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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不尋常 (十一)
牛樂說:“如果以下這兩件事你能辦到,我們可以將他們在虛擬世界和現實世界的那個切換通道給摧毀掉。但是我還有個擔心,要是他們最後狗急跳牆,把錄像公布出來,你們還是要啟動自殺程序。”
馬宏麗:“不是這樣的,他們之所以能讓現實世界的看錄像,就是因為他們有那個時空切換通道。如果沒有了切換通道,虛擬時空對他們來說就相當於不存在。這樣的話,時空切換隻有我們公司才能實現。你先說說要我們辦哪兩件事?還有你的計劃如何?”
牛樂說:“第一件事是讓你們的技術部門給我準備一個皮川強的載體,第二件事是把你們升級版的自殺程序安裝在我的載體和皮川強的載體上,然後由我來的思維來控制着兩個載體,並能啟動自殺程序。你先問他們這能不能實現,然後我再給你說我的計劃。”
馬宏麗趕忙打電話給技術部高級工程師。幾分鐘後,她放下電話告訴牛樂:“其它都好辦,就是用一個人思維來控制兩個載體無法實現。”
牛樂思索了一下,然後對馬宏麗:“還有一個補救的辦法,皮川強的事我來解決。你把他的電話和地址給我,我去找他。你先去準備載體。我估計他們一會兒就要和我聯繫,讓我給他們交那個金屬片了。”然後,他就把自己的計劃給馬宏麗說了。
馬宏麗一聽很高興:“到底還是牛警長足智多謀,我看這個計劃很周密,一定能成功。這是皮川強的名片,你拿去吧。”
說完,馬宏麗就回公司安排人去弄載體的事了。牛樂給妻子掛了個電話,隨便問候了一下,說晚上又要晚回家,讓她不要忘了關防盜門。妻子笑了:“嘻嘻,幹嗎?我不怕,強盜來了,我是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行了,你放心吧,發現你今天是變了,戀愛時你也沒這麼多情調。”
完後,牛樂給皮川強名片上的手機號碼打了個電話。一聽是公安局刑警大隊的警長打來的,皮川強就有點慌張了:“哦,是牛警長呀,有事嗎?”
牛樂說:“有個案子牽涉到你,我們發現xx酒店的一樁命案的受害人和你長得一模一樣。請問你有孿生兄弟嗎?”
“沒有,但中國有十幾億人,長得一樣的也不少。”
牛樂說:“那倒是,可是今天我收到了一個光碟。光碟上有一對男女的做愛錄像。那個男的和那個命案的受害人長得一樣,也就是說和你長一模一樣。我們相信不會是你,但要是有人拿這個來敲詐你,皮教官你就麻煩了。所以我想先給你打個招呼。”
皮川強有點懷疑了:“怎麼會有那個錄像,反正不是我。”
牛樂說:“是呀,我也不相信,皮教官身手那樣敏捷,怎麼最後取件馬甲還慌裡慌張地把窗簾鈎子給拉掉下來了呢?”
一聽這個,皮川強有點沉不住氣了。他說:“牛警長,誰給你這錄像的?我們談談好嗎?”
牛樂說:“好吧,半小時後我在假日酒店大堂等你。我認識你,你如果早到,就隨便找個地方坐着等我就成。”
放下電話,牛樂躺下來,準備在見皮川強之前休息一下。可手機又響了,奇怪的是手機顯示屏上竟然是亂碼。 他拿起電話,裡面傳來馬宏麗的聲音:“牛警長,那張光碟看了吧?你在上面的表現很不錯吧,下次我再給你個清晰版的。”
“少廢話,有話就說。”
“呵呵,別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嗎。對了,那個金屬片沒丟吧。”
“沒丟,但我把它放到虛擬世界的一個保密的地方了。”
馬宏麗:“啊,你沒把它帶出來?”
“帶出來,當時我以為你就是真的馬宏麗,所以我留了個心眼。”
馬宏麗說:“你快告訴我在那裡,不然我把錄像公布出去。”
牛樂說:“我先要確定那錄像的原版到我手裡才能把東西給你。其實你公布錄像我也不拍,最多我到瑪雅公司去,讓他們證明是別人用我做他們的載體原型就是了。我想我老婆最後會相信我的。當然,我想最好別出現那樣的局面,我們還是做個交易吧,怎麼樣?”
馬宏麗那邊猶豫了一下,說:“那好吧,你什麼時候再進去?”
