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cw:午后斜阳 | |||||||
| 送交者: pcw 2012年05月16日10:43:24 于 [五 味 斋] 发送悄悄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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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斜阳 -------------纪实文学 飞机在JFK的机场腾空而起,扬随着飞机的轰鸣声,他的思絮也似乎进入了一个好似梦幻的境界,三十年了,这是他在三十年后的一天应同学们的邀请回到自己的国家,回到自己的母校,回到那帮生龙活虎的同伴们中间… 扬虽然曾是他们中的那个年龄最小的一个小尾巴,可现在也是一个满脸风霜的人了. 扬想着自己很快能回到同伴们中间了,不再需要用职业的面孔来`伪装`自己了,他也可回归自己的本来的天性,扬的心情也好象变的年轻而轻松了,他似乎也有了不规律的激动和心里砰砰发跳的感觉,他这个在职场中被人戏成为铁石心肠的老板也好象有了片刻的,闪烁的,不规则的柔情和慈爱.... 向着东方飞翔的飞机在飞一般的向着远方翱翔着,扬也随着飞机的速度快速的搜寻着脑海中的记忆,他们还好吗??? 他从离开学校的那天算起,已整整的在外漂泊了三十年了......时光依旧.春夏秋冬,鲜花灿烂的春天还在,可他们的青春已不在了. 人们说.灿烂的青年人是早晨冉冉升起的朝阳-------这显然已不属于扬和扬的一代人了. 幸福的老年是慢慢退去光泽的夕阳----这对于扬和他的伙伴们来说,似乎还有点早.还远不属于扬和扬的同伴们. 如日中天的骄阳?..可对于内敛的他们来说,更不合适. 扬和他的这一代人既不是朝阳,也不是夕阳,更不当骄阳. 扬在心理就只好给自己和自己的同代人找到一个角落里的词---午后的`斜阳`吧. 就是扬和他的同伴们,这些午后的斜阳们,经历了无情的岁月的蹉跎,洗涤,冲击,由迷茫,摸索,探讨一个个的走了出来.一个个的走上了不同的路.当年那些电子工程系的小青年们现在已分散到了各个部门,各个领域.各个地方,有的成了电子专家,有的进了金融业,还有的成了政客.也有的成了企业家,不可思议的是,有的竟然成了心理学家.无花八们,令人眼花缭乱,时世造人,时世造英雄啊. 在飞机上飞行的区间中,扬难得的有了自由想象的空间和时间,他的那些同伴们,他的那些曾在一起淘气的,,现在已经成了午后的斜阳的人们,在干什么?想什么?...... 他们一个个的生活的在那里?他们生活的怎么样?他们一个个的还好吗?扬想着这一个个尚不完全知道的问题和疑惑,来到了北京(待续).
注:本来,在动笔之初是想将我们的这段真实的生活准备写成记叙性的文章,可现在的问题是在文里的你,我,他,就在我们的中间生活着,工作着,困扰着,奋争着,有的退了半步,当起了顾问.有的还在第一线上,有的还在舞台上,在明处指手画脚,有的还在为粮米竟折腰,为了给当事人避开不必要的烦扰,只能根据友人的建议,就试着写成记实文学的形式了,据说,用这种形式,一来既可以自由的去`创作`,又不必为`对号入座`带来的问题去负责任.而且描述起来也方便,也就是说,写起来就可更少一些羁绊,抒发起来也就更加自由了,有这等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 扬阳按着指定的时间和地点来报道,这是北京的燕京大饭店. 在燕京饭店的门前,扬下了车,高高的蒙古族的同学王明,人称雅号---王傻大就在酒店的大门口第一个接了扬的提包,引着他往里走,一边往里走,一边遇着从甘肃来的田----雅号:小诸葛,从湖北来的任---雅号:大裤叉子.,从河南来的齐----雅号:黑李奎,从辽宁来的张.---雅号:假大空,从……….这些省电视台的台长,市科协的主席,自治区的第二书记,铁路分局的总调动长,国家XX委员会的掌门人,XX银行的副总裁….