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北平忽然下了很大的霧,在屋子裡面伸手都無法看到5指,而且昨天鳥焉胡同的Q委員長還在大家的門上貼了一張白色的大字報,一共60家,每家一張。大字報的樣子和俺在文革時刷過的差不多,但筆法上阿Q就比俺們當年差遠了,當年俺是魏碑出身,肩帶形草,那大字報一粗來,滿樓道喝彩,整個茶館飄彩兒,頗有馬老闆當年的感覺,感覺大家都不聞豆和舞逗了,改收集我的字跡了。這阿Q中不中羊不羊的幾筆歪字寫着:
親耐滴鳥焉胡同居民們,為了防止有壞人利用霧霾公雞俺們尾巴大的市區,俺決定:大家有霧霾也不帶口罩。
鳥焉胡同居民的。。。。
阿Q敬上 (旁邊還畫了一個不園的圓圈)
看着這幾筆歪字,俺氣的啪啪啪啪幾下就撤吧了,繼續俺的寫座,而且還帶着口罩開始寫作,但因為那霧霾毒性太大,口罩又太厚,沒有幾分鐘俺就給憋暈了,不但喘不出氣去而且吸不進來氣,而且最奇怪的是今天琪琪也沒有來,我連貓的聲音都聽不到了:難道琪琪也被毒暈了麼?到處只有霧霾來回答我浸潤着我的思維,毒害着我的大腦。於是,我在恍惚中就感覺自己走出了老宅,形式走柔班的走在紅色大理石的鳥焉胡同界面上,街上到處都是穿着白色長袍的抬着胳膊的人民,俺卻看不清楚他們的臉,只看着他們在鳥焉胡同裡面來回的走着,而霧霾也越來越濃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