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當前的文化界比較常見的一種現象是, 盛名之下, 常見垃圾。
其來勢洶洶, 鋪天蓋地, 傾倒眾生,一塌糊塗惡俗如極壞的流行感冒, 還好, 總有過去的時候。
這裡有三個例子, 余秋雨的隨筆, 張藝謀的電影, 和於丹的論語解說。
於丹的論語心得初級錯誤比比皆是, 如“唯女人與小人為難養也”把“小人”解釋成小孩子,還要強詞奪理把不查字典的無知說成是獨具慧眼的一家之言。這年頭, 無知也可以成為賣點。 張藝謀所津津樂道吸引眼球的從高粱地野合,紅燈籠下的妻妾成群, 一直到幾乎是黔驢技窮的滿城儘是大胸脯, 走的是以流氓換流行的途徑。 余秋雨性無能式的哼哼唧唧無病呻吟沒忘了加一點文化的調味料, 只是一不小心就露了怯, 說中國文人的理想是“讀書致仕”, 鬼不知“致仕” 是退休而不是做官的意思。
無聊文人流行了以後就要取巧升華一下了, 據堂而皇之的國家民族之名, 行對當權者的鼓吹抬轎之實。 於丹之流把孔夫子拉出來構建腐敗和諧社會了。 藝謀比較收斂隱晦, 但他的一個表演界同事就沒有那麼誨淫誨盜,公然滿世界的高歌是黨而不是她娘用奶水把她餵大的, 怎麽聽怎麼感覺有點流氓啊。 四川地震,腐敗的豆腐渣學校工程讓無數父母斷子絕孫, 哭聲震天, 振聾發聵, 稍有良知之人莫不為之心酸。 偏偏余秋雨發現搖尾巴的機會來了, 公然呼籲這些父母不要被反華勢力所利用, 以什麼????養的大局為重。 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中國怎麼就盛產這些紅的發紫的無恥文人?
無恥流行的時代註定離盛世相當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