今天统统的脱去了面具和伪装,一个个的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无忧无虑的青春的美好时光.在这里都是知跟知底的老乡亲们,谁也不要装,一切回归到三十年前的萌芽状态. 在饭桌上,座在扬左手的石一清不管人们的喧嚣和热闹,在悄悄的和扬拉起了家常. 现在身踞国家政府权利机关要津的石一清在我们中间的雅号是:妈吃糖. 原因是在那时的白糖要按票供应的,而石一清家在北京,.而他的家人很喜欢吃糖,分配的量不够用,所以,他就来求同学们来奉献一些糖票,正好那时年轻的我们,平时的糖票也不怎么用.所以大部分时候我们领了糖票就给了石一清,而每次石一清接了糖票就要礼节性的说上一句英文的非常感谢:`三克油为了妈吃`,久了,同学们干脆就在他的`三克油为了妈吃`后边加上了那个感谢的原因----糖票的糖,所以, `三克油为了妈吃`就演变成了----三克油为了妈吃糖,再后来, 三克油为了妈吃糖干脆就简化成了`妈吃糖`,就这样,石一清的这个雅号就成了--妈吃糖,大家再也不叫他的大名石一清而是妈吃糖了.大概在我们毕业的时候,同学们基本上都忘掉了这个理智,聪明能干,学习成绩优异的石一清的大名,而是清楚的记着他的雅号,人人皆知的妈吃糖. 现在的妈吃糖一边品着酒,一边低声的和扬这个曾经同床四年多,也就是住在同一个床的上下铺,一起分享了四年多床的错对面那个同学的呼声如雷的知心好友叙起了他们分别后的这几十年的岁月.(待续)
石一青本不姓石,他本是烈士的子弟,他的生父早已牺牲在了解放战争的战场上,所以,他跟着也是老革命的母亲,进了石家,后来又进了京城,他的养父石老先生也是一个老革命,在文化大革命前就早已经是北京某部的副部长了,熟悉北京官场的人知道,在人才济济的北京城,一个付部长还真算不了什么大人物,这也是为什么一个付部长的公子也只能用糖票来买糖的原因了.因为,他的老父亲在这个副部级时还享受不到北京政府规定的特供的范畴,再加上那时他的养父还没有完完全全的被解放出来,还带有不小的尾巴,还不能享受应得的干部待遇.所以,就连一张张小小的糖票也还要求同学们来协助了. 石一青虽然和扬阳同学,同床,同桌,可他们俩的年龄却大大的差了十几岁,在石一青上大学之前,就已经是上过山,下过乡,参过军,拿过枪,和农村姑娘钻过青纱帐的老练而又成熟的男子汉了. 扬和石一青两个人,说是同学,可就象两代人,这也是那个年代的特殊的现象,有的学生远比当助教的老师的年岁大的多的多.扬是他们班里最小的小罗菠头,可石一青却还远不是班里的老大哥,可以想象,在那时的课堂上,真有点祖孙三代一起读书的现象,这也算文化大革命结束后的一个特有的课堂景象. 正因为石一青和扬有着比较大的年龄差距,也使的他们两人虽然在同一个学校的同一个课堂上,却有着明显的不同, 石一青成熟,老练,动手能力极强,理解能力也是一流.实验室里他是一把好手,但理论,计算就差了那么一点点.这也许是年龄的原因,在文化和专业课上对石一青来说,学起来就有一小点点吃力了.而那时的扬因为年纪轻轻,记忆力好,基础也较好,文化课,专业课的学习就很轻松,但在实验课中就差强人意了.也正因为石一青和扬的不同和互补,让石一青和扬成了好朋友,扬在那时,对石一青就从来不喊妈吃糖,而是很尊重的喊石一青为老石,就是这个老石的称呼,让扬,一喊就喊了三十多年,老石对小扬来说,就象是上一代人的摸样,老石喜欢小扬,把小扬当成象个小老弟一样的照顾,老石关心他,爱护他,帮助他,他们成了最好的朋友.所以,在现在的酒店中,在这个高谈阔论的饭桌上,在无论周边多么热闹的情况下,他们俩照样的不受环境的干扰,继续着只有他们俩才听的懂,听的清的窃窃私语. 那时,老石和小扬大学毕业了,他们走出校门后不久, 石一青的养父也完全的被解放了出来,重新走上了前台,不久后也终于拿掉了他的头上戴了近二十年的副字.成了响铛铛的北京官场上的正部,不单如此.在他成为正部不久,又竟然去主持那个让人眼红的国家XX委员会,这样一来,在京官的排序中, 石一青的养父就再也不是可有可无的角色了,因为,在国家一级的--委员会中做掌门人要高于一般的正部级了,何况在至关重要的一个国家XX委员会掌门,那就更非同一般了. 石一青有了这个他养父的这一副不软的肩膀垫底,下边的路好象就宽阔和轻松了许多许多….(待续)
