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人生一：徵兵體檢 （5 A ）

作者   若雲

（緊接難忘的大漢 （4 B））

某醫院有一位外科醫生，他姓王，他太太是護士，他們是在XX市某醫院認識的。當時一個是實習醫生，一個是普通護士，可能是因為王醫生比護士小三歲，戀愛時，聽說護士很主動。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又說，“男想女一堵牆，女隔男一張紙”。所以，她們很快結婚了。

王醫生長相不錯，聰明，表達能力也好，年紀輕輕就搞到一頂右派帽子戴着。順理成章，上級就把他下放到這邊疆小城。這小毛醫院也是藏龍臥虎之地，有省醫院下放的內科老專家、還有內地某市醫院支邊的兒科專家、又有X京某醫院來的X光副教授。這位大教授很有意思，為了防止地震塌房，竟然叫人在他臥室裝上不鏽鋼架，他這構思，當時還真的轟動一時。

這位王大夫業務很棒，背後人們開玩笑地叫他“雙膽醫生”：

一是做手術膽子大，經常敢在病人身上做他從來沒有做過的手術。估計他比筆者大十幾歲，有一次他要做一新手術，不知為什麼要我當他的第一助手。那時，筆者是剛轉正二年的青年外科醫生，正因如此，什麼手術都想看，什麼手術都想做。這次他主刀做的手術叫 “陰道內子宮全切除”，當時在省醫院還沒有人會做或敢做這手術。進腹腔做子宮全切不難，在陰道內切除全子宮就很不容易。這次手術時間很長，但他做得一絲不苟，認真細緻。手術中三次看他太太拿着的手術圖譜，做完手術，待病人醒來，一切生命體徵平穩後，他才告訴我：

        “這是我第一次按手術圖譜做這種手術，過去沒有看過，也沒有做過。”他說得很平淡，卻把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第二個大膽是經常伸手到女病人衣服里，摸抓乳房和陰部。不僅如此，還經常摸年輕護士的屁屁。膽子特別大，敢來回不斷地摸不同女病人。可謂是占盡女性便宜或叫特愛“吃豆腐”，用現在的時髦話說叫性侵（Sexual assault 或 harassment）。他好像已經上癮，屢教不改，先後被處分八次，還是要吃要摸，最後只得降薪停職。他的護士太太，傷心地不知哭了多少次。聽說，她還勸丈夫，在她身上摸夠了再去看病人。本人不太相信，因這護士有一種老大姐的味道，她不會這麼說，也不是胡說八道的人。

那時，每年都有徵兵體檢。筆者和另一位婦產科醫生，年年都一起參加，她負責婦科，我負責內外科。參加徵兵體檢的最大好處是，可以大吃大喝三至四個禮拜。這期間，能吃到當時要憑票供應的許多不同的美味佳餚，包括著名的晶瑩剔透的廣式酒醃臘肉腸、湖南三湘臘肉、四川熏味、金華火腿、鯽魚、草魚、鯉魚等醃製的美味臘魚，還有真正的茅台酒。

記得早餐是香腸、鮮菜配飯；中午是各種新鮮魚蝦、肉類、素菜配米飯；晚餐豐盛，一般一桌八個菜，包括新鮮魚、蝦、牛、羊、驢肉、各種臘腸、臘肉、臘魚，外加各種名酒。最後結束的晚餐最豐富，吃完飯，軍方都會給地方工作的人員，每人一盒禮物，領導和醫生會外加二瓶名酒。所以，大家都特別喜歡擁軍愛民、軍民一家親，爭先恐後地幫助X放軍做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