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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空洞随想曲
送交者: 南来客 2021年01月27日14:08:52 于 [五 味 斋] 发送悄悄话

防空洞随想曲


都说南来客这一代人,什么人祸都见识过,唯独没经历过战争。说的也是,几曾识干戈,可是战却备了二十多年。

备战备荒为人民。

老毛一声令下,神州全民皆兵。

深挖洞,广积粮

老毛又一声令下,全国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挖防空洞运动。地不分东南西北,人不分男女老幼,皆有挖洞之责。全国人民大挖其洞,南来客上高中一年级时也赶上了。

那年南来客被分配到市郊八十二中念高中。八十二中座落钟落潭五星岗上。钟落潭在广从公路上,从广州小北乘车到钟落潭大约一小时车程,到了钟落潭改乘11路车到五星岗还要一小时车程。学校原来是农村初中,后来广州中学扩编,成了高中,还有了番号,初中反倒取消了。全校学生和教职员工加军宣工宣不足四百人。南来客一行到校不久,就接到光荣任务:挖防空洞。防空洞位于学校食堂附近。洞口约莫井口大小,上面架着个轱辘,中央一条绳子垂入洞内,拉泥用;洞壁靠着两条竹梯搭成的梯子,供人上下。防空洞只能容二人,挖泥装筐都是他俩,泥挖好了,装满一筐,钩上,招呼一声,上面的就给拉上去,跟打井无异。防空洞是上一届同学开挖的,南来客这一届接手后,各班学生轮流下洞,每次两人,轮番作业,有时还要挑灯夜战。饶是这样,到次年春南来客转学离开八十二中,也没听说防空洞工程有多大进展。南来客多少有点狭小恐惧症(文革时期在北京工人体育场看批斗彭真等,阶梯上的人堆塌方,小朋友身上压了好几个人,给吓找了) 上食堂经过防空洞时常常想,敌机真要来了,打死我也不往里面钻。全校师生几百号人,洞口这么小,一把竹梯下去来得及吗?还有,塌了怎么办?

后来重返一中,先赴花东分校,学农为主,用701种大番薯;回到城里,又在校办小工厂学工,烧锗二极管,还得战三湖挖淤泥,挖防空洞的事暂时告一段落。

高中毕业,南来客被分配当人民教师,任教前先上第一师范培训。初秋,南来客到一师报到,上的第一课就是砌围墙和挖防空洞。围墙属于修残补缺,没几天就完工了。防空洞名曰洞,实为坑道露天的,晴天烈日当头,雨天泥水齐腰,每天挖洞不止,挖了两三个礼拜,才收兵回课堂上课。一师的防空洞,严格地说那几条坑道,宽不过三米,长不过百米,一人多高,红泥土,挖了好几年仍未完工。南来客毕业工作后,还回去义务劳动挖过两次,数年过去,围墙塌了,坑道还是老样子。不过,每日挖土不止,倒是挖出不少陶碗陶碟之类的。汉代的东西,不是不识货,都看不上,集中起来放在一个课室里准备上交,课室门窗大开,周围闲杂人等来来往往,谁也没当回事。若干年后,罗叔叔送过南来客父亲一个陶碗,灰不溜秋的;现在数起若干年前,罗叔叔又赠南来客一个陶瓶。都是与当年挖防空洞有关的出土文物。

防空洞挖了又挖,美帝没来,苏修也没来,挖到78年春。南来客上大学了。上大学后第一课是军训,其中包括挖防空洞。防空洞地点在那座薄壳结构建筑物附近。那是一栋未完成的建筑物,看上去相当气派,据说是苏联专家设计的,有说是要盖体育馆,有说是地标性建筑,反正后来因资金不足或专家突然撤离,沦为烂尾楼成了陈迹。大学里的防空洞到底与众不同。防空洞初具规模,入口处有个像模像样的门面,上下用的是扶梯,地道里面相当宽敞,灯光明亮,男生挥锹挖土,女生把泥土装到手推车中,外面春雨绵绵,洞内欢声笑语。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大隧之外,其乐也泄泄。

那是一个充满希望和朝气的年代。

不过,其兴也勃,其亡也忽。轰轰烈烈的挖防空洞运动一下子到了尾声。

这是南来客最后一次挖防空洞。

一年后,南来客考研,入学不久中越打了一仗,此后数周,每天第一节课都是读战报,校园内医院前面的草坪上也出现不少伤兵。不过,战火没有烧到广州,防空洞还是没派上用场。

没有战争,防空洞不用挖了。不久,不少闲置的防空洞改建成地下(无贬义)旅店。

读研期间,每年暑假南来客都和当年的女友如今的太太外出旅游,就曾经投宿地下旅店,比如在天津塘沽乘海轮去烟台前曾光顾过一家防空洞改建的旅店,避雨半天;游南京时曾在五台山体育馆附近的一家防空洞旅馆住过一晚。