午后的斜阳 4. 上山下乡 石一青随着北京的政治形势的变化,家庭情况的调整,养父的官职的提升,他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太子党的成员之一, 石一青象其它的`太子党`一样也不一样,一样的是石一青一毕业就进入了当时被人们羡慕的一个权威的研究院去从事科研工作. 石一青在这家研究院上班没多久,这里的门卫就发现一个乡下的中年妇女领着一个小男孩在门口一坐就是一天,她在等人,她等的人就是石一青. 细看起来,这个乡下的中年妇女还稍有几分姿色,岁月掩藏不住她当年曾经有过的风韵,她姓周,名字叫瑞雪,人长的很白静, 周瑞雪是从山西乡下来,她是山西省晋中地区桥头镇的镇中学的语文老师,身边的男孩就是他的儿子小石头. 石一青在文化大革命后的上山下乡运动时,就响政府的应号召去云南省的西双班纳去了,可那个地方对石一青来说有点太艰苦了,石一青实在受不了,就联合了北京的另一个哥门扒火车逃回了北京. 可当石一青回到了北京,却被养父挡在了门外,不让进家门.他怕石一青的私自潜逃更加加重了他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罪行,所以,在石一青潜逃这一件事上,无论是真也吧,假也罢,反正表现的很革命,让他的政敌抓不住把柄. 可石一青不能这样无家可归的四处流浪啊,年轻的石一青这样在社会上晃荡会学坏,变坏的. 没有别的办法, 石一青的母亲背着老头子,自己去求她的老战友们来帮忙. 一来二去,总算找到了另一个办法,就是把石一青送去他母亲当年在抗日战争时期长期工作和战斗的地方. 山西省的晋中地区,在那里有许许多多他母亲的老战友,他们会关照石一青的生活和工作的,这样一来,既不违反毛泽东主席的上山下乡的政策,有给了石一青一个比较不错的生活条件. 石一青按照他母亲的安排,顺利的来到了山西省的晋中地区桥头镇的苏村下乡锻炼,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来了,在农村这个广阔的天地了, 石一青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虚心的去当好一个新农民. 也就是因为石一青来到了山西省的晋中地区桥头镇的苏村来劳动锻炼,就和这个村里的还很年轻也算漂亮的乡下姑娘周瑞雪认识了(待续). 午后的斜阳 5 青纱账 来到人说山西好风光的乡下,在广阔天地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石一青,虽然虚心好学,可长期的京城干部子弟的生活,虽不算八旗,可胜过八旗,这样的干部子弟的优裕,自由,还有点放荡的生活使的他可真是五谷不分,四体不勤,最基本的在农村的生活技能都没有,可他人聪明啊,做饭的风箱不工作了,没有气出来,他用口往风箱中吹气,老乡的碾米磨子正着往前推不动了,他会倒着反着推,播种用的工具他拉不动了,就抱起来走…. 老乡看他出洋象,实在不是一个干农活的料,可他有文化,会写,会算,会讲故事,干脆,人尽其才,就去让他到学校里去当老师,去教那些娃娃门去认字. 人各有所长,别看年轻的石一青干农活不是一快好料,可那张灵牙利齿的嘴,那个灵活的大脑,那`打情骂俏`的硬功夫,可是那帮老乡门所远远不能望尘莫及的,所以,在农村这个广阔天地了, 石一青成了当地的人们的开心果,他走到那里,哪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的就能欢声笑语成一片. 周瑞雪,就是苏村党支书的妹妹,在苏村这里,周瑞雪才是真正的高干子弟,那个年代,你可不能不把村长不当干部.可不要小看一个小小的农村的村长,他可掌握着这个村长中上千口子人的生杀大权,不可小看. 周瑞雪就在这个小天地里,在村长哥哥的关照下,尽情的享受着她在当地的所特有的`高干子弟`的幸福生活,她被村民们宠着,敬着,独享着她拥有的特权.再加上人长的也漂亮,还是本地的高中毕业生,在当地,也算上了个不大不小的文化人,很自然的,她也被照顾着当了学校的老师. 这样周瑞雪和石一青就成了同一学校的老师,成了同事. 在那个枯燥乏味,枯燥无味的年代和日子里,少女俊男到了一起,那发生点什么事,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再加上,我们的石一青同学本来就是调情高手,三下五除二,很快的很快,那枯燥无味的日子时光没过多久. 石一青同学就拉起了当地高干子弟周瑞雪老师手,钻进了学校旁的青纱账中快活去了…(待续)
