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黑人2

(--看人不以肤色分。
--不在公司里跟老中掐。嘿嘿)

我工作的公司以白人为主，黑人很少。那时OJ辛普森正在打官司，那天傍晚
就要判了。我在公司的咖啡炉旁遇上了一位其它部门的黑人同事。大概是看
我眼里没什么敌意吧，我们就山南海北的聊起来。聊到OJ，他说结果会是一
个Hang Jury，我说会是无罪。下班路上我听到了无罪的判决，电台里脱口秀
的主持Neal Boortz大骂判决不公。第二天，老黑哥们见了我，兴高彩烈的
跟我击掌相庆，嘿，解气，你对啦，们！瞧人老黑哥们之间那团结劲儿。
要是老中，一定会有不少人说，丫娶了个白妞，没为咱老中做过一点事儿，
该杀。。。

后来经常在公司培训，遇到了几位黑人老师。黑人老师讲的头头是道，条理
清楚，水平相当不错。也自然遇到了黑人同学，印象最深的是一位黑同学，
该同学学会的那点东西是坚决不告人的。要想知道？唔，With legitimate fee。
老师上头讲，我们下头记，那天进LAB正好没带笔，也懒得跑到楼上去拿，
就跟他借根笔，“With legitimate reason。。。” ，他跟你东拉西扯开
玩笑，但就是不借给你。我自然是很识趣的打住不提了。后来经历了几次类
似的事，感决职场上的黑人，自我保护意识很强；不象我，人家问一就都连
十都交代了。不过我曾受教于无数比我强的同学，我并没有把人家比下去，
也并不认为教会一人会饿死我。

那次要出城培训了，邻组调来的领导说高薪请来了一个临时替岗的专家，代
替我管几天机器，‘您小子就放心玩几天吧’。等到临走前一天，三亩露了面。
见了三亩，就让我想起了考斯比，模样有些像。三亩四五十岁，高大魁梧，
肤色中黑，头发花白，有点眼袋。

早晨见面是在热情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三亩说，他的吉普车前天在加拿大
翻了，正在车行修，那车他悉心照顾，都用人造汽油。我们来到服务器机房，
三亩告诉我，别着急，我车的后备箱里装着调试软件，你走的这个星期我一
定会把它们调得飞一样快！我心里那个佩服啊，真如滔滔密西西比河水，绵
绵不绝。我可是花了吃奶的力气才把它从走不动调成能跑了，离飞还差远着呐。
不愧是专家。

中午吃饭，三亩又向管开发的老板介绍了翻车不幸，宾主相谈甚欢。三亩又
介绍了几个从前将项目起死回生的壮举，自然那秘密武器还是停车场里，行
李厢中的调试程序。

鉴于我们联合了太阳(Sun)，一亩西(EMC)，歪若桃丝厂(Veritas)家众多民工
才走到今天，我劝三亩先不要改动任何设置，三亩一口答应。"呀，呀，没问题。
我那工具还有报告功能，我届时会给你一个漂亮的报告的！"听着专业词一个
接一个的从三亩口中跳出，我也觉得这回新运行经理选对了人。

下午到了，安德森的民工请求克隆一个服务器，我正好偷个懒，请大专家上手，
顺便也让他熟悉一下环境。专家不好意思，还是你干吧。
我开了个头，接着到了一个岔路口，“这步您老怎么干？” ，
三亩盯着我的眼睛“：“跟你干的一样” 。
我心里话：“我没说怎么干呀？！” ，“那就敲一锤，再照膝盖骨踢一脚？” ，
“对” 。
傻小子心里话：“应该是照每个膝盖骨敲一敲，再拍拍肩膀” 。
“怎么启动？”
“一，二，三，跑！”
“再启动的程序你放在哪个级别？” ，
又盯着我的眼睛：“跟你的一样“
“在这儿？”-- 指着临时区。“对，没错！”

没错？没一个对的！

行，咱们先不干这个了，回办公室一下吧。进了办公室，我
打开了PC的任务窗口，三亩高兴的叫起来：看！这就是你应用程序的传输保存率！
“传输保存率” 倒是个专业词，可也不能把我当傻子啊！

我转到开发组老板屋里，告诉他我见到的故事，我们俩关系好些。
老板一听，忙跟录用人的运行经理沟通。录用人的经理怕犯错误，
坚持说电话面谈时他回答的很好啊。

“那下星期要出了事，（公司股票跌了），怎么办？” ，开发经理问。
“不不不，不留三亩了。还是改个计划吧，他的任务到下午为止，我去说。”
小经理跟三亩的临时工公司简单沟通了一下，回头去笑着给三亩解释了计划
的改变。一句“今天的工资照付” ，于三点钟结束了三亩一天的工作。

好聚好散，我送三亩到了停车场，三亩的车远远的停在角落里。那是一辆红
漆剥落的的旧车，车内的塑料开裂，至少十五年旧了。车后座用旧布盖着一包行李，
打开后备箱，放进皮包，里面散乱的放着一些旧工具，机油等。
“唉，我那大吉普车还没修好呐” 。
“别着急，会修好的。祝你好运” 。

一周后，我收到了三亩的伊妹儿，“愚，我在滩怕（Tempa,FL）找到了，
聘作专家呢。干得很好” 。

我耳边响起三亩的教导：“知道经理们是什么吗？CTA，COVER THEIR A斯！”

那天三亩陪我侃了一天，估计挣了一千多不到两千。那介绍三亩来的临时工
公司，只关心我们是否付那天的工钱。当然付了。

就到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