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河:杭州往事 | |
| 送交者: 幼河 2011年11月07日00:02:25 于 [五 味 斋] 发送悄悄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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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往事 其实我没资格谈论杭州人;因为我只是在1980年代很多次去那儿出差,此后一直到现在也再也没有去那个“暖风吹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城市。不过我父系和母系家族的人很多都在杭州生活和工作(在上海的亲戚们就更多了),大家常来常往,我不由自主地觉得那是个熟知的城市。谈点儿往事吧。 先在网上查找其他地方的人对杭州人的评价。一到这时,人们的负面评价总会多些,夸张些,姑且一笑吧,总结起来有以下六条: 一、杭州人应该提高自己的素质; 二、杭州人缺乏包容性; 三、杭州人缺少创业激情; 四、杭州人不够大气开放; 五、“杭儿风”是一种大众流行病; 六、文化气息浓郁的杭州。 下面是有关文章: 杭州之美,名扬天下,自古就有“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之赞誉。苏堤春晓,夏日荷花,三秋桂子,断桥残雪,让人们感叹杭州是自然美的典范;西湖的淡妆浓抹,柳浪闻莺的浪漫空灵,九溪十八涧的深遂清幽,植物园的婆娑古树,则让人们感叹杭州是造物主的杰作。 杭州是美丽的、醉人的、具有经济活力的,那么,生活在这座美丽城市里的杭州人又是怎样的呢?在外地人眼中,杭州人在方方面面表现出来的素养是否跟这座城市相匹配?在这里,我们以一些外地人的视角来解读这座江南名城,出发点是善意的,并不是想攻击杭州或杭州人,而是希望杭州能更加美好。 杭州人应该提高自己的素质 杭州百 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吴建林: 杭州是个经济发达的城市,物质条件非常优越,很多人都很富有。在中国的“富豪俱乐部”里,杭州跟苏州、无锡、宁波一起跻身国内经济“十强”,并被台商评为“中国大陆十佳投资城市”的亚军。然而,一个城市要想富起来很简单,可要想提高城市居民的文明程度却很难。杭州这个城市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杭州人的素质跟杭州的经济发展水平成反比,换句话说,就是杭州人的素质跟不上杭州经济发展的程度。 前段时间,我的一个朋友来杭州旅游,在逛街时被一辆逆向行驶的车撞了一下,错全在司机那边,可是那个杭州司机刚开始时不但不道歉,态度还十分恶劣。经过一段时间的协商,事情最终的结果也只是司机承认错误但坚决不赔钱。其实,这并不是赔不赔钱的问题,而是一个人的态度和素质问题。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我的朋友对杭州的印象大打折扣,他觉得如果一个城市的人的素质很差,即使这个城市风景再美,对他也没有任何吸引力。 现在的杭州让我觉得只在片面地追求经济发展速度,而忽视了人文素质的提高。就像近段时间大家都在关注的行人乱闯红灯的事情一样,很多人都没有一种自觉性,没有这种意识去自觉遵守交通规则,而一定要在摄像头和交警的威慑下才会乖乖地去遵守,如果没有这些外在的压力,这些人照样我行我素。 杭州现在定位为一个休闲旅游的城市,要想吸引更多的人对杭州有好感,就应该放高姿态,注重提高人文素质。因为一个城市最终吸引人的并不是这个城市的风景有多美,而是这个城市的人的文明程度有多高。 杭州人缺乏包容性 上海中大果品有限公司夏晓丹: 我在杭州待了一年,时间不长但却让我充分感受到了人情冷暖。