人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当石一青同学拉着当地高干子弟周瑞雪老师手,钻进了学校旁的青纱账中快活的时候,他们所做的一切的一切,却被几个淘气的学生看了一个真真切切,这个全景的,三维的,立体的真人秀,开始把这几个淘气的男孩子还真是下了一大跳,好在这几个孩子中的那个最大的坏小子胆子大,也许是还想学一手.他们屏住呼吸,耐着性子,从头到尾,看完了全部的演出. 这些淘气的大男孩子们可真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把看到的动作分解了出来. 石一青同学的一拖和高干子弟周瑞雪老师又一拉…这不正是---拖--拉--=拖拉机吗? 从那时起, 石一青同学和高干子弟周瑞雪老师就有了最早版本的雅号----拖拉机. 这帮淘气的小子们还喊起了顺口留: 石一青--拖拉机 拉着老师去种地. 种地种到青纱帐. 一来一往象机器…. 这下可好, 石一青同学和高干子弟周瑞雪老师成了拖拉机,而且,世界上的事情也就是那么的巧, 拖拉机不但播了种,而且还生了根,发了芽,在他们俩的努力下,小石头慢慢的在周老师的身上孕育成功了… 这在那个禁欲的年代,石一青和同学高干子弟周瑞雪老师不但成了拖拉机,作为为人师表的学校教师,毒害了青少年不说,还孕育成了革命的果实,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这个不算小事,也不算好事的事情很快的传遍了当地,当然,也如实的传回了京城,传到了石一青的父母那里.. 看来,尽管石一青有着干部子弟的保护网,但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看来,他的麻烦真的来了..而且还不算小.起码在那时的当地,那时的人眼里. 石一青同学的这台拖拉机,该怎么驶?驶向那里?...
其实,石一青和周瑞雪的这件事虽然在当地人的眼里不算小事.当时,闹的纷纷扬扬. 但在石一青的老母亲这样一个经历了战争洗礼的老革命来说,处理起这些事来,还真不算什么. 当然,老母亲为了表示对石一青的惩罚,打板子是少不了的,可板子打的不会重. 在石一青的老母亲的强力干预和运作下, 周瑞雪带着身孕很快的和当地的一个青年人结了婚,后来生了子,就是那个小石头. 石一青也很快的脱了农装,穿上了军装,到他母亲的老战友领导的六十三军当兵去了……… 一切的一切很快的就几乎的化为了乌有.. 人们是键忘的,人们也是接受着那些比自己聪明的人安排的现实的,人们还在正常的生活着,快乐着….久而久之,这件事就好象从来没发生过. 石一青在不长的时间里.由一个不太懂事的中学生成了生产建设兵团的战士,由上山下乡的生产建设兵团的战士转成了农民,由农民转成了教师,又差一点由教师转成父亲,丈夫…现在又转成了一名在当时人见人爱的穿着崭新军装的人民子弟兵,一名解放军战士. 可聪明能干的石一青同学在革命军队这个大熔炉中,已没有父辈的那种精神头了,他有点怕苦,怕`累,怕困难.但他机灵,敏锐,可在部队这个大学校了,任你再有聪明才智,可打不准枪,仍不远手榴弹,不能按时,按点的出操,打靶等等.这就不行了. 可他石一青同一般的战士们比,有文化,还写的一手好字,他的字工整,有力度,和纽约堂叔的字能有一比,再加上,部队领导和他的母亲又是老战友,很快, 石一青就被提拔为连队的文书了.这可是我们的石一青同学官吏生涯中第一个有衔,有等级有待遇的`官`.这也为他将来的士途开了一个不错的好头.
