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装修十分别致的西餐店. 纯木制的桌椅搭配着墙上的壁画, 显露出浓郁的美国西部
风情.西餐店的面积并不大, 大约可以容纳二三十人.

Moon告诉我, 这是一间很有特色的自助式西餐馆, 这里的牛排非常有名气. 我学着Moon的
样子选了水果, 色拉, 薯条, 面包和一些小点心再加一杯饮料. 然后我们选择一个僻静的
角落坐下.

"哎, 那边有牛排,你要去订."Moon告诉我.

我走到那个柜台前, 一个黑人男孩子走过来跟我讲话. 他一边讲, 还一边指着橱窗, 我猜
他应按是在问我要那一种牛肉...我看了看他, 仔细听着他讲的"英语", 几呼一句都没听懂, 除了"what can I do for you?", 我正忧郁该怎样回答他..."I want ..."...

Moon跑过来, 用调皮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看,离开我连饭都吃不上了吧. Moon转
过头去跟那个男孩子一边讲一边比划着,我根本没有听懂他们说什么.不过Moon为我解围,我
总算出了口气. 心想我好歹也学了这么多年的英语, 难道这不是美国,他们讲的不是英语?
正纳闷哪, Moon告诉我说她帮我点了牛身上最好吃的牛柳并要烧到七分熟. 她还不充到,
"因为你不常吃牛排,不然应该要5分熟会更鲜美."

"哎,怎么样,在这儿没有我不行吧!"Moon咯咯地笑着, 挽着我的手回到我们的座位, 她象
一个调皮的小姑娘, 脸上泛着灿烂的幸福的光彩.

"喂, 你怎么不讲话? 美国好不好?"Moon坐在我的对面, 把脸凑过来问我.

"我连话都不会说了, 还说什么. 你们讲的是哪国英语? " 我望着Moon的充满幸福的脸.

"噢, 因为那个男孩子是老墨, 他们说话有一些口音. 如果是年纪大一些的美国人, 看到
你是外国人,他们通常会尽量讲的慢些."

"老墨是什么? 是墨西哥人? 你怎么看出来的?"

听了我的话, Moon笑的直不起来腰..."哈..哈....哈哈..., 你说墨西哥...哈..."

我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我知道我有说错了, Moon在笑我, "你再笑, 我, 我要生气了..."

Moon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老墨, 哈...哈..., 是...是指黑人..."

"为什么? 就叫黑人好了..."我好奇地问. Moon说可能是因为为了避免种族歧视吧.

"咳,这有什么好笑的...你还不是一样, 把上海人叫的'冈度'当成香港港督..."

"你再说..."Moon举起手要打我,"我投降...我投降..."

正在这时, 那个黑人男孩子端这两盘烤牛排走了过来, 分别放在我们面前. 盘子里
除了一快大大的足够两个人吃的牛排外, 还有一个连皮都没削的土豆外加一些酱料.
我看了一眼Moon的盘子, 跟我的好象不太一样. 她的那快肉小一些, 中间还有一快
骨头.

"Moon, 不用这样亏待自己吧, 我买单. 你的那快肉好象没我的好..."

"你可真老外, 我这是丁骨牛排, 最好吃了,有肥有瘦, 还嫩的很..."

我心想还是少说几句吧,来美国还不到一天就从'博士'变成'小学'了...

"还不开动?" Moon说,"我的口水都快淌出来了."

"好, 吃吧." 我拿起可乐杯子先喝了一口. 心想先看看Moon怎样开动, 说不定这
其中还有机关...

果然不出所料, 只见Moon右手拿刀左手拿叉,熟练地切下一快牛排放进嘴里. 然后,
用刀轻轻一翘,把那个带皮的土豆打开用勺舀里面的土豆泥吃.原来如此, 我庆幸自己
这回没先多嘴. 我也右手拿刀, 左手拿起叉子,可是感觉并不顺手. 费了好大经都没
切下一块肉...

我偷偷看了一眼周围的美国人,不看不要紧, 这一看我的心里就笑开了. 左边的一对
年轻的美国人, 根本没把如何用餐放在心上, 他们亲密地交谈, 有时还隔着桌子把头
伸过去热吻一番.而那个男的干脆用手抓着吃,还不时允吸一下沾在手指上的酱料.

这会我也不管是坐手拿叉右手拿刀, 还是右手拿叉左手拿刀了. 按着自己的方式吃,
这才吃的香.

Moon抬头看了我一眼,"哇,你这么快就适应了美国的方式..."

"那还不容易, 美国方式就是随心所欲呗!" 我再也不象刚才那样拘谨,并有点喜欢上
美国了...

吃完了西餐,我伸手示意要结帐. 心想, 语言不通, 手势还是相通的吧. 那个黑人男
孩子走过来说,36美元--这回我听懂了. 我那出一张50元的递过去. 一会黑人男孩子
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小盘子, 里面是找回的零钱和发票.我正准备把剩下的零钱拿起,
Moon急忙说,"喂,别都拿, 拿那张十元的就可以了,剩下的留做小费." 我虽然有些情
愿, 不过Moon的要求我一定会照做的--这的小费还真不便宜, 4美元相当于30多人民
币,够我吃好几天了.

... ...

回去的路上, Moon跟我说,"你表现的不错...尤其是买单和小费..."

"我请你是应该的. 从来没让女孩子请过, 何况是你. 不过..."

"不过什么? 你是说那小费呀. 如果你不给, 下次我还怎么来这儿吃饭呀."

车飞快地开着...

远处洛杉矶大桥若隐若现,不过仍然显露出雄伟的身姿...

Moon把车开进了一个加油站, 我刚好要方便一下. 洗手间,挺大的, 墙上还挂着一个
象干手机似的箱子. 我把手伸过去,可是没有反应.仔细一看才发现, 那原来是一个小
雨衣自动售买机, 每只两毛钱...

我回到车上, 油已经加好了, Moon把车开到旁边空地上. Moon坐在后面的坐位上,笑
莹莹地望着我. 我也会意坐在她身边...

我望着窗外广告牌上一个上穿比基尼的美女...

Moon的手围住我的勃子...我的头埋在Moon的胸里...

...

车又开动了...我不知道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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