我不喜欢杭州人,觉得杭州人排外性很强,瞧不起外地人,做事也只为自己考虑,没有人情味。 2003年初来到杭州后,我断断续续找过5份工作,1份收银、1份文员、1份统计、2份跑业务。在从事这些在杭州一些人眼里是下等工作的过程中,我没少受杭州人的白眼。 那年夏天,刚好是非典盛行时期,我当时从事推销 保健品的工作。有一天,我和同事在外面跑业务,突然之间我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在马路中央,同事扶我到一家汽车销售店里休息。店老板走过来,讲着杭州话,叫我们快点出去,她说现在正是非典时期,万一传染怎么办。我同事一再解释说是天气热头晕,想休息一下,但她硬是不肯,把我们赶了出来。从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杭州人没有人情味。 9月,我陪同学去延安路的龙翔服饰城买衣服。我同学试了几个摊位的衣服,但都因为卖主乱喊价,所以就没买。当我们由于没买衣服而走出这几家摊位的时候却遭到了同样的待遇。那些老板娘跟那些伙计都在用杭州话骂我们,大概的意思就是,外地人没钱买乱试之类的意思。但是,一个杭州人走进那几家摊位买衣服,同样是因为试穿之后不中意而没买,那摊主什么也不说。从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杭州人排外。 对杭州人而言,不管什么地方的人来到杭州都是外地人,其实,如果追根溯源,又有几个人是所谓“真正”的杭州血统?当然,我也无意于一棍子打倒所有杭州人,我相信杭州大部分的人都是好的。但我觉得杭州注定不能成为包容天下、四海仰望的城市,因为杭州人没有奋发向上的精神和虚怀若谷的气质,只有小家碧玉的本色而已。 杭州人缺少创业激情 杭州某军区现役军官徐国彬: 杭州是一座集休闲与娱乐为一体的城市,她的大环境就是休闲、安逸,这可能跟杭州自古以来没受什么战争之苦,也没有什么自然之灾有关。郁达夫把杭州比作“二八少女的酥体”,新鲜柔媚得让人心酥体酥,西湖边的柳絮风吹得杭州人心里软绵绵的,杨柳岸的晓风残月让杭州人长醉不愿醒。这就使得杭州这座城市缺乏一股王者之气,不够霸道。 杭州人其实很平庸,缺乏创业的激情,没有上进心,只追求眼前的利益,没有长远的规划,很多杭州人都靠收房租过日子,得过且过。我觉得杭州之所以经济这么发达,百业兴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外地人在支撑。在杭州,真正有钱的不是杭州人而是外地人,你看看,在西湖边有多少套房子是属于杭州人的。杭州本地人自己创业的极少,老一辈还有“娃哈哈”的宗庆后、“万向”的鲁冠球等优秀杰出的杭州人,而新生代的创业者呢?他们在哪里,他们在干些什么,没见过也没听说过。 当然,杭州人还是比较友善的,跟杭州人做普通朋友是可以的,但做知心朋友就很难。因为杭州人对人缺乏一种信任感。事不关己、明哲保身其实就是杭州的一种默许交往的文化。 曾有人大骂杭州人的劣根性,意思就是“暖风熏得游人醉”熏出一个没落的王朝和一帮堕落的懒人,于是繁衍出一个女性化的城市和一群不思进取的闲人。这个比方是太过尖刻了一些,但我觉得在某些人身上确实还是能找到这样一些影子。 杭州人不够大气开放 中国建设银行 义乌分行王小青: 很多人都说杭州是一座女性化的城市,我也有这种感觉,在杭州,一年四季都荡漾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柔之气。我的一个朋友对杭州下了这么一个定义:杭州就是西子,西子的怀抱过于温柔,温柔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而一座女性化的城市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够大气,不够开放,我觉得李杭育先生把杭州人的品性概括为“南宋遗风,软弱不争,胸无大志,小家碧玉”还是很贴切的。 