石一青当上了他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官,虽然,他的这个官和他现在的职务是天地之别,但常言说得好,万事开头难,有小不愁大.一步一步的来. 在部队这个大熔炉中,石一青同学进步快,在当上了连队的文书后不久,又被提升到了团部当上了参谋,人们知道,正所谓,臭参谋.烂干事,是参谋不用参, 参谋也不会谋,干事不会干,干事也干不成事,经常性的是臭参谋.是越参谋越臭,烂干事是越干越烂,但就是这样的一个群体,人们还是打破了头的往里钻,没有一定的年资和背景还真混不到那个份上. 精明强干的石一青同学混上臭参谋.烂干事,当然是沾了来自北京城里的家庭的光,尽管如此,石一青同学在这个群体中还是出类拔萃的. 这不,部队要拉练了,部队派石一青这个好参谋去打前站,让他带领小分队为后续的部队当开路先锋,安排食宿等等. 这也是石一青同学当官后后首次的单独的作为一个执行的主官可以发号施令了.起码在这个小分队里,他说了算. 人啊,就是这样,一昭权在手,就把令来行…. 石一青带领小分队,来到了晋北的部队所必经之地,他们提前大部队到达这里,也就是在这提前到达的这仅有的一点时间中. 石一青同学作为这的暂时的第一把手,他喜欢颜色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他.他…竟然大胆的把附近老乡家中的一个漂亮的女青年`暧昧`了…. 这一次,可是非同小可,非同寻常,非同一般,非同以往, 石一青参谋的色胆也太大了… 他在等待着部队首长的严厉的,无情的处罚….(待续)
------注:因为石一青还在台面上,故我和石一青有个约定. 1,只能写二十年前的事. 所以,只能简化再简化,请谅. ------------------------------------------------------- 石一青之所以是石一青,自有他的独到之处. 他迅速而又敏捷的不但找到了问题的症结,也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石一青用解铃还需系铃人的道理,用他自己的方式不但搞定了被`暧昧`的姑娘(细节会单独另写),还得到了驻地领导人的好感,. 所以,这次拉练回来, 石一青不但没有因为那件事受到应有的处分,而且,还阴差阳错的立了一不大不小的三等功. 常言说得好,没有不透风的墙, 石一青`暧昧`的姑娘这件事后来还是被部队的领导发现和知晓了. 但事过境迁,而且当事人没有反映情况,民不告,官不纠,得过且过.事情就被模糊过去了.. 但领导明白,纸里包不住火,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不是好事,领导考虑再三,同时,又考虑到石一青的背景和清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 石一青用他自己的方法搞定了这件见不的人的事情,领导就顺水推舟,做了个好人, 让他名正言顺的复员,回北京,衣锦还乡去了... 就这样,石一青高高兴兴的带着立功的喜报,告别了他的军旅生涯,衣锦还乡.回到北京,走上了另一个新的工作岗位上,上班去了………衣锦还乡了. 午后的斜阳11,干事. ----阿灯拍了砖,嫌写的不`细`. 知错就改,试着写的详细一点. ------------- 石一青衣锦还乡到北京地区后,更有他的独到之处. 因为石一青在部队上立了三等功,那时对转业的军人的工作安排是相当的照顾,在加上他的家庭背景,本来,安排新工作不是难事,可他石一青已经历了一些事,而且还有责任感,所以,当安排他到人民日报社这个曾被认为抢破了头的工作单位时,他不想去在那里去舞文弄墨,他拒绝了,安排到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这个肥缺的时候,他不想到这个变相的`和尚`成堆的地方,他也拒绝了,对新工作,他有自己的想法,他好象有点挑剔了,也慢慢的有点自立了,士别三日,他已不是当年的那个阿蒙了..... 人们不知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最后,他去了北京市西城区的一家大医院去当了一名人事保卫干部---干事. 这可是石一青人生中继文书,参谋后的的第三个官职---干事. 外人不明白,他的老父母也不明白,人们当然开始也不明白.为何放着那几个明明的肥缺而不就,却来这个医务人员成堆的医院来任职呢?来当这个人事,保卫干事呢,这和他平时所表现出来的文雅,书卷气不太相符啊.. 石一青走马上任这个劳动人事兼保卫干部不久,就近水楼台先得月,利用工作之便和手中的权利,就做了一件自己曾经许诺的事情,就是把在山西晋北`暧昧`过的那个姑娘从农村调了上来,先在医院做清理卫生的工作,这份工作对当时的北京人来说,可能不感兴趣,但对于一个在山西晋北农村来的故娘来说,应该算是不错了… 不但如此,最重要的是石一青遵守了他在山西晋北时对姑娘和姑娘家人的诺言. 就是在那次拉练的过程中, 石一青再次犯下了男人最容易犯下的那个错误后,在面对着将要受到严厉惩罚的情况下, 石一青急中生智,向这个姑娘和姑娘的家人定了一分`生死文书`,他向姑娘和姑娘的家人立下了誓言,保证将这个姑娘办进城里,安排工作,让姑娘成为城市人,离开这个`穷乡僻壤`的山沟沟,那家人家在石一青的`威逼`和`软硬兼施`下,答应了不再告发石一青,使的石一青安全的度过了这一难关. 在医院这个小世界中,年轻的石一青人长的帅,事办的漂亮,出手也很大方,没多久,就又成了这里的白马王子,在医院中,石一青有点如鱼得水,年轻的小护士,刚毕业的小医生成天的围绕着他. 在这个特殊的环境和氛围中,石一青更加提高了认识,解放了思想,开放的尺度更宽了一些,步子更大了一点,而且他还省下了许许多多的顾虑和羁绊,他尽可能的放开了去`制造`,不用为出处而担心,这些有着医学知识的姑娘和小医生们自有她们在`制造`后的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石一青说,在医院做干事的那一段日子,那是他青年时期中的一段非常快乐的时光… 因为他干了不少想干的事----干事...
