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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从审美学的观点稍微的谈了一下俺对08年5味最热门小说“危机”的一点看法。
俺承认,那里面有一些俺对书记本人的正见,主要是上海人民与北京人民之间恩恩源源,嘿嘿,于是可能不是很客观。又于是,连夜又企图把危机仔细读一遍但还是不能于是走马观花的把结尾扫了一下,仔细品味了那个梦。
其实,根基佛罗一德的梦的解析,人的焦虑一般是不会用直接的方式来在梦里面体现的:比如梅恨钢/芳,是不会直接用枪在梦里面把岗干掉的。这野史一般作家和电影对读者的误解和舞蹈。人类的梦一般是替代法,也就是说用某种替代物来表明意念。比如,目前工作紧张压力大,很多同学就喜欢做年青时考试的梦。佛老还有一个观点:幼年的一些事情很容易替代今天梦里面的角色。比如敦子的梦里面估计芳儿经常就是猪脚,嘿嘿。
于是我建议书记或者这里的每位像小波那样从不同层面续写这最后的梦。
我就开个头吧: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夜,也许是黎明,小梅醒来,仿佛听到楼下有人笑声和说话声。她起身,习惯地去拿床边的衣服,发现原来自己穿得整整齐齐的。她轻轻拉开门,仔细听了听,那竟然是临居女人的声音。小梅有些茫然,于是慢慢的下楼,瞬间来到了客厅。客厅突然变的很亮像小时候过年家人们团聚的弄堂,那几个女人的脸也不是邻居的而仿佛中学的同学。小梅有些CONFUSE,想过去打招呼,但看她们的眼神却似乎并不认识自己,于是就房契了这个念头。忽然想起来了这可能是客人自己是家妇,于是忙着去找东西招待,忽然又想不起来自己的男人是谁了?谁请的客了?还是自己就是客人?这里根本不是自己的家?
于是小梅就欣慰了,而手上也有了一个其他客人一样的红酒杯。那酒很红像昨天她看到一种番茄酱不应该是开查普。小梅提醒自己,或许像血?谁的血呢?不会是成钢的吧?对,成钢,我的丈夫是成钢,他在那里?
小梅忽然有些急切,冲进那些女人,而这些女人忽然都变成了墨西哥妇人,一个个说着斯白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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