转眼到了八二八三年,南来客留校任教,有一天看到羊城晚报报道,南方大厦利用防空洞开设地下商场。

抽空到那转了转,只见摩肩接踵、熙来攘往,才知道洞中乾坤大。

都说其实广州城地下全打通了。

记得出洞时曾回首,台阶到是挺宽的,下行不过两层楼高。

至今有时还在想,真要来了美国飞机或苏修的原子弹,这防空洞管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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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那的跟地道战里的差不多,潮得不行。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56)
    读书人一看便知南来客是77级的。就等着你鲁九大放厥词呢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62)
        我不能跳级考研?你以为都跟你一样不读书?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62)
          77年入学,78年考研,79年毕业参加对越反击战,你玩撑杆跳 - 鲁迅九 01/27/21 (93)
            79年毕业参加对越反击战是你鲁九编出来的。你造谣成性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81)
              你能支持这场反击战,那就是一种参加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63)
                别转移话题。我说过我支持啦?又造谣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67)
                  难道你不支持吗?你有越南血统?粤语和越南语很像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62)
                    你会越南语?纪连海的后人?我支持与否与你何干?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57)
                      你会越南语,其实粤语就是越语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76)
                        你还是骂娘去吧。大外宣用你这么个文盲,失礼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63)
                          对于你来说,你不懂的东西一律都是文盲的东西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63)
      如果你一天大学都没念,那么你没错,确实不是工农兵学员。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64)
        大学念了一年多一点,读研去了。怎么,不服?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61)
          那是哪家的大学?就算是大专,也得3年,中专还要3年。就算读 - 鲁迅九 01/27/21 (80)
            用得着告诉你吗?有人读我博文马上就知道我是那家大学读研 - 南来客 01/27/21 (89)
              我没读过学制只有一年多一点的大学。那样的大学授予的不是学士, - 鲁迅九 01/27/21 (87)
                我有两个认识的连大学都没读,直接读研。不懂 - 南来客 01/27/21 (86)
                  你认识的人都是大学只念几个月的。看你都认识的啥人呐!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50)
                  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看来你真受益于毛贼,仅用两年,就实现 - 鲁迅九 01/27/21 (76)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游手好闲?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60)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这又是啥样的游手好闲?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68)
                        别啼啦。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58)
                          那就听你啼哭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65)
                  也难怪关你写关于防空洞的东西,见不得人,钻洞啊!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70)
                    你的令尊令堂如果是中国人,也钻过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60)
                      南蛮子从曱甴起都爱钻洞,且,非蛇鳝之穴,无可寄托着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67)
                  或许这是真的,但绝不是光明正大的。有人连大学都没考,照样进复 - 鲁迅九 01/27/21 (82)
                    亏你说的出口。都是白衣。你以为是梁家河大学吗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64)
                      那邓小平还是从工人起家的,钳工。咋地?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70)
                        邓有说他有学位吗?不要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 - 南来客 01/27/21 (76)
                          别走,我随便问一下,77年高考数学题中,有一道是关于梯形的, - 鲁迅九 01/27/21 (93)
                            一句话就知道你胡说八道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64)
                              你也只有胡说八道。你根本就不知道那道题的意义,你没考过大学。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65)
                          邓有学位否已不重要,他的伟绩是无法用学位来衡量的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64)
              夭夭可在?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52)
    你并非目不识丁,可是不会读书。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65)
      你能肯定你不是女性吗?当小常宝过日子不容易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62)
      我看他离“目不识丁”也相去不远 - 沙发马铃薯 01/27/21 (102)
        你那么亲和那“歪嘴”,歪嘴的南来的喇嘛?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70)
          歪嘴配木纳,其(!)谁曰不宜? - 沙发马铃薯 01/27/21 (88)
            只要是一公一母,怎么地都过得去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64)
              那侬还等个ball啊! - 沙发马铃薯 01/27/21 (97)
                吃!碰!咱俩凑成一对牌,所以,不能等了,否则,南来客就来胡了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75)
                  "胡"侬个大木纳! - 沙发马铃薯 01/27/21 (89)
                    本来那个字就没有正宗的写法,胡了,和了,糊了,都行。土豆糊了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78)
                      什么叫没有"正宗的写法"? - 沙发马铃薯 01/27/21 (91)
                        同理,天下自称是侬老子的不少,可侬亲爹只有一个,这个才是正宗 - 鲁迅九 01/27/21 (77)
                          瞧,侬个木纳立果又来学舌了不是? - 沙发马铃薯 01/27/21 (97)
                      木纳也一样?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59)
                        你叫穆娜,写成木纳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59)
        目不识丁大?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69)
          你也那么亲和骂你歪嘴傻鼠?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59)
  防空洞我也挖过 - 黄花岗 01/27/21 (89)
    其实,老鼠天天都挖防空洞,再广积粮,十足是耗子窝。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68)
      到纪念堂跟老毛说去。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54)
        你是汪东兴的跟班的?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53)
    英雄所见略同。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56)
    近墨者黑,也跟假巴学包打听了?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76)
      》南怵怵啊,鲁九明明是你安排和我一边的,不是我的主动意愿。  /无内容 - 杰克_JK 01/27/21 (63)
      》南怵怵啊,看见你在这里的挑衅了。我先悠着一点!  /无内容 - 杰克_JK 01/27/21 (58)
    挖洞本身就是灭自己威风。应该打出去,是不?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57)
        你们的朋友遍天下?看看这五味斋,你有几个朋友?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49)
          那么,你是我的啥?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61)
            跟你毫无关系。你不要乱认老子。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69)
              你啥老子!你分明就是个老太太,别称老太婆!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72)
                你的令尊是老太婆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54)
                  你的令尊是梅超风  /无内容 - 鲁迅九 01/27/21 (61)
  》你终于开始说正经的话题了,我不吵你算啦!  /无内容 - 杰克_JK 01/27/21 (62)
    多此一举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63)
      》并不是多此一举,你要是态度恶劣,就是我跟进的时候。  /无内容 - 杰克_JK 01/27/21 (77)
        请便  /无内容 - 南来客 01/27/21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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