“我得跟瑪雅公司里人聯繫,估計怎麼也到晚上9點以後了。這樣吧,你給我你的電話號碼,我和他們定好時間就告訴你。”
馬宏麗說:“不用了。這樣吧,我9:30到10:30在那個房間裡等你,如果你不來,我就當你失約了,明天我就把錄像交給你老婆!”
牛樂說:“那好,一言為定!”
牛樂到這時反倒輕鬆了,他突然感到肚子有點餓。他出了房間,到三樓咖啡廳要了一杯熱牛奶,就下樓到了大堂。他坐在一個靠牆的沙發上,一邊喝牛奶,一邊拿着茶几上的報紙看着,眼角的餘光察看着門口進出的人。
十幾分鐘後,一個高大壯實的漢子慌慌張張地進來了。牛樂一眼就認出是皮川強,因為他對皮川強載體屍體的照片形象很深刻。 他起身給皮川強招手,皮川強就過來了。
“您就是牛警長?”
“是,先坐下,這是我的證件,你確認一下。我們聊聊吧。”
他們在沙發上坐下,為了消除皮川強的緊張情緒,牛樂說:“我已經和瑪雅公司聯繫過了,知道錄像上的人是你在虛擬世界的載體。我也知道了那一夥壞人的罪惡勾當,你是幫瑪雅公司進去抓他們的。我想這個錄像肯定是他們通過電腦合成製作的,皮教官不可能幹這種事。”
皮川強問:“牛警長也知道了瑪雅公司的事?”
“知道,現在有件事需要皮教官幫忙。我想和你一道進去把那些壞蛋一網打盡。不知皮教官肯不肯。”
皮川強說:“這幫傢伙太可惡了。既然牛警長看得起,我聽你安排。”
“太好了,我已和瑪雅公司的馬董事長商量過了。一會我們把具體實施方案敲定一下,你要不要給家人打個電話?”
皮川強說:“好,我跟他們說一下。”
牛樂又打電話給馬宏麗。馬宏麗讓他到三樓餐廳308包間等她,她已經把那個包間訂好了。
半小時後三人在包廂里見了面。牛樂說:“現在已經是快6點了,他們要我9:30到10:30之間進去。我想我們還有兩個半小時時間討論,8:30我們就必須作好準備。9:00前就要進去。我已經把計劃告訴皮教官了,現在馬董事長哪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馬宏麗說:“你們倆的載體都準備好了,有關程序都放進去了。還有一個好消息,我們技術人員給你們倆準備了一種注射槍,只要將一種液體注射到那些載體身上,一種病毒就會讓控制這些載體的遠程控制系統癱瘓。不過不到緊急關頭不要用,因為如果那些液體流到你們身上,你們載體的殺毒軟件就得自動出來工作。這會讓載體的其他功能受到影響,例如行動緩慢,判斷力失常,甚至出現昏迷。”
牛樂說:“那好,這樣我們就有雙保險了。皮教官你還有什麼問題?”
“我沒問題了,我覺得牛警長的計劃很精細。我現在都有點等不及了。”
馬宏麗笑了:“別急,我們先吃點東西。”
三人吃完飯,然後來到上面的房間。牛樂把有關設備檢查了一下,然後馬宏麗把它們的使用方法給他們詳細地說明和示範了一下。最後牛樂再次把計劃各細節又重複了一遍。快到9:00時,牛樂和皮川強躺下,馬宏麗按下了送他們去虛擬世界的按鈕。
要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這個女人不尋常 (十二)
兩人醒來,看看四周,馬宏麗不見了,確認到了虛擬世界。牛樂讓皮川強先等着,自己開門出去看了看,然後示意皮川強跟着他。兩人從酒店電梯下來,一前一後出了酒店來到停車場。
瑪雅公司已近在哪裡給他們準備了一輛車。上車後,牛樂把車開到那家酒店後面的街上。兩人下了車,牛樂走在前頭,皮川強則拎着包跟在後頭。
進入酒店後,牛樂先到酒吧去要了一杯牛奶,坐在靠窗戶的座位上邊喝邊看着門口。皮川強則到了櫃檯,拿出證件給服務員。服務員看了看,就給了他一個房卡。那是馬宏麗給他們訂的,房間號是4012,和4010房間是隔壁。
皮川強進了房間,四處檢查了一下,見沒有問題,就用通話器給牛樂發了個信號。牛樂又等了一下,看看表,已經快9:30了,就起身由電梯上樓,走到4010房間,按下了門鈴。
等了一下,見沒有動靜,牛樂以為馬宏麗還沒到,正準備離開,不想門開了,馬宏麗出來說:“牛警長真是說話算數,很準時,請進!”
