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河:斯文·赫定(上 ) |
| 送交者: 幼河 2015年12月14日23:53:58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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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赫定(上 )
斯文·安德斯·赫定(瑞典語:Sven Anders Hedin,1865年2月19日-1952年11月26日),瑞典著名考古學家,也是20世紀最著名的探險家之一。在他半個世紀的考古探索發現生涯中,歷經高加索、西南亞、南亞、中亞等地區,屢次深入中國的新疆、西藏、內蒙古各地,搜集了大量有關地理、地質、古生物、考古、動植物、氣象、水系、河源和人種等方面的珍貴材料。他最重要的一項發現,是解開了環繞羅布泊這個鹹水湖盆地的位置之謎。1900年,他在沙漠中發現了樓蘭遺蹟。1905年,他重訪西藏後,繪製了第一張詳細的西藏地圖,並且發現了印度河的發源地。他一生寫下了許多具有重要價值的考古探險書籍,如《我的探險生涯》、《亞洲腹地探險八年》等。 他寫的《亞洲腹地探險八年》(1927年-1935年)我剛剛讀過。斯文·赫定在探險中百折不撓的精神給我留下深刻印象,另外就是他平等待人的品格。網上我看到位讀者是這樣評價斯文·赫定和他率領的考察團的: 以斯文·赫定為首的中外考察團成員,過草原、翻高山、越流沙、穿戈壁,沖霜冒雪、櫛風沐雨、披星戴月,克服嚴酷惡劣的自然帶來的重重艱難困苦不說,還要和人鬥爭。其人如下:有狡詐成性的奸商,有偽裝老實的盜賊,有蠻橫粗野的士兵,有兇殘歹毒的土匪,有自私自利的官員,有陰冷封閉的土軍閥。真可以說一步一險,處處有難,他們隨時都有傷殘和失去生命的可能。但就是在這樣的大背景下,考察團一行仍然以堅韌、頑強、勇敢、機智的品質戰勝了這一切,圓滿完成了考察任務,這難道不是一個偉大的奇蹟嗎!觀書中諸位團員對科學的執着,人與人之間的尊重和關愛、團結和互助,對物質生活的淡泊,更讓人盪胸生暖意,這些東西在當今這個社會已經成了稀有物了。作為領導的赫定,除了負擔上述的壓力外,還要統籌安排,爭取經費,指揮全局,和形形色色的上層人物打交道以利考察團工作的進展,以六、七十歲的高齡做好這些,更是讓人驚嘆。 結束亞洲腹地的探險時他已經是七十歲的老人。因為他特別注重在中國腹地的探險,同時他又終身未娶,所以斯文·赫定聲稱“我已經和中國結了婚”。在探險和考古上斯文·赫定有着非凡的成就。然而他也有着強烈的仰慕德國的情結;這使得斯文·赫定在兩次世界大戰時,在政治立場上站在德國一邊,從而影響了他的名譽。下面是我在網上收集有關這位非凡探險家的故事摘編。
斯文·赫定從16歲開始無怨無悔的職業探險生涯。兩項成就使赫定名滿天下。一個是發現樓蘭古城,一個是填補地圖上西藏的大片空白。 1865年,斯文·赫定誕生於瑞典首都一個中產階級家庭。19世紀是地理大發現吞沒的時代。西方地理學界,也許可以說是整個知識界已向地圖中的空白點宣戰,征服極地的船隊一支支駛出港灣,單槍匹馬的無名之輩,因為測繪了一條熱帶雨林中的河流或標明某個處女峰的海拔高度可以一夜間揚名天下。這使斯文·赫定對未知世界有一種執着的迷戀。所以,當他19歲時獲悉有機會到遙遠的巴庫做家庭教師,就毫不猶豫的踏上了離鄉之路。