日子过的飞快,聪明能干的石一青在医院的美好而幸福的日子过了没多久,改革开放的春风就慢慢的吹起来了,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也结束了,停止了多年的高考制度也恢复了. 石一青辞别了他的花花绿绿的美丽花朵们,在严父慈母的管教下,经过认真的复习和训练,以不错的成绩考上了那个年代男孩子们最梦想的`理工大学`. 石一青在这所公认的名校中开始了接受系统而又严格的学习和训练. 石一青就是石一青. ------------------------- 在大学的校园中,他重新的朔造着自己,他调整了他的方向,开始了他四年如一日的苦行僧般的攀登科学知识的新生活. 石一青从进校门的那天起,就似乎找到了他人生的方向,他再也不那么的放荡不拘了,再加上在这座以严酷训练著称的名校的校园中从来没有美女的说法,也使的石一青没有了追寻可爱的花朵的目标.他和其它同学一样,非常的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长达十多年的文化大革命耽误了几乎整整的一代人.他们用自己的刻苦的努力来弥补着曾经的损失. 石一青和扬分到了同一个宿舍,成了好朋友,学习上,他们互相帮助, 石一青在学校的老师和教授们的培养下,大大的调整了自己的知识结构.他想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工程师,科学家. 他在沿着这条路往下走着,努力着. 石一青以很好的成绩毕业了,顺利的走上了规范的科技岗位,他收回了他曾几何时更年轻的时候的那颗曾经躁动的心,大学的几年的严酷的训练,使他初步形成了一个合格的科技工作者的风格,他谨言慎行,思维严谨,一丝不苟,他完全具备了一个优秀的科学家所能要求的前提条件. 可毕业后不久,一个看起来偶然的事件,却让石一青的人生轨迹拐了个弯,使得他转换了人生的跑道,而且他象他的那帮同学们一样,一旦上了路,就要开快车. 石一青本来就是个快车手,这在他当学生的这几年中就能看出端倪. 他走上了另外的一条路,他和他的那些搞科技的同学们`分道扬镳`了. 他上了另外的一条快车道..而且上了路,就刹不住车了……. 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向前飞奔着…………
扬刚刚迈出工作单位的大门,就被等在大门口的石一青叫住了. `老弟:我遇到麻烦了`,.石一青上来的第一句话就点明了主题. 扬和石一青虽然在年龄上差别不小,但在交流上没有障碍,扬少年老成,思维细腻, 石一青历练丰富,做事稳妥,两个同学经过了四年多的磨合,有了着极高的默契.在彼此之间遇到事情时,总是要请对方参谋参谋,合计合计. 走上社会后,同学间更没有了那些世俗的利害关系,所以就变的更加相互信赖了.很多不想和自己父母说的事情也要找老同学来交流,交流. 现在石一青说的麻烦的源头就是来自开头说的周瑞雪和她带来的小石头. 本来, 当时的周瑞雪怀着身孕在石一青的母亲的强力干预下,匆匆忙忙的找了一个人家嫁人了. 周瑞雪在这家结婚又生子,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周的哥哥也还在那里当村长,看在她哥哥的面子上,周的夫家也不敢太明显的表示什么,再加上,当时的当事人也就是周的丈夫也拿了石一青的母亲转过来的一笔钱,算做是封口费,一笔在当时看来数目不算小的一笔钱. 可在不久后的日子里, 周瑞雪的哥哥因工伤去逝了. 常言说,人在,人情在,人不在,人情坏, 周瑞雪没有了哥哥这个靠山,她的`干部子弟`的待遇也就没有了,与此同时,她的现在的丈夫对她的折磨和羞辱也在不断的升级. 小石头也在慢慢的长大. 也奇了怪了.小石头越长越大,越来越象石一青,就连一些小小的眨眼的小动作都和石一青一摸一样,随着小石头的慢慢长大,周瑞雪现在的丈夫也就越来越对她们母子的态度恶劣了,小则骂骂列列,大则拳打脚踢,而且,小石头也慢慢的懂事了,小家伙也感觉到了什么. 不能否认周瑞雪对石一青是真心的爱,在那个少男少女的年龄,没有多少功利的东西存在,那曾是一份真挚的情感. 周瑞雪是这样, 石一青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现在,周瑞雪的日子过的很艰苦,心灵中受着创伤,孩子的幼小的心灵也在受着创伤,她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带着小石头来认祖归宗. 周瑞雪带着小石头来找石一青来了.. 周瑞雪在心理上,还真没有其它的恶意,但在不经意之中,却对石一青带来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这也是石一青来找扬出谋划策的原因……..