牛樂笑着進來,說:“我現在小命都攥在你手裡,哪敢遲到呀。”
“別這樣說嗎,我也是聽命於人。金屬片在哪裡?”
“你錄像的原件呢?”
“呵呵,我老闆不讓我帶來,你想我一個小女子要是把那東西拿來了,你來個黃鼠狼捉小雞,外加順手牽羊了不是。”
牛樂氣得狠狠地拍了下桌子:“你們真是他媽的小人,告訴你,老子就跟你們豁出去了。我乾脆把這金屬片給瑪雅公司,然後讓他們給我妻子解釋,證明這是以我形象製造的假體干的。好吧,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牛樂就要走。這時馬宏麗笑着過來了:“哎呀,牛警長,我跟你開玩笑的,當然也是為了防着你,別生氣。”說完過來拉着牛樂。
牛樂推開她,說:“算了,我算明白了,你們這些人怎麼能讓人相信呢。”
馬宏麗陪着笑臉:“行了,算我對不起行了吧。這樣好不好,你讓我看看金屬片,然後我回去把錄像原件給你拿過來。”
牛樂猶豫了一下,說:“好吧,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過那金屬片不在這房間。我上次臨走時,把它放到隔壁房間了,我怕我回去了會讓瑪雅公司要過去。”
“哦,那怎麼去找呀,要是那裡有人怎麼辦?”
“沒事,我們先去敲敲門試一試。”
兩人來到4012房間,牛樂按了幾下門鈴,裡面沒有動靜。牛樂從兜里拿出一個小改錐,對馬宏麗說:“你給我看着,有人來就咳嗽一聲。”
牛樂用改錐熟練地把門鎖敲開。說:“別出聲,進來。”
屋子裡黑黑的,只有窗簾投過來微弱的光亮。牛樂說:“別開燈,你在這裡看着,我到浴室里去取金屬片。”
馬宏麗在床上坐着,牛那瓶進了浴室。馬宏麗就聽見裡面天花板上有聲音。大約過了兩分鐘,他出來了,對馬宏麗說:“找到了,我們走吧。”
“讓我看看。”
“回我們房間再看,要是這個房間客人回來了,就麻煩了。”
馬宏麗不知道,剛才牛樂讓皮川強鑽到空調管道里,脫下馬甲,用那個金屬片把他的載體切換到了現實世界,並爬到隔壁的4010房間的浴室里了。
牛樂和馬宏麗回到4010房間,然後將金屬片給馬宏麗看了看。馬宏麗說:“我得確定一下這是不是真的。要是你弄個贗品,不又騙我了。”
“你他媽的以為天下人都和你一樣是騙子呀。再說就是贗品,你怎麼測試呀?”
馬宏麗說:“很簡單,我用它試着把我送到現實世界。”
“我給你了,你不回來我不就抓瞎了。”
馬宏麗說:“你拿着金屬片,我只是按一下按鈕。”
“那好吧,你按。”
馬宏麗說:“你跟我到浴室來,這東西只有在浴室里才管用。”
“你又騙我,是不是你們在浴室裝了啥東西?”
“不騙你,因為那裡有瓷磚,沒有電磁干擾。來吧。”
兩人進了浴室,牛樂拿出金屬片,馬宏麗按了一下按鈕,就切換到了現實世界。還沒等她醒過神來,皮川強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皮川強冷冷地說:“馬女士,別來無恙呀!”
要知道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這個女人不尋常 (十三)
馬宏麗吃了一驚:“啊,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讓公安局給帶走了嗎?再說你也只能在現實世界停留12小時呀。”
“哼哼,人算不如天算,有個比你們更厲害的高手又把我救活了。別廢話,跟我走!找我們老闆去。”
馬宏麗一下癱倒在地上,哭着說:“皮大哥,別呀,你不能欺負我這弱女子呀,嗯嗯嗯。。。”
皮川強笑了:“別裝了,你要是弱女子,狐狸都成了小貓了。起來,我也不難為你,你只要告訴你是怎麼和你老闆聯繫就行。”
馬宏麗想了一下,慢慢站起來,對皮川強說:“我內褲上有個裝置,裡面有個開關。”
“別又跟我耍花招,又想勾引我?告訴你,現在我見到你都起雞皮疙瘩。”
“不是,不信你給我脫下來。”
皮川強說:“你以為我不敢?哼,讓我來。”
皮川強解下她的裙子,又褪下她的短褲。對馬宏麗說:“說,開關在哪?”
馬宏麗指着短褲上面的一個小紅扣子說:“就是這個,按一下,再用密碼就行了。”
“密碼是啥,怎樣輸進去,快說!”
