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海伦
昭君的《二十年后回望的三毛》,象一把时光的钥匙,打开了我多年尘封的记忆。我似乎看到:那曾经熟悉的三毛,又披着秀美的长发 ,闪着一对乌黑的大眼睛,从遥远的撒哈拉沙漠,象一个美丽的天使,正无声地向我们慢慢地走来。
我与三毛相识,是在她的书里。她那富有传奇色彩的异国情调,字里行间流落的真情 ,曾经深深地感动着我。特别是她在撒哈拉沙漠的生活,曾经向我打开了一扇世界的窗口。那时,我常常想:真希望有一天,象三毛那样,身背行囊,垮出国门,周游世界……
当我有机会第一次跨出国门时,就想到了三毛书中那神奇的沙漠。于是,我选择了素有大峡谷之称的--亚利桑那州,来到了人称太阳城的凤凰城。之所以来到那个州,是因为那里有百分之四十的土地属于沙漠。我想:在另一个沙漠里,我也许会再看到三毛的世界,或者她的思想和灵魂的痕迹。
记得,当我下了飞机,走出机场时,正值酷暑。那室外华氏一百多度的高温,让我难以抵挡。那扑面而来的热浪,几乎烫伤了我的脸。我甚至担心那火一样的太阳,会烤焦我那满头黑色的长发。我不知道:这就是我梦想的,那片陌生的土地---亚利桑那州的沙漠?
接下来的日子,我不断地寻找着什么。 我寻找那 三毛称之为“梦里情人的沙漠”的影子。我找到了沙漠里—纯净的蓝天,大漠里—血红的夕阳,烈日下—植物的顽强 ……在沙漠里,我的心,可以和洁白的云彩结伴而行;我的生命,可以自由地与大自然共舞!沙漠,是神密的,它是我不能读懂的。沙漠,那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自然美,是属于三毛的。
随着日月星辰的交替,时光,就象朱自清所说的那样:当我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了;当我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了;当天黑时,我躺在床上,时光便伶伶俐俐地从我身上跨过,从我脚边飞去了.…..在我匆忙的脚步中,在柴米油盐的锁事中,三毛渐渐地在我的视野中消失了,不见了。……
今天,昭君又提起了三毛,我忽然感觉到:远在天边的三毛,又近在咫尺了。就象三毛父亲所说的那样:“就好比我和三毛一起搭飞机到美国,她的票买到夏威夷,我的票到华府。夏威夷到了,她先下了飞机,而我继续坐到华府。我们不再一起飞,可是我心里有她,她心里有我”。
三毛,象一个任性的孩子,在她不该走的时候,过早地离开了我们。她走的是那样匆忙,走的让人遗憾,走的让人心痛!三毛又是一个无私,慷慨的神奇女子。她虽然走了,却把她的灵魂留下了。她用心灵做笔,把她五彩的灵魂--那唯美浪漫的情怀,留在了她热爱的文字里,也留在了我们的记忆中!
2010年2月10日 于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