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性伴侶命案.女人心腸如蛇蠍15 |
| 送交者: 溪谷閒人 2015年12月05日08:19:00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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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 “讀了就知道啊。” 樹理看完紙上的內容,慢慢抬起來,雙頰有點僵地說: “從這裡打電話?要我打?” “是啊,因為對方希望先確認你沒事,若是由你本人直接打電話的話,他們應該會很滿意吧。” “那為什麼要特地跑到這裡?” “這有兩個理由:一個是考慮到有反偵測的情況,還有一個是窗外海邊的汽笛聲,警方會去分析那是什麼聲音。要知道是汽笛的話,他們應該就會推測犯人隱匿的場所是靠近海邊的,說不定從汽笛聲還可以找出是臨城軍港呢。” “意思是說要誤導偵查嘍?” “就是這個意思。” 我拿起床邊的電話按了幾個號碼,不一會兒手機響了,然後看一下手機的屏幕,再掛斷賓館的電話。 “你在做什麼?” “確認一下賓館的電話號碼是否會顯示出來。不過沒關係,你就這樣打就可以了。”我把電話強遞給樹理。 她雙手交叉胸前並看着電話,潤了一下嘴唇才說: “接電話的不一定是我爸爸喔。” “我想一定會是你爸爸不會錯。要是別人接,就馬上說請葛城先生聽。若是這種狀況的話,也只能等十秒鐘,並且要告訴對方只要過了十秒你就會掛電話。” “可是我想爸爸一定會問我許多問題的。” “是吧。但沒有多餘的時間多說什麼,就告訴他說沒時間回答問題,你只要照着紙上寫的念就好了。” “我知道了。”她慢慢地閉上眼睛說:“打打看了。”然後睜開雙眼。 我指了一下電話。我看着樹理吞了一口口水,然後深呼吸,才伸手拿起電話。 樹理顫抖着手指按下電話號碼,我的心跳也開始加速,不知道有沒有沒注意到的地方,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自我確認。 電話鈴響聲從樹理的耳朵旁傳出來,喘息了三聲,接着電話似乎接通了。有人出聲,但無法判斷是不是葛城的聲音。 “啊!爸?是我啦!知道吧,我是樹理呀!”她邊看着我寫的紙條邊說。 對方很激動滔滔不絕地說着,連我也聽得到聲音。樹理顯得一臉困惑,吸了一口氣說: “對不起啦,沒有時間慢慢說,你知道的。我不是一個人……你這樣問我也沒辦法回答答。反正你先聽我說,沒時間了啦。” 我緊盯着時鐘的秒針跑,已經過了十五秒了。 “我沒事的。請放心。拿到錢以後會放我回去的。這些人在旁邊……啊,對不起,時間到了。” 我的手指就放在切斷鍵上,心想再兩秒鐘就切斷的那一瞬間,遠處的汽笛聲響起,之後我立刻切斷電話。 “完成了!”我握拳揮了一下,站了起來。關上窗戶,回過頭來看着樹理說:“幸運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汽笛聲響的時間點剛剛好。” 但是樹理的樣子有些奇怪,縮着背好像很冷的樣子。 “怎麼啦?”我在她旁邊坐下,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我正想問她要不要緊的時候,她忽然緊抱着我。 “終於做了,無法回頭了!” 樹理的臉頰靠在我的胸前輕聲地說着。 “你害怕了嗎?” 樹理無法回答,一直維持同樣的姿勢,連她身體身軀的顫抖都傳到我手臂上了。 “那是一定的。”我說:“我們所做的不是一般的事,是普通人沒辦法做的事,所以換得的成果也應該是不小的。” 樹理輕輕地點頭,向上看着我,那眼睛微微泛着淚光。 一股沒預期的感情從我內心一湧而上,說是衝動也可以。我自己沒注意到的一些東西,正確地說,應該是注意到了而努力去忽視的東西在我的心中搖擺着。 我抱着樹理的雙臂將她抱得更緊了,她似乎嚇了一跳地看着我。 各式各樣的思緒在我腦中交錯,其中也有不少是我自己對自己問題的解釋。