密碼就是我的手指。要是別的手指按,就自動報警了。
“好吧,你試一下,就說這裡一切都好,別說別的,我會不客氣。”
馬宏麗按了一下,就聽到一個沙啞的男子聲音問:“怎樣?他來了?你看見那金屬片啦?”
“來了。我見到了金屬片,但他堅持要用錄像原件去換。”
“好吧,就按原計劃執行!”
然後馬宏麗又按了一下按鈕。說:“這下你相信了吧。”
皮川強說:“就算信你一次,你等一下。”說完,皮川強從兜里掏出個控制器,發了個信號。信號經瑪雅公司的服務器轉到牛樂身上的接收器。
牛樂一看大喜,他按了一下金屬片的按鈕,也切換到現實世界。
馬宏麗一驚:“啊,原來你們合夥來騙我呀。虧你們還是男子漢。”
牛樂笑了:“就怕我們合夥還鬥不過你。”
牛樂用一個卡片在馬宏麗身上按了一下,馬宏麗立刻就失去了知覺。皮川強從包里拿出一個裝置,將那條短褲放在上面。然後,牛樂扶起馬宏麗,讓皮川強用馬宏麗的手指按了那個按鈕。
沙啞男子聲音又出現了:“還有什麼事?”
聽到聲音後皮川強立刻把裝置上的一個開關打開,那是一個最厲害的病毒源裝置,其中的病毒一下子就聯上了對方的服務器。就聽到對方一聲慘叫,然後就見那短褲也被燒焦了。停了一會,又見馬宏麗上身穿得那件黑馬甲像一個蛇皮一樣褪了下來。
兩人一看很高心,皮川強又給瑪雅公司那裡發了個信息。那邊馬上有了回音,告訴他們5分鐘後就將他們喚醒,他們可以啟動載體自殺程序了。
兩人很高興,正要按電鈕,就聽外面有人砸們。並有人大叫:“裡面的人聽着,我們是警察,快開門!”
牛樂一聽,是刑警大隊長的聲音。怎麼辦?他想了幾秒鐘,有了主意,讓皮川強大聲回答:“等一下,穿衣服呢。”
牛樂飛快地把馬宏麗的載體放到床上,然後將注射器對她注射了一下。然後趁皮川強沒注意,也給他打了一針。皮川強頓時像醉酒一樣踉蹌起來,牛樂順勢也把他推到在床上。隨後,自己按下按鈕啟動了了載體自殺程序,一分鐘後,他的載體就消失了。
這時外面的警察等不及了,他們撞開了房門。刑警大隊長進來一看,床上兩人處於昏迷狀態,連忙大叫:“快叫救護車,把他們搶救過來。”
5分鐘後,牛樂和皮川強都被喚醒了。皮川強一起來就急了,對着牛樂大叫:“你這狗日的太不夠意思了,竟然在背後對我下毒手!”
牛樂笑了:“皮教官你先別急,聽我說。當時那種情況我沒辦法。如果不喊話,警察進來就會發現我們仨,那樣就麻煩了。我想反正你的載體警察已經看過了,這樣安排還能給你洗淨冤屈。你快跟我到現場去。”
他又回頭對一旁的馬宏麗說:“你趕快讓你的技術部檢查一下虛擬空間,如果沒問題,立刻啟動虛擬時空升級程序。”說完,拉着皮川強立刻駕車到那個酒店。
兩人到了4010房間,見很多警察在那裡。他們見牛樂來了,笑着說:“怎麼樣,我們特警還是厲害吧。那個屍體我們找到了。”
“找到個屁,看看這還有個活的。”
大家一看跟在牛樂後面的皮川強,立刻驚呆了:“嗨,真的耶,怎麼還有個活的?”
有人把大隊長叫出來,他也很驚訝,問牛樂:“快說,這是怎麼回事?”
牛樂說:“裡面那兩個都是假的,有人要陷害這位皮川強先生。你們是怎麼得到消息的?”
大隊長說:“我們9點一刻就得到消息,說這裡晚上有人搞破壞,所以我們就悄悄到這裡等着。剛才那人又來電話,說4010房間出事了。我還納悶呢,這個房間已經當成命案現場給封了,怎麼會有事。不想一敲門還真有人。”
牛樂說:“你過來,這是他們故意製造的假人體,12個小時之內就會自動消失。和上次的那個一樣。”
“不會吧,這兩人可能喝了啥藥,現在昏迷着呢。你來看看。”
牛樂進去了,他走到皮川強載體旁邊,極其隱蔽地按下了載體自殺程度按鈕。他對大隊長說:“不信,你就看着,12小時後他們倆都會自動消失。我先讓你見見外面那個皮教官。”
兩人邊說邊朝門外走,剛走出房間,突然聽到裡面的警察說:“大隊長,是真的,這男的消失了,只留下一件馬甲。”
“啊?!”大隊長進去一看,驚訝地對牛樂說:“真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以後再告訴你,現在得馬上查那個報警的電話,他們才是罪魁禍首。”
大隊長說:“對,立刻給我查!”
