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时，去一家军队研究所出差。吃饭时桌上有一上海人，和一山东人。山东人
说上海人小气，第一次去那上海人家吃饭时，用比碟子大不了多少的碗盛饭，他根
本没吃饱。上海人说，你可以吃玩了再盛嘛。山东人说，再盛？你好意思到人家吃
饭，一顿盛它十碗，二十碗的？这上海人接着说，后来他到我家吃饭，我就吩咐我
老婆，什么菜也不要炒，大肥肉炖上一大锅就行。

上海人还说，有一次我去山东出差，看到山东人喝稀饭，那海碗比脸盆小不了多少。
山东人还喜欢边喝稀饭边串门。具体细节是，一手托着个大海碗，一手拿根大葱，
大酱往脑门子上一糊。边走边把碗转着圈儿喝，一圈下来，小半碗稀饭就下肚了，
然后，把大葱往脑门子上敲敲，一口就把这沾了大酱的大葱也下肚了。当时听了觉
得非常好笑，但不知道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