去年的冬季,扬去法国旅行,顺着人流从机场出来,扬在法国使馆工作的老朋友来接机,还带来了一个高大而帅气的年轻人,老朋友一边和扬热情的握手的同时,那个年轻人一边提起了扬的行李.老朋友引着那个年轻人,同时指着扬,对身边的年轻人说:来,姚晋,这是扬叔叔,给叔叔提行李. 在这个年轻人和我握手的一刻,扬定神看着这个叫姚晋的年轻人,怎么这么的熟悉呀,好象在那里见过,又好象昨天还在一起喝过酒,怎么这么的亲近…. 老朋友看着扬的疑惑的样子,笑了,你忘了...当然你不知道他是谁.他就是小石头,您的侄子. 扬明白了,他和石头分开了已经二十多年了.. 这就是那个用尿和土做成泥粑创作`雕塑`的小石头. 现在,这个一米八高的帅小伙子现在应该是三十多岁了. 他们说说笑笑一起上了车. 老朋友和小石头把扬安排好,他还有公务,就一个人先离去了.小石头留了下来. 石头现在也在这里工作,是这里的二秘,老朋友就让他来安排扬在法国旅行的行程. 扬看着小石头,整个一个几十年前的石一青. 你妈妈还好吗? 扬问的是周瑞雪. 她很好,她退休了.石头回答. ………………. 当年,石一青来找扬来商量. 石一青对扬说:两个问题: 1,因为周瑞雪和小石头在我单位的出现,在单位里引起了一场不大也不小的风波,无论如何我不能在那里工作了,必须调走,人们用看陈士美的眼光看着我,让人受不了.而且,人们对我也有点排斥了. 2,要安排好小石头和周瑞雪的生活.她们不能再回山西了,她们在山西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她们也回不去了.我也不想让她们回去了,要努力尽点责任. 扬想了一下,对石一青说: 第一个问题好办,你可先调到我们的系统来,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你的过去的事情,有关周瑞雪和小石头的这一段,档案中也不会留下痕迹,就是那边的单位放进去一些`有`问题的材料,我也会想办法让这里的接受的部门将那些痕迹在你进来之前`去`掉. 反而是第二个问题,要费一些脑子和精力.... 不过在大家的努力下, 不久,周瑞雪在北京东城区的和平里副食店上班了,她很喜欢这个新工作.解决了周瑞雪的工作问题,她们有了收入,能自立了,下边的问题就好办了. 小石头就先随着妈妈在和平里小学上学了. 石一青也很快的调离了那个原单位.和扬到了一个系统. 这下可好,这两个表面上看起来文质彬彬,可内心本就不安分守己的铁哥们到了一起,先后转换了跑道,阴差阳错的到了一条快车线上,在那个发展变化迅速的年代,不知道后边要闹出多少不应该有的动静…………
石一青变了,不知是现任当医生的夫人管理的严格,到位,是小石头的母子给石一青带来的责任感,还是石一青找到了在他这个年龄段需要做的更重要的事情. 石一青变了,大大的变了,现在,在扬的眼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再也从石一青身上找不到那个花大哥的影子和痕迹了. 石一青变了,变的不但醉心于自己的工作了, 变的更加专注于思考,分析,探讨自己感兴趣的社会问题了,变的看起来表面上很安分,可心灵上却很不守己了.更变的`忧国忧民了,扬和他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之外,都先后喜欢上了管理学,未来学,他们尽情的在他们喜欢的其它的文化,管理等领域的进行着探讨,钻研,分析和研究,他们在自己感兴趣的领域里,变的毫不犹豫,毫不吝啬消费着自己宝贵的青春年华. 在北京的报纸上,在机关的内参上,常常出现一些很明显的用笔名写的`不太合宜`的文章和论文.那就是扬和石一青两人的产品,要么是扬写提纲.石一青写内容,要么是石一青出点子,扬来动笔,在这些文章和论文中,扬和石一青真是分不清,你是我,还是我是你. ------关于新兴科技对中国未来产业结构的影响. --------试论五天工作制的可行性分析和研究. -------科技带来的第三次浪潮对现有产业的冲击. ---等等…等等… 石一青和扬阳这对难兄难弟醉心于其中,象吸了鸭片那样的那么上了瘾,他们在自己的工作之外,在自己的业余的时间有了这么个吃饱了撑的业余爱好.