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们的年龄有多大, 无从了解也不想牵涉你们与当时或现在的权利集团的纠葛。我自己只是一个六四的近距离旁观者, 认真说连参与都说不上,千万分之一而已。我只是觉得对那些逝去的生命有一分尊重的责任, 对这个民族的未来有一份关心。
就事论事,我认为学潮是当时普遍社会情绪的反应,向着积极的方向推动。 学潮的主要的组织者在当时的年龄都相当稚嫩幼稚, 当然具体措施也大有可商榷之处。当权者的整体无能和迁延犹豫, 以及其中的优秀分子的失势导致了最后的事态恶化。
如果你们的六四暴民结论是从中共政府的宣传而来, 我只能说他们的愚民政策很成功。有时间可以多看一些客观的资料,当时的社会背景和六四事件实录本身, 网上不难找到。你如果在政府有关系有可能看到更多的资料纪实。
如果你当时在北京并经历了整个过程而坚持非议六四, 我无话可说, 对基本事实的尊重是一切交流的基础。
人如果能够超脱自己的利益得失来决定立场观点, 是一个高层次的体现。
我可以负责任的说, 六四前北京的社会治安秩序是史无前例的好, 街上见不到吵架的,“连小偷都罢工了”, 你可以向北京的市民核实。
六四对人民国家来说是一场灾难, 对学潮的领导者来说至少部分上是失败挫折,对执政者来说是抹不掉的不光彩印迹。
尊重生命, 尊重事实, 就是尊重自己。
前事不忘, 后事之师, 唯有如此才能实现真正的中华民族复兴。
谢绝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