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都平等地挣着同样的工资时，亲爱的，你会干什么？”，当马大哈听到身边的女人这么问，就回想起自己还真在那么一种时代生活过。

“当然是做诗人了。”

与那时候千百万青年人一样，马大哈是很下过些工夫学诗词的，也似乎颇具一些写诗词的天才。大文豪阿城曾夸他那位现居纽约已挤入中康的朋友打油诗写得好：“。。。。。。，百无聊赖园中做，突然一屁惊睡猫”。马大哈则善打油词：“爱情是把刀，先伤眼睛后伤腰”，异曲异工，各有千秋。

渐渐地，马大哈却发现有个巨大的缺陷阻碍了自己的进步，那就是自己在学习先贤或后进的力作时所体现出来的极差的记忆力，例如在某次诗歌朗诵的场景，他只背得“高山挡不住我们的拥抱，河水阻不断我们的亲吻”二句，就再也回忆不出来了。

于是马大哈就特别崇敬记忆力好的人。T原本就与马大哈同属学校之八大金刚，毕业后仍过从甚密，马大哈佩服T对诗词的记忆能力，T佩服马大哈对女人的吸引能力，二人遂成莫逆。

是什么使T对马大哈佩服的五体投地？

在八大金刚中仅有两人科举中的，T就是其中之一。然而不到一年后，T即退学回家。在这近一年的时间里，T把时间都用在图书馆读诗，仅上过一节体育课。读诗之余，总是着一马裤，一边一瓶白干，到城里进馆子。

某日，T在某馆子里认识了一位女性，不知人家是干什么的，只知其如自己，是个闲人，而且也如自己，是个酒鬼，二人三斤白酒下肚，也仅头晕而已。人生得此知己，足矣！T于是就有点儿想入非非。又某日，T将该女引到马大哈他们院子门口，试图将其引入马家，因为马一人独居一两居室套房。可是，无论T如何说，那女子就是不进去，情急之下，T说：“那你等一下，我进去见一下我那朋友就出来”，于是进去把马唤了出来。以后的事情令T永远不能忘怀：“不知道他跟她说了些什么，她就乖乖跟着进去了”。那一夜，同寝一室，T却最终没有得手，导至分手并退学，但他和马大哈的友谊却更加牢不可破。

以后，一个偶然的机会，T了解到那个女人是公安五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