幾分鐘後,有人報告:“這個電話是從羅湖區xx街xx別墅打來的。”
大隊長下令:“立刻去抓人,牛警長你也跟我去。”
牛樂跟皮川強握手告別,然後隨着警車來到那個別墅。還沒等他們到哪裡,就看見遠處紅光沖天,消防隊的車也呼嘯着開向那裡。等他們到了,見那座別墅已經消失在火海之中了。
要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這個女人不尋常(十四 結局)
深圳西沖海灘,灘平沙細,水徹天藍。初夏的陽光撒在白色的沙粒上,給人一種熱烈卻不滾燙的感覺。牛樂平靜地躺在沙灘上,透過墨鏡看着天上的白雲。遠處,妻子和兒子在海水裡游泳嬉鬧。儘管兒子幾次叫他過去,妻子也給他招手,但牛樂一動不動,只是用手臂懶懶地揮了幾下作為答覆。
破案後大隊長還是讓牛樂警長寫了那個命案的結案報告。這個報告他費了不少勁,最後寫成是某網絡犯罪團伙想占有瑪雅公司,就開發了一種惡意軟件,把瑪雅公司的虛擬時空載體帶到現實世界,企圖用虛擬世界的錄像作為現實世界敲詐的工具。在破案過程中,瑪雅公司董事長馬宏麗和“威風凜凜保鏢培訓中心”的教官皮川強給予了很多的幫忙,這也顯示了破案工作中警民合作的重要性。
大隊長看了報告似乎還不滿意,說:“你這上面都是你擅自行動,一點組織紀律性都沒有。難道就沒有領導的一點功勞?”
牛樂笑了:“大隊長的意思是讓我把你強行將案子轉給特警科的事也寫上?”
大隊長猛擊了一下牛樂的肩膀,說:“你小子辦案子還行,別的嘛,簡直就是榆木腦瓜子。”
馬宏麗多次打電話向他致謝,說因為他是公職人員,要不就給他一筆酬金。現在不知道怎樣感謝他才好。牛樂說:“你的心意我領了,酬謝就不必了。你實在覺得需要這麼做,給我的酬金就給那個皮川強教官吧,說實話,那次還真有點對不住他。”
皮川強後也來給他也打了個電話,說是要確認那個錄像已經作廢了。牛樂將那張記錄自己載體錄像的光碟送給了他。其實破案的那天晚上牛樂就試過了,那張光碟上的文件雖然還在,但打開後看不見聽不着任何東西了。
一個月後,有人告訴他,皮川強向“威風凜凜保鏢培訓中心”辭了職,離開了深圳。牛樂想,可能皮教官還是為上次載體屍體暴露的事感到彆扭。可以理解。換個環境,到陌生的地方闖一闖也可能是個好的選擇。
馬宏麗後來不跟他打電話了,也許她是不想打擾牛樂的生活。牛樂也極力想把她和那個虛擬世界從腦海里抹去。自己那段在虛擬世界的荒唐行為一直讓他很自責,為了彌補,這段時間他花了很多時間來陪奶妻子和兒子。
一陣海風襲來,捲起來的沙粒蓋了牛樂一嘴。他坐起來,把目光投向蔚藍色大海上幾處黑色的礁石以及礁石旁激情奔放的白色浪花。他想,也許現實和虛擬正如這礁石和海浪。礁石也許會羨慕海浪的自由與奔放,而海浪同時也會羨慕礁石的磐穩和堅實。就是借有神力將它們顛倒起來,估計它們還是能彼此共舞,激起那迷人的浪花。
他站起來,慢慢地朝一個很大的礁石走去,他很想到上面去坐坐。不過他知道礁石離海岸很遠,這一願望不可能實現,可還不願意停下他略顯固執的腳步。
最後他停了下來,礁石大約離海岸有500多米,遠遠望去,就像一個快淹沒在海上的大蛋殼,表面光光禿禿,裡面卻蘊藏着勃勃生機。
突然,從礁石的後面慢慢升上來兩隻白帆。牛樂定神一看,原來是兩隻小帆板乘風破浪而來。一會兒,帆板繞過礁石向牛樂站的地方駛來。慢