很多杭州人小家子气十足,缺乏大手笔、干大事的气魄。在杭州的几年里,我都是租杭州人的房子居住,在租房的过程中极少碰到爽气的房东,碰到最多的总是为了一两百元甚至几十元钱而斤斤计较的人。我曾碰到一个房东,为了是否出10 0元钱装峰谷电而跟我“讨论”了近3个小时,真是受不了。 杭州人比较自恋,以为杭州样样都好。不管是电视还是广播,一窝蜂地上杭州方言节目就是一种集体自恋的表现,同时这也是杭州人“小”的一个表现。在杭州的常住人口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来杭创业的人,这些方言节目其实是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是外地人,让他们觉得连融入杭州的门槛—杭州话都听不懂。杭州是一座旅游城市,到杭州来旅游的也大都是外地人,如果他们在宾馆里打开电视,几个台看下来,都听不懂说些什么,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你觉得他们会对杭州产生一种怎样的印象? 做人一定要大气、宽容。虽然不能挥金如土,但也没必要把一分钱看得比磨盘还要大;虽然不能要求有弥勒佛的肚量,但也不必心眼儿比针尖还小。处处小气必然萎萎缩缩,大气方能有豪迈气概。所以,杭州市把“精致和谐、大气开放”确定为城市品格的努力方向,是很有道理的。 “杭儿风”是一种大众流行病 浙江方圆检测股份有限公司黄丽英: 在杭州的几年间,给我印象深刻的还是“杭儿风”这一极具杭州特色的社会风气。杭州人干什么事情都喜欢跟风,比如前段时间的“盛文甘栗”、“软麻花”,近段时间的“掉渣烧饼”等等。这就让我感觉杭州人没有自己的想法,喜欢凑热闹、人云亦云。 “杭儿风”其实是一种大众流行病,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杭州人缺乏开拓与创新的精神。就像杭州人吃“掉渣烧饼”,一开始猛刮“杭儿风”,排十米二十米的长队就是为了买一个“掉渣烧饼”,硬不拉叽的也一个劲儿地说好吃,弄得满地是装饼的纸袋;后来不是满地纸袋而是满地都是掉渣烧饼店了。一哄而起的东西,通常的结局就是一哄而散。在“杭儿风”的影响下,再好的东西在杭州也长不了多久,这也表明了杭州人感情不专一,也是一种缺乏自信的表现。 杭州女孩子比较现实,男孩子比较阴柔。杭州的女孩子,骨子里的自我优越感还是比较强的,嫁人的标准也是一条加一条,最起码也要对方有房有车,最不济,也要买得起房。杭州男人给人的总体感觉是不愠不火:有自己的想法但同时又有一种躲进小楼成一统的心态,不眼红别人也极易对现状满足,大概这就是当年那个小朝廷给杭州男人的遗传。 文化气息浓郁的杭州 浙江省水产技术推广总站黄福勇: 杭州是一座非常精致的城市,有深厚的文化积淀。三分山水,七分文化,杭州无处不浸染着江南文化的风韵。杭州,多少的文化积淀,多少的人文关怀,才成就了这个天堂。天堂,美的不仅仅是她的风景,更是其浓厚的文化气息。 西湖是杭州的灵魂,杭州因西湖而显得风情万种。一代一代的杭州人,在西湖水的浸淫下长大,在西湖风的熏染下长大,西湖的风情凝成了杭州人生活中美的底色,孕育了杭州人生活中美的情愫。 杭州人诚实、善良、务实、勤劳,杭州人恬淡、从容、休闲、灵秀。他们不会要求自己的事业有多成功,赚钱也不会太拼命,任何事情只要过得去就行。但杭州人很会享受生活,不少人喜欢像“泡”酒吧一样轮换着“泡”茶楼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有人说,杭州人缺乏包容性,瞧不起外地人,但我却觉得杭州具有一种海纳百川的雍容大度平和之气。在一个大环境中,每个人生活的圈子不同、文化层次不同、生活习惯不同,总会存在一定的差异,总会产生矛盾,如果由此而断言这个城市排外、缺乏包容性,则显得太片面。