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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字是笔者和题目中的“俺”的谈话记录。

笔者在北美某小镇插队落户很多年。镇上有不少家中餐馆。因为
常去其中一家喝酒，渐渐和那家的老板熟悉起来，从而知道一些
他的身世。他从不隐讳自己曾投身过21年前发生在中国首都的那场运动，
也暗示和运动中的几个学生头头混得很熟。老板不是大学生出身，笔
者很好奇他到底和谁有怎么个熟法。每次提及此事，老板总语焉不详，
没有心情细讲，作为外人也就不好再问。

这不，机会终于来了。

周五，笔者又去这家餐馆吃饭。到的时候比较晚，餐馆的前几批
客人已经离去，所以当时还在用餐的人不多。老板照例过来寒暄，
笔者也就和他多聊几句。突然想起白天刚看到的一则网络新闻：

昔日学运头头李某有望成为投资家“自助餐”的继承人。

不能说“自助餐”离老板从事的行业太远，学运头头正好老板又认识几个；
于是笔者斗胆问老板：

“有个叫李某的学运头头，不知道老板您以前知不知道？”

“谁？叫什么名字？”老板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某，十八子李；某，就是某某的某，也可能是阴谋的谋”。笔者回答。

“原来是他。”老板有点犹豫，“怎么提他，他出什么事了？”

“好事，好事，据说他有可能接管大名鼎鼎的‘自助餐’的亿万业务；华人的
骄傲啊。”笔者就顺着忽悠。

“真的，这小子果真出息大发了。”老板话音变的有些诡异。

“这么说，你真的认识，能不能说说他从前的情况？”笔者趁兴追激。

“岂止认识啊。嘿嘿，你真的有兴趣？要不，等那边两桌客人走了，我关
了门，但你别走，咱们一边喝点，一边聊聊。”

“那太好了。”这等好事笔者自然不会推辞，“有好酒吗？”

“还是五粮液，你等着。”老板边答边走，大概去打点厨房和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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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下午，笔者感到体内的酒精浓度终于降到平常的水平，脑神经细胞的
信号终于开始互相对上了号。于是，昨晚和老板的谈话一一的回想起来。一
开始这些谈话内容显得杂乱无章，但渐渐的，他们按照时间和逻辑顺序排列组合起
来。老板和李某之间的故事，老板自己的经历，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这些故事和经历
不能不说是惊心动魄的。但在现代人眼里，再惊心动魄也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笔者还是产生了一种把他们记录下来的冲动。这种冲动便促成了这篇文字。笔者
必须警告读者，故事中间涉及的某些时间和某些人物的人名笔者已经回忆不起来，似乎故
事中也有许多漏洞和矛盾之处。这也许归咎于笔者的遗忘，也许老板本来就没有谈及。笔者
没有时间和心情去核查，也认为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而且是对昨夜那瓶五粮液的亵渎。

（待续）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