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磕瓜子:口音与政治 |
| 送交者: suibian2009 2012年12月22日14:27:33 于 [五 味 斋]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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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方言说半夜起来上厕所两人对话,北京话最罗嗦,前后用了几百字。胶东话简练,是“那是谁?那是我。干嘛去?上便所”。但河南话一共就用了四个字。其简练可比唐人街英语。如果用上海话,字数大致在两者之间:啥宁?我。租萨(做啥)?擦(撒)丝。 一北京人到山西住旅馆,忽然进来一人,横眉立目地说“打劫!”北京人赶紧掏钱。那人摇头说,不是要钱,是打劫。递给他一个本子。一看是旅客登记簿,才明白他说的“打劫”是“登记”。 以前共军某军官对老乡发表讲话。开口是“兔子们,咸菜猪尾巴”,也是讲山西人的。其实他说的是“同志们,现在注意吧”。他这里用猪字,说明一些山西话有双辅音ZH。山西当八路的多,讲话八成发表于抗战时期某个根据地。 从语音的角度,方言还是可以比较优劣的。如果方言A包含了方言B的全部元音和辅音,而且还多,那么从发音上,A就比B更强些。用这样的标准来衡量,上海话就比较落后了。因为,上海的辅音缺失非常严重,不但没有ZH,SH,CH,没有知识分子,没有牙齿,而且没有R,也就是说没有肉。R在上海话的发音是L。过去上海的左翼作家在阁楼里翻译外国进步小说,把无产阶级的英文(proletariat)翻译成普罗大众。就是因为上海话没有R音。只能把普弱大众,翻译成普罗大众。其实,无产阶级翻译成普弱大众更合理些。因为贫困,无产阶级是社会的弱势群体。 为了回避辅音R,上海话把肉叫“拗”。猪肉这个词需要ZH和R两个当地不具备的辅音,所以只能说“资拗”。如果必须说普通话,也只能把肉发成漏。资产阶级这个词,用上海话只能说自惨阶级。因为,上海话没有CH,发不出“产”的音来。资产就是自惨,产房就是惨房。 其实,湖北话已经没有了CH,说产就说惨。但是长江以北都会说产。可见双辅音的丢失跟长江有关系。长江以南,走得越远双辅音丢失越多。这个现象,肯定跟中国的某段历史有关系。是不是南宋?这里不考证。 口音看来事小,其实关系国家的前途和命运。我国来自南方的革命家多,特别是湖南,湖北,江西。那些地方的方言都很难懂。所以我国建国时期的政治家,以毛泽东为代表,都不在电台发表讲话。这开启了整整一代的神秘政治的风气。有问题,我国政治家不诉诸当众辩论,而诉诸武力。毛泽东和刘少奇,薄西来和温家宝,都是武力解决。美国口音相对统一,政治家没有因为口音而不到电台辩论的。所以美国的政治,显得更透明些。 台湾近些年来的状况,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口音决定的。台湾原住民说的话跟大陆去的外省人非常不同,这显然会增加两类人的文化和政治隔阂,甚至敌意。 常经国得糖尿病去世前,国民党几位高层政治家来到病床前,问,总统,您推荐谁当继承人?常经国先生说“你等会”,就昏过去了。结果李登辉当了继承人。 常先生是浙江人,他说“你等会”,这些人听成了“李登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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