我觉得杭州是有气度的,她的气度来自于厚重的儒家文化,来自于南北融合的城市禀赋,也来自于她作为旅游城市的开发性性格。 杭州人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强,喜欢追求创新,杭州市政府也以一种超前的勇气在创新。比如,杭州这次举办休博会,就是积极追求创新的举动。 杭州人非常注重家庭观念,杭州的父母对孩子特别娇生惯养,每件事情都给孩子安排得妥妥当当,孩子独立成长的空间基本没有。而父母太尽职的结果就是孩子独立性比较差,心理成熟比较慢。这样的行为方式不管对个人还是对整个城市的发展而言都不是好事。 我对这六条除了第六条有点儿认同外,别的也就是那么一听。我说些自己在杭州的感觉吧。首先杭州这个地方的话我刚一去就能听懂一点。我这个人语言能力特差。来美国学英语,老伴儿说我“十年如一日”,意思是一点长进也没有。我祖籍浙江温州(咱可一点儿都做不了买卖),父母说温州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但哥哥和妹妹不但能听懂,还能说几句。温州话,听过的人都知道是很难懂的。其实温州人应该是泉州的移民。几百年前温州发生了瘟疫,人死光了,于是清朝政府把一部分泉州人移民到了温州。所以温州话和闽南话有相似之处。闽南话,那和北方方言不是一种方言呀。我听起来像外国话。因为自己语言能力差,有浓重口音的人一说话我就觉得自己会听不懂(除了特土的东北话,因为我在那嘎达待了九年多),可刚到杭州我就能听懂一点点当地的话,还真有点喜出望外。 其实杭州话的基础应该是上海吴方言。但在北宋灭亡后,大量北方人南迁到了杭州,于是当时在杭州占统治地位的吴方言渐渐揉进了北方方言。这就是我为什么能听懂一点杭州话。这种情况在南京话中也有体现。 1977年早春我第一次去杭州。在杭州的大舅知道我要来住些日子很是高兴。大舅妈想到要好好招待我,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好吃的,总去农贸市场看看有什么好买的。当时“文革”刚结束,政府对农民的控制稍稍放松,所以杭州有农贸市场了。大舅妈看中了一只很大的活鸭子。很重呀!买来提回家都有些拎不动。她是六十开外的人了,平日手无缚鸡之力,这只沉甸甸的鸭子拎得气喘吁吁。到了家往澡盆里一放,只听的“扑”的一声,鸭子屁股掉出一个塞子!而后就有很多水流出来。大舅妈叹气呀,没想到鸭子肚子里被卖主灌了水。认倒楣吧。小表弟回来听说此事苦笑一下,说这种事情也不能光怪卖鸭子的农民。有一次表弟在农贸市场看见一位卖鸡蛋的农妇在哭,一问得知,有一个“城里人”用香烟盒子上的封条冒充二十斤粮票换走了她的鸡蛋。谁让大家都这么穷? 尽管鸭子肚子里都是水,但还是挺肥、挺大的。大舅妈收拾好了就用酱油泡了两天,然后挂在二楼阳台上晾。我大舅因“文革”初期在“牛棚”里干活弄伤了腰,后来就一直处于半瘫痪状态。他那时在天气好的下午总要坐在阳台上晒太阳。看见挂在墙上的鸭子就说“幼河来了就有的吃了”。一日杭州下了场很大的春雪。大舅早上起来架着拐仗慢慢打开二楼阳台的门看雪景。忽然,他发现阳台的水泥栏杆上有一个硕大的脚印!糟糕!赶紧往墙上看,鸭子“飞了”。那大雪纷飞的夜晚,小偷爬上阳台边上的一棵树,然后顺着树枝冒险蹬上了我大舅家的阳台。我还记得大舅给我爸妈的信中说这件事;“梁上君子在雪夜爬上阳台,罄其所有”。大舅妈叫苦连天,想想,又去农贸市场。这回拎回一只大公鸡。鸡杀了之后做泡在了酒和盐里做成醉鸡。再也不能往阳台上放了。大舅妈说:“鸡偷走事小,如果爬阳台的人不慎摔了下去可怎么得了?” 我到了杭州大舅一家人热情得很。醉鸡拿了出来,还有酒。我老爸早就告诉他们,我喝酒像喝水一样。我当时也真不知好歹,“咕隆、咕隆”地灌白酒。大舅妈拿出的酒一下子就被我喝光。大舅也很高兴,来了一小杯。待他再倒了一小杯,大舅妈担心了,怕伤大舅的身体,但又不好直接劝阻,于是就说“我也想喝些”,便拿起酒杯把大舅倒的酒给喝了。