在這裡抱這個女孩的話也不會有什麼大影響吧,當然是會加深兩個人的關係,讓計劃往好的方向進行。我的腦子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但是我放鬆了力量,她離開了我的懷抱。我想做的不是這樣的事情。我現在所做的是我這一生最具挑戰的遊戲! “總之先離開這裡,我想應該不會被反偵測到,但是待久了也沒有什麼好處。” 樹理沉默地點點頭。 回到車上,發動引擎,正要出發時,樹理說:“等一下!”我踩下煞車。 “我有個請求……” “是什麼?” “我想去這附近的一個地方。” “有什麼事嗎?” “不是這樣的。是去一個我喜歡的地方。以前,是我死去的母親曾經帶我去過的一個地方,可以讓我心情平靜……拜託啦。” 樹理對着我雙手合十,我有點吃驚,我沒想到這個小妮子會有這樣的浪漫神經。 “有點遠吧?” “我想不會吧。” “我只是想要早早離開這個地方。” “那沒問題。但也不是說像鼻子眼睛那麼近的地方,我是說有車的話不會很遠的意思。” “喔!”我的腳離開煞車的踏板,慢慢地移動車子。“你知道路吧?” “嗯,大概吧。” 我只能吐一口氣了。“好吧,只好靠導航系統了。” “知道了,那先回到原來的路上。” “OK。”我踩下油門,將方向盤大大地轉了個圈。 照着樹理的指示,持續在國道上跑,然後沿着海岸道路出去,左邊是海,右邊是綿延不絕的小山丘,過了一會兒樹理說往右轉,打方向盤,這裡的坡度變得很陡峭。 “會爬得很高喔,這邊沒錯嗎?” “沒錯。”樹理用很自信的語調說。 越往前走民房也越來越少,四周高起的遮蔽物也漸漸沒了,簡直就看到地平線一樣。好像爬完坡道了,平坦的路往前延伸。 “在這附近停車吧。” 她說完我接着踩煞車,四周一片漆黑。前後都沒有來車,不過仍將車靠路邊停了下來。 “喂,”樹理看着我說:“這個,可以打開嗎?”她指了指車頂。 “在這種地方打開?”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我按下收起頂篷的按鈕。頂篷無聲地收到後面去,微涼的風吹上了臉頰,風中還夾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嘿,好漂亮!”樹理看着上面用食指指着。 “哇!”我發出白痴一樣的聲音叫了出來。是那麼漂亮的夜空!無限寬廣,在一望無垠的漆黑里,排列着無數的光源,這個配置簡直完美無缺,光是這樣一直看着,感覺好像要被吸過去似的。 “雖然是句老套的話……” 才說到這,樹理一語中的地說: “隨便你用什麼形容詞,就是千萬不要說像星像儀一樣!” 我低頭苦笑了出來,真的用不着那樣的形容。 “我對星象幾乎一無所知。對於這點倒是有點遺憾。” “我也只是知道獵戶星座而已。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她伸展雙手,做了個深呼吸說:“真的是好舒服喔!好像不在地球。” 我重新審視了一下四周,山丘和山谷在黑暗中沉浮,在眼前延展開來的是一片不知名的作物的耕種地。 “海在哪一邊啊?”其實我並沒有特別想知道海在哪裡,但還是說出口了。 “這邊這邊,還有這邊也是海呀!”樹理指了三個方向之後說:“因為這裡是臨城半島的最前端啊。” 我點點頭。開車來到這裡的感覺正如她所說的一樣。 “那……是不是稍微平靜些了?” “嗯,謝謝你!”樹理笑了一下才看着我,然後眼睛眨了兩下說道:“可以問問題嗎?” “這次又是什麼?” “剛剛……你不是要抱我的嗎?” 我頓時停止呼吸,避開她的眼睛,我慢慢地說了出來: “抱過來的是你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停了一會兒才說:“不是那個意思,你是知道的吧?” 我沒有回答。右手放在方向盤上,動了一下手指頭。 “為什麼不繼續了呢?在那裡待久了會有危險?還是說有時間的話就會做?”她像耳語般地問我,我想都沒想到的問題。 “那我也問你,”我再次把臉對着她,嘴角揚起微笑說:“那你為什麼抱了過來?跟家裡打電話之後感到害怕了,不過,我跟你就只是共犯關係而已吧!” 樹理先是往下看了一半,然後又翻翻白眼對我說: “因為我想要相信你。