开始崇拜科学,希望做个科学家,发明个什么长生不老之药。最后我居然实现了这个我从小立下的志向。但我的药在那里?同时,我成为了佛家道家的爱好者,成为了哲学信仰和神秘力量的崇拜者,与西游记的幻想主义不同,我们的老祖宗从很早就开始向灵界进军了。钱老迷信的特异功能和我迷恋的大小周天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佛教给人的是对生命的禅悟,正如6世指着月亮说:我不需要语言,顿悟就可以了。
但事实是如此么?近百年的中国人民饱受着各种摧残,难道是他们不善良么?难道是他们应该的么?我们这些人,心里面都有着所谓的强大的梦,或许实现不了,就转了佛道金钱的自我追求,但心是空的。如64的时候,我们的心也是空的,虽然幻想很多。
来美国以后,我最大的感受是:这竟是人类的一块儿乐土。不是指物质上的,其实北京的物质生活并不一定比美国差,我们现在的中国其他地方也开始比美国好了。但在心灵上,这里居然有安稳的港口,让我从浮躁和迷茫中慢慢静了下来。虽然工作和事业生活的压力很大,一切需要全靠自己,但感谢神,是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信仰。
记得当年初中的时候,2000年实现中国的现代化很让人着迷,我当时就想:那时我在那里?我在做些什么?答案是:我在那时受了洗,成了一个基督徒。
在教会的这些年,我终于开始明白神,明白信仰是我个人和他的关系的建立。信仰是不需要别人的,虽然别人也需要信仰。信仰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他告诉你是谁,你来自那里,你去那里。更令人充满盼望的是:灵是活的,因着祷告她进来与你在一起。所以信仰不是死后的事情,而是死前的事情,是永远的事情。
我上面说过我们的苦难,特别是我们民族的苦难,不是因为我们不善良也不是因为我们做的不好,而是因为我们远离了神,我们不知神的爱是什么?神的爱是什么?神的爱是阳光雨露,是青草绿水,是山川秀丽,是父母兄弟姊妹,也是我们的感恩。
是我们吃饭之前,至少在心里面,感谢神的赐予。
A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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