大舅有点不高兴,可不好说什么,就趁大舅妈不注意,给自己又倒了一小杯酒。 大舅妈看见我很快地把桌面上的酒都喝光,就在厨房里找酒。找出来的酒又被我一下子喝光,不得已,干脆把一瓶“五加皮”拿了出来。那酒是露酒,味道很浓,可以说是“竹叶青”味道的好几倍。我喝得兴起,这瓶酒也干掉了。当时大舅妈因为喝了些酒已经头晕了,赶紧回屋去睡觉。大舅坐在餐桌边,看着我那“土匪”样子,微微摇了下头,什么也没说。现在想起这些往事,我有些脸红,我怎么显得那么没教养?我要是说到农场我的所作所为,我大舅和大舅妈非担心死不可。 过了一天,小表弟开始全力以赴,带我逛了好些天的杭州风景。这地方可谓风景如画,到处都是古迹。他小我两岁,那是二十出头,和我截然不同的是人家文质彬彬。李叔同先生剃度修行的虎跑寺,千古传唱的爱情故事“白蛇传”中的雷峰塔,钱塘江镇江的六和塔,传说有飞来峰的灵隐寺,久负盛名的西泠印社,千古为人所敬仰的抗金英雄岳飞的墓,还有什么秀丽的九溪十八涧,舞剧《白毛女》在北高峰拍电影的山洞;西湖边上的各个景点自然是都“报到”。他总是一边介绍一边摇头晃脑地背出一些古诗词来。我呢?傻听着。所以他现在是伦敦一所大学的教授,我在这里乱侃。您猜我在杭州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是在一个饭馆吃的炒鱼片。呵呵,咱是土点儿。那炒的是青鱼片。味道怎么就那么好吃呢?表弟见我特爱吃,就又要了一大盘;我又是吃得精光。看我这德性。 1977年3月26日,中央乐团在北京公演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命运》。当时中央电视台实况转播。当晚我看到《命运》的演奏,一下子热泪盈眶。第二天早上我在睡梦中被大院里小孩子们的喊叫吵醒,他们都高唱着《命运》交响曲第一乐章的第一小节跑来跑去。冲这,杭州也是有文化氛围的城市! 表弟出生在杭州,算是真正的杭州人吧。我想他身上有着江南才子的气质,但又有北方人的某些特点,比如热情,也有点爱激动。 大舅住在任教的学院里,那里有很多表弟的哥们儿。我会下点围棋,表弟立即把他的哥们儿招来和我“车轮大战”。我当时在业余水平中还是不错的,因为我在农场干活的连队里有后来的围棋国手程晓流(聂卫平也在我所在的农场,但不在一个分场,他从别的分场过来和程晓流下棋时,我们就在边上看)。他成天和我们打打闹闹,见北京的小子们爱下棋,就义务教棋。因此我有点下棋的基础知识。表弟的哥们儿都是爱下棋,可没高人指点过。我就“猴子称大王”了。用了三天把他们都给平了。大舅讲,他来到楼下看着我们正在下棋的那间小房间,窗户完全打开,呼呼地往外冒烟!知道里面的小子们都在吸烟。每天大家走了以后,大舅妈打扫房间,数着每天那一百多个烟头直摇头。 我在学院的大院里旗开得胜,表弟的哥们儿招来了浙大的一位子弟。他和我大战两天,我被“零封”,连输两盘。看着表弟的哥们儿扼腕,我也有点遗憾,可惜棋力不行呀。这些杭州的小子们爱下围棋,也该是有文化的表现。嘿嘿,大概这点人群还不足以代表杭州人? 如果我表弟是个典型的杭州人,如果他的哥们儿们是典型的杭州人,我认为杭州人和上海人有区别。最大的区别就是杭州人有着北方人的一些气质。 那时的杭州市区建设很糟糕,城市破烂,公共交通比北京混乱得多(后来我去上海,感到上海当时不管怎么说,城市建设也比中国的其他城市要好些)。我表姐人高马大,性格豪爽,还颇爱管闲事。一天她骑着车出去,一会儿就扛着自行车回来。车子撞坏了。原因是看到有一个小伙子骑自行车逆行,她竟然直接对着骑过去与其相撞!我表姐也太鲁啦!她也是从小在杭州长大的。杭州姑娘还真有如此厉害的。 顺便说一句,杭州美景我并不特别“感冒”,当时总觉得“北大荒”风景好。您看,一个人在某处生活的时间长了,就会自然而然地产生出感情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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