在事情變成這樣以後,我想我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你了。” 她的眼神透露出真摯的眼光讓我困惑了。剛才在賓館才壓抑下來的壞念頭,又在心裡擴散開來。 “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我說。 啊?她微張開雙唇一副想要問的樣子。這也是她從未表現出來的幼稚純真的表情。 “恐怖份子和人質相處時間久了之後,兩者之間會產生一種連帶情感,因為雙方都希望事情能儘快解決的這一點始終沒變。這種心理現象好像就是這樣說的,007的電影裡是這麼說的。” “我不是人質,你也不是恐怖份子啊。” “這是一樣的,在異常狀態下被隔離,儘管是惡作劇,但希望人質和贖金的交換能順利進行的這一點,和恐怖份子與人質是相同的。” 樹理搖搖頭說:“有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是什麼?” “人質和恐怖份子間萌生的連帶感情是沒有必要的吧,也可說是不自然的。但我們的狀況並不是這樣子的呀。” 我舔了一下嘴唇,然後輕輕地點頭說:“連帶感情確實是必要的。” “是吧?所以想要確認一下,我和你之間的連帶感情。” 樹理的眼睛抓住了我,讓我的視線無法移開。我開始覺得自己要踩住煞車是件麻煩的事,我接着想,踩煞車已經是件無意義的事了。 左手捧過她的臉,唇與唇相接。在親之前還確認了她是閉起眼睛的。 這也不過是個流程吧,但沒有機會可說。要是那樣說了,又怕她的性致沒了。我貪戀着她的唇,結果就成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了。打電話回家和爸爸說了話,是不是對她的心理造成衝擊?這件事對她來說,再怎樣都會有不安的感覺,所以是需要眼前這個男人的,若不這樣的話,就無法一個人自處了吧。 那我自己又是怎麼回事呢?我愛這個小妞兒嗎?哪有可能?不會有這種白痴做的事!我對樹理有所關心,也不是緣於這樣的動機,會在一起完全是其它原因造成的。因為對方是個年輕女性,自然會產生有性慾的情愫。只是,我知道這樣的要求會是個愚蠢的行為,這也是為什麼到現在我都沒有表現出這樣的態度,而且打算直到最後都不表現出來。 只是自然而然地走到這種地步,說不歡迎也是假的。我和她一樣也想求得一種心安。要完成像這樣大的一場遊戲,絕對的信任感是必要的,男女之間要確認這一點時,或許肉體關係是不可缺的也不一定,說重一點是種錯覺也可以成立,是一時的忿怒,是愛情假像都無所謂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本來就是這樣的東西吧。 樹理拿出保險套時,我頗為吃驚。大概是剛剛從賓館順手帶出來的,所以可以說是她有這樣的預期吧。或許她湧現了這樣的想法:想要加深彼此的連帶感情,必須要有肉體的關係。這對她來說或許是種標準做法也不一定。 在這個狹窄的車裡,我們身體與身體相互結合,彼此刺激着對方的粘膜。在我眼裡看來,樹理似乎很習慣於性愛,而且很懂得如何在其中得到歡愉。 做完後,樹理說要丟垃圾然後下車,但並沒有馬上回到車上,我也穿上褲子打開車門。 她站在離車稍遠的地方,我在背後叫她:“你在幹嘛?” “啊,沒什麼,只是看看風景。” 我也朝向她看的地方,可以微微地看見海洋。 將視線拉回來時,有個東西映入眼廉,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麼啦?” “你看!在這種地方居然有地藏王石像!” 她回過頭來,像是在確認一樣: “真的耶,都沒注意到。” “剛剛才說一點都不像是在地球而已。” “是喔,”樹理的眼神柔和了許多,然後拉起我的手抱住她說:“有點變冷了, 我們回去吧。” “好。”我點點頭,又吻了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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