而且是乐此不疲.有时是日以继夜,日夜颠倒.为伊变的人消瘦.... 他们用自己曾受到过的严格的科技训练的大脑来慢慢的进入社会科学的领域.而且一发而不可收,越来越`猖狂``大胆`.放肆`. 北京图书馆是他们俩汇集的地方.他们占用了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周日,假日. 扬的女朋友开始怀疑扬有了`外遇`. 石一青的现任夫人判断石一青又`旧病复发`,可当这两个同一战壕的战友分别`跟踪``盯梢`后,打破了原来的顾虑的同时,又增加了另外的疑虑,这两个坏小子成天溺在一起,他们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直到有一天,组织上找这这两个年轻人谈话了,她们才如梦方醒……… 午后的斜阳 16,斜阳.朝阳--策划,决策. 在扬和石一青的预计之内,有关部门来和他们谈定, 扬和石一青必须调出现在的系统和单位. 鉴于扬和石一青的种种表现,又经过了反复的考察, 石一青被调去当了XXXX委员会常务副主任的秘书,扬阳被调入了XX政策研究室,这样一来扬和石一青名正言顺的先初步进入了策划不决策的圈子. 在后来的岁月中, 扬和石一青分分合合,调来调去,参与了不少由策划不决策转而决策不策划的形形色色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和事件.扬和石一青这对好哥们沉沉浮浮,上上下下,在这条航船上,共同经历许许多多难忘的岁岁年年. 从他们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后, 扬虽然还年轻,但再也没有了青年人应有的罗曼啼克,处处如履薄冰.洞察着周边的变化和动态. 石一青虽然还不老,但更没有了他早年的花花绿绿,时时,事事促进着工作的同时而堤防遭它人的暗算. 他们在不断的扩大自己的圈子和权利,也不断的不得不东防西挡.防备着来自各个方面的冲击和攻击. 严酷的现实生活,使得他们不能再因为个人人格的任何暇疵来为自己的对手树立把柄. 在后来的年月了,小石头在慢慢的长大,周瑞雪也在北京安了家, 扬和石一青一度忙的四脚朝天,再没有了时间和精力去照顾和照管她们的生活.再后来, 扬和石一青为了工作走遍南北,东西.重新的上山又下乡,多年后,扬和石一青也因工作需要分开了. 后来,扬因为还年轻,留学来到了国外, 石一青因年龄的问题,再加上家小的连累,不能再远涉重洋,留了下来,经过了一段低头不语的时日后,他又回到了舞台,继续着他的策划和决策的生活,直至今天,他还活跃在决策人的圈子中,不过,他更老练了,更成熟了,更加负责任了. -------------------------------- 扬和同学们的聚会后,回美国前,又和老友石一青在酒店见面了. 在酒店的饭厅中,两个老朋友约定,等他们真的成了夕阳,在那夕阳快下山的时候,再来重叙这后一段的午后的斜阳的不再沸腾,但很惊险的官场,商场的不平凡的岁月… -------------------------------- 扬和小石头在法国一起旅行的日子很快的结束了,. 小石头在这里已是第四个年头了,他刚被提升成了一秘.今年他将回国述职,然后,将由外交部门转入地方,他想去山西,从基层做起,他说,他会做一个让扬叔叔感到骄傲的年轻人…… 是啊:石一青在如今的他的舞台上,算是`老`了.他已是午后的斜阳了. 扬在自己的舞台上,也不算年轻了,他也快是午后的斜阳了. 小石头才真正是那冉冉升起的朝阳………… --------斜阳.朝阳(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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