工作結束後,他以所有的薪金為路費,到波斯及中東進行了首次考察旅行。 赫定遊歷了波斯西部的名城大剎,參觀了兩河流域古代巴比倫時期的遺址,從此與亞洲結下了不解之緣。5個月的遊歷生活,是赫定成為着名的中亞探險家的一個契機。正如他所言:“命運之神引導我走向亞洲大道,隨着歲月的流逝,我年少時到北極探險的夢想已經逐漸淡去,從那一刻起,亞洲這片地球上幅員最遼闊的陸地所散發出最令人着迷的力量,顯然主宰了我往後的生命。” 1886年秋天,斯文·赫定進入大學學習。1890年4月,斯文·赫定再次踏上遠赴中東的征途。作為瑞典國王外交使團的翻譯,他圓滿完成了任務,並在國王支持下,開始了它在亞洲的第二次探險,他由俄國進入中國新疆省,抵達中亞名城。1891年1月初,斯文·赫定離開中國,返回瑞典。1893年10月16日,斯文·赫定又一次離開故鄉,前往亞洲。1894年2月進入帕米爾高原,並在慕士塔格山腳下住了一段時間,曾試圖攀登這個名副其實的“冰山之父”。1894年5月1日,抵達喀什。1895年2月17日,斯文·赫定走向塔克拉瑪干大沙漠,由於經驗不足、條件惡劣,經過苦苦支撐才被正巧路過的一支駱駝隊搭救(下面有經歷簡介)。 1896年1月,他在塔瓦庫勒裝備了駝隊,向東穿越沙海,1月23日黃昏,駝隊來到一片久無生機,死樹枝全脆得像玻璃的廢墟,也就是當地人所謂的丹丹烏里克——象牙房子,整個遺址氣勢恢宏,建築規格不同尋常。這個遠離近代綠洲帶的往古沙埋古城,曾是古國的重鎮,面後來,斯坦因、特林克勒等在這兒都作過發掘,所獲頗豐,它的存在至少證實,千年之前塔里木的沙漠綠洲格局與今天迥然不同。丹丹烏里克對再現中國古代西域文明發展程度最高的塔里木河流域精彩紛呈古城邦具有里程碑意義,後來赫定還探訪了通古孜巴斯特的原始村落,初次由南向北縱穿了塔克拉瑪干大沙漠,證實了野駱駝樂園的存在,抵達羅布荒原,使“羅布泊位置”這個“世紀之爭”邁出了一大步。 1899年,斯文·赫定又在瑞典國王經諾貝爾的資助下,在新疆進行了第二次考察探險。1900年,由於一個偶然機遇,他發現了樓蘭古城。1907年,赫定第四次來中國,他的主要目標是西藏。 斯文·特定再次踏上中國的大地,是1926年的冬天。這次他不是單槍匹馬前往中國,而是帶來了一支由瑞典人、德國人及丹麥人組成的探險隊。但考察還在籌備中,就遭到北京學術界的一致反對。經過近六個月的談判,斯文·赫定和北京的中國學術團體協會就即將進行的考察他成了協議。協議的最重要部分是:本次考察由中國瑞典雙方共同組成中類中國西北科學考察團;另一些吸收了五名中國學者和四名中國學生;考察團採集和挖掘的一切動植物標本文物礦物質樣品等等,都是中國的財產。 1933年10月21日,斯文赫定等受當時南京中央政府鐵道部門委託,對勘測考察修建一條橫貫中國大陸的交通動脈的可行性。一九三三年夏天,斯文赫定提出了優先考慮新疆的問題,其具體措施,首先是修築並維護好內地連接新疆的公路幹線,進一步鋪設通往亞洲腹地的鐵路。把着眼點放在加強內地與新疆的聯繫上,這是自辛亥革命以來具有遠見卓識、憂國憂民的中國政治家、學者一再強調的共識。 整個考察活動從1927年開始到1935年結束,這八年當中的經歷、甘苦、成敗得失,都忠實的記錄在《亞洲腹地探險八年》當中。同時,在《我的探險生涯》中,也可以找到中國主權意識覺醒的證據。赫定最早進入中國是1888年底,他抵達新疆西部一個有中國駐軍的邊境據點時,駐軍統領柯安當晚就前來拜訪並致贈禮物。這個細節表明,當時中國人還沒有現代邊界意識,至少不認為赫定屬於非法越境,而把他當作正常客人對待。但是到1906年赫定籌劃第三次入藏,印度政府就建議他申請中國護照。赫定終於從中國駐倫敦公使(當時中國與瑞典沒有外交關係)那裡拿到了前往新疆的護照(當時西藏禁止一切外國人進入,赫定便謊稱要去新疆)。 當時,赫定的確沒把中國護照放在眼裡,甚至打算一燒了之。這也不能完全怪他,因為這本護照在整個行程中基本上都壓箱底了。即使行蹤暴露,西藏地方官員照例對他阻攔,也從沒有懷疑他是否非法入境,更不曾要求驗看護照。這說明當時的中國雖已表面上接受國際規則,但並不能推行到基層。在地方上,還是老辦法。赫定的護照只發生過一次效用,班禪因此確認他是客人,決定接見他。護照的概念,及於班禪的身邊人而止。
………………………………………………………… 斯文·赫定歷險
1895年2月17日,赫定離開喀什走向塔克拉瑪干大沙漠。在葉爾羌河右岸的麥蓋提村他着手深入沙漠的準備:購買生活必需品和駱駝,僱請熟悉沙漠的當地人作隨從和嚮導。4月10日早晨,赫定的駝隊出發了,開始了由葉爾羌河橫穿沙漠抵達和田河的探險。村民們神色憂鬱,擔心他們回不來,哭泣聲伴着莊嚴的駝鈴聲,其情其景如同送殯。“他們永遠也回不來了!”斯文·赫定聽到一個老人這樣大聲地說。兩個印度的錢商擲了一把銅錢在赫定頭上,吼叫道:“祝旅途愉快!” 頭三天,他們在每一個駐地都掘井取水,水味咸,駱駝可飲。第4天,在狗的帶領下找到了一個甜水泉。漸漸走進了人所不知的沙漠,看不到生命的一點標誌。但到第10天,他們走到了一個潮濕的地區,穿越一片迷宮般的胡楊林後,一個淡水湖出現在眼前。“這真是上帝的恩賜。我們在湖岸待了一天,湖水碧綠,遠山炫耀着紫色,楊樹吐出了春天的幼芽,蘆葦和沙土呈現一派金黃,何其美妙的人間仙境啊。” 仙境與險惡僅一步之遙,當赫定穿過一條山谷後,身後那令人迷戀的景象就再也看不到了,前面除了茫茫沙海,不見任何植物和有生命的東西。塔克拉瑪干大沙漠開始露出它猙獰可怖的面目。但赫定沒有絲毫的躊躇和慌亂,他發誓要征服這沙漠,不管前面的征途如何艱難,也絕不退後一步,因為他的事業是至關重要的,何況他根本就不相信世間有辦不到的事情。 4月25日,一個嚴重的問題出現了。赫定發現了嚮導自作聰明的後果——只剩下兩天的水了。赫定於是決定將所有的水集中起來管理,減少每個人的用水量,不給駱駝一滴水,繼續前進。第二天晚上,他們在燭光下瘋狂地一連掘了幾個小時也沒找到一滴水,都癱軟在地上。第三天,赫定下令扔掉所有的累贅之物,輕裝前進。這時陰雲四布,他們感到有希望了,但在準備迎接從天而降的甘露時,卻又雲消霧散,晴空萬里。就在這天晚上,一場巨大的沙暴掃蕩了大漠,直到次日上午才收斂住。從沙堆里逃命出來的人們卻驚訝地發現嚮導偷喝了與他們生死攸關的一瓶水,一滴都沒剩。要不是赫定的制止,憤怒的隊員肯定當場就打死這個背信棄義的人。 駱駝,在一隻一隻死去;水,只剩下兩小罐了。處在這樣的情況下,赫定當天夜裡在日記上寫下了自認是絕筆的一段話:“我們透過望遠鏡遙望東方,然而四方只有連綿不斷的沙山,見不到一株草、一絲絲的生命。我們所有的人、所有的駱駝都已虛弱無比。願上帝保佑我們。” 5月1日,在斷水一整天后,口渴難耐的赫定拿起為汽油爐準備的一小瓶酒精,喝下了大半,可立刻就發覺自己不能動彈了。駝鈴越來越模糊,最後完全消逝;旅隊的身影越來越像個小黑點,最後也消失了;恐怖的沙漠向四面八方無盡延伸,太陽正在燃燒,空氣中沒有一絲風。赫定仿佛聽到了死神在大笑,於是鼓起最後的意志力,爬行着追趕隊伍。 水,哪兒有水,就是有一點流質的東西也行啊。他們砍下了公雞的頭,把它的血喝了。又割斷了羊的脖子,紅褐色的羊血腥臭難聞,流動緩慢而且黏稠,很快就凝結成血塊。手下人大口地吞下肚,赫定也試了一下,但腥味令他作嘔,而且由於喉嚨黏膜太乾燥,血塊卡在喉嚨咽不下去。渴得發瘋的兩個手下人在駱駝尿里加上糖和醋喝了下去,結果痙攣、嘔吐,躺在沙地上呻吟。 赫定打算再作一次絕望的鬥爭,他整理了一次行李,丟棄了相機等東西,還從捨棄的那堆東西里拿出一套乾淨的衣服換上,就算自己的乾淨壽衣好了。赫定率領卡辛和伊斯蘭巴兩個人,牽着還活着的5頭駱駝;另外垂死的兩個夥伴只好讓他們留下。在日落時掙扎着離開了這個死亡營地。晚上的途中,五頭駱駝中的一頭死了,伊斯蘭巴也倒下了。赫定知道一切都要結束了,決定捨棄生命以外的任何東西,帶着仍然堅持不倒下的卡辛繼續向前爬行。 在5月4日,這是他們斷水的第五天,他們驚異地發現有人走過的腳印,他們以為離和田河不遠了,但立刻又發現那是自己的腳印,原來他們又轉回了原地。絕望中他們頹然倒臥在腳印上呼呼大睡起來。第二天早上,當太陽出來時,他們發現兩個星期以來一直呈黃色鋸齒狀的地平線,現在居然變成了平坦無垠的墨綠色線條。“樹林”,赫定高興得喊叫起來,“和田河!水!” 在早上五點三十分,他們鼓着僅剩的力量,掙扎着來到了樹林地帶,但三四個小時過去了,仍然沒有到達河邊,便虛弱不堪地躺了下來。到傍晚時分,赫定鼓起勁單獨爬過樹林,來到了河邊,然而月亮下的河床竟然跟背後的沙漠一樣乾燥。這時,一種可怕的睡眠欲望,向他襲擊過來,但他意識到,如果這個時候睡去,那就永遠醒不過來了,因此他強迫着自己向前爬。 突然,生命宛如一條瞬息即散的絲線的赫定聽見了一陣像水鳥拍打翅膀飛起的聲音,緊接着,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水池邊。赫定平靜地坐在池岸邊,摸了摸自己的脈搏,已經虛弱到幾乎察覺不到,每分鐘只跳49下。赫定俯身下去。“我盡情地暢飲池水,完全沒有節制;池水凜冽,清澈透明宛若水晶,和品質最好的泉水一樣甘甜醇美。在喝過池水之後,我乾涸的身軀仿佛海綿吸收水分一樣,所有的關節開始軟化,伸展每一個動作也變得輕鬆多了。先前,我的皮膚和羊皮紙一樣粗糙,喝了水之後逐漸柔軟;前額濕潤起來,脈搏的強度也增加了,才幾分鐘就上升到每分鐘跳動56下。現在我的血管里的血液順暢地流動,一股幸福、通體舒暢的感覺涌了上來。我忍不住埋頭再喝,並且坐在這個恩賜的水池中,任由池水輕撫我的身軀。後來我為這潭水取了個名字,叫天賜之池。” 暢飲後,赫定又提着兩隻裝滿水的皮靴找到了那躺在乾涸的河床邊垂死的卡辛。之後不久,他們在過路牧人的幫助下,找到了伊斯蘭巴和一隻馱着赫定日記、地圖、錢幣和槍支的駱駝,別的東西都已失去。至此,赫定用了20餘天的時間,行程300多公里,穿越了世界上最惡劣的沙漠,也為此付出了高昂的代價——兩個人喪生,7峰駱駝以及全部物質都被大漠所吞噬。 那雙傳奇的靴子現在陳列在斯文·赫定紀念館,並且,斯文·赫定的後人還每年寄6克郎和一封感謝信,給製作了那雙靴子的製鞋匠。
……………………………………………………………… 斯文·赫定在塔克拉瑪干沙漠中的發現
1895年6月21日,從大漠脫險的赫定取道阿克蘇到達喀什,他要揭開塔克拉瑪干秘密的決心並沒有動搖。他派人到俄國的電信站,用電報通知國內儘快給他寄來一套新的測量儀器。在等待新儀器的運來的期間,赫定二度挑戰了帕米爾高原。 1895年12月赫定帶着伊斯蘭巴和幾個新人,離開喀什,第二次向塔克拉瑪干沙漠進發了,他決心要雪恥。21天后,他們順利來到和田。剛到這個“文明聖地”,赫定就聽說了一則源自公元632年的傳說,述說和田以北的沙漠裡有一座被沙雨掩埋的古城,當地人叫它“塔克拉瑪干城”或“丹丹烏里克”(意為“象牙房”,後來斯坦因來此考察過)。赫定立即着手準備工作,幾天后,他帶着一個旅行隊就出發了。 冒着嚴寒跋涉整整10天,赫定終於來到了這片傳說中的廢墟。首先見到的是如象牙般聳立在沙丘之中的一些房柱和木板,後來,又在一塊牆壁上發現了好幾個用石膏塑成的頗有藝術性的人物像,包括釋迦牟尼和佛門諸神。這些人物或站立,或盤腿坐在蓮花座上,穿着寬鬆的袈裟,頭頂環繞着焰火光環。赫定立刻意識到,在這荒涼的地方,自己竟於無意中發現了長時間消失了的佛教文化的遺蹟。在將這些發現品和其他遺物小心地裝進箱子之後,赫定又在圖紙上將這片古城的位置、城旁乾涸的運河、枯朽的胡楊林和一片荒涼的果園詳細地描述了下來。 帶着初次獲勝的喜悅,赫定繼續東行。幾天后,在克里雅河(和田河)邊,他們又發現了被黃沙埋沒的古城喀拉圖(意為黑山),赫定照樣把它精確地繪在地圖上。沿着克里雅河繼續向北,赫定來到了沙漠中的最後一個村莊——卡達克,在這裡,他遇到了一個“不知有魏晉”的老人,老人告訴他,他三年前見到過老虎(應該是新疆虎)。 當克里雅河最終消失在沙海里的時候,赫定見到了奇妙的野駱駝。這是普爾熱瓦爾斯基第一次將它的皮帶回歐洲後,歐洲人才知道的一種動物。在手下獵人的帶領下,赫定近距離仔細觀察了這種動物,還獵了幾頭,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皮和骨架。 繼續向北,越過廣袤的沙漠,赫定來到了塔里木河以北的沙雅,至此,赫定又一次穿越了塔克拉瑪干大沙漠。在這裡,赫定決定繞道羅布泊,沿馬可.波羅走過的南路返回和田。於是,赫定沿着塔里木河來到了庫爾勒,順着河流來到了羅布泊。在羅布人的首府阿不旦村,赫定受到了其世襲首領昆其康伯克的接待。划着獨木舟,赫定測量了這個洋溢着水鄉情調的地方,也從此與羅布泊結下了不解之緣。
…………………………………………………………… 1896年5月27日,赫定抵達和田。在這赫定呆了一個月的時間,期間一邊畫地圖、整理筆記,一邊準備新的旅程——遠征西藏北部。赫定7月30日離開和田,取道克里雅向西藏北部高原進發。經過近兩個月的艱苦跋涉,通過了海拔4000米以上的高地,進入了柴達木盆地,之後經過青海湖東行到西寧,參觀了塔爾寺。 此後赫定取道張家口於1897年3月到達北京,結束這次探險。在北京逗留期間,赫定受到了李鴻章的接見和宴請。席間赫定向李鴻章介紹自己的國家如何富足,李評論道:那我要建議沙皇趕快占領瑞典。當李鴻章詢問為何探險的時候,赫定終於得到報復的機會:為瑞典國王探查有沒有可供占領的省份。 1897年初夏,赫定經蒙古、西伯利亞、聖彼得堡返回瑞典。途中,他覲見了沙皇尼古拉二世。沙皇尼古拉二世對他的中亞探險饒有興趣,詳細地詢問了帕米爾新劃分的英俄邊界情況,並表示願意對他下次探險儘可能多的幫助。 歸國後,瑞典國王為赫定舉行了有800多人參加的盛大宴會,並在會上稱其為“瑞典民族精神的先驅者”。榮譽從此堆積而來,赫定得到了兒時期盼的一切,他從此聞名於歐洲。但經歷了死亡之旅的赫定清醒地知道,他的事業還沒取得最後成功,他的機會在那面目冷峻的千古荒漠塔克拉瑪干。於是,他一面整理筆記、寫作考察報告《穿過亞洲》,一面加緊做重返中國西域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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