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的时候,老笔在学校乐队里滥竽充数。去了许多地方,见到不少人。从周恩来,邓小平,乔冠华,张春桥,王洪文,这类人物,都在机场或不同场合见过。 这里只说一件开洋荤的事。
莫斯科餐厅是北京展览馆的一部分。建筑物高大,庄严。从小学起就常骑车经过。有回去工厂演出,厂方给了200元做报酬。老师就带我们去了老莫吃一顿。20个白上衣蓝裤子的青皮子就嘻嘻哈哈地进了餐厅。一进门就被那气势给镇住了。全木地板,打着腊,一丝悠悠的蜡香闻着还挺好闻。高大的屋顶使人觉的渺小,巨大的水晶吊灯金碧辉煌。高背座椅,长长的餐桌铺着白桌布。上面刀叉,杯子,碗盘,一应俱全。连窗户都是两曾楼高的。这场景把我们这些胡同串子一下就唬住了。大家谁都不出声了。一会,一道老莫的看家菜,红菜汤,送上来了。这道菜是用土豆,圆白菜,西红柿,牛肉,洋葱,奶油,胡椒做成的。对于我们这些吃惯了炒土豆白菜的北京孩子,这汤是有点腥呼呼的。即便如是,我们还是把他一喝而光。 开洋荤嘛。还真是给老师争脸,我们全都小心翼翼,悄声说话, 正襟危坐。第二道菜,是什末洋葱牛肉汁浇在米饭上。这道菜就不太好吃了。 不过,主要是见识一下场面。 对于14岁的中学生来说,这是很好的经历。以后,我再也没回去过老莫吃饭。那时的伙伴们,后来有当兵的,入学的, 在海外的只有3个人。我们那位敬爱的音乐老师,也已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