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夫书画作品介绍之前言(二):
“书与画原本同根同源,商周甲金文,亦字亦画。说它是画,个个神形具备,堪与毕加索抽象画相媲美;论它是字,无一例外皆为物类概念的外化。一形两用,名二实一。而后,字与画分道扬镳:有画风遗韵,有墨宝流变,字者画者各守一域,彼此互不搭界。清之盛世有郑板桥,合八分半书与幽竹春兰于一纸,映影成双。然画是画,字是字,各居一隅,竹影兰香依然是乱石铺街的陪衬。
“郑智兄本良医也。心绊一释,贬石灵空而操笔墨。循石鼓,攀岩画,重蹈板桥之径,欲融书法绘画于一炉也。尺幅之中,此福焉?此祸焉?书体重敛,画艺显扬,古往今来持二者皆为跛足也,鱼与熊掌焉难共得。智者皆知,智(此处略去‘智’的甲骨文)字所由,盖弓尺可量长卡短,可画圆连方,非小人之器也。
“郑智兄心存高远,似闲云野鹤,洒脱自得,斯无止境。挥毫泼彩之下,亦字亦画,非字非画。有迭置有融汇,唯愿国粹复兴之道生而为一,唯求国画汉字殊途同归与原点也。
“环顾海内外,除人类祖先以岩画作为艺术表现者外鲜为后人所用,郑智兄一向对先秦与古岩壁画历史有独到研究,有感祖先伟大与东西文化实为同源,乃以独特艺术作品表达其内心之澎湃与深沉之触动,。。。。。。
“世间本无路,走者多矣路自出。时日以待,怎知后生不循此径?此后学之福也。本人笔拙,不出字不摹画,谈国粹而隔靴。唯与郑智同居一城为吾之幸运矣,唯知首当螃蟹者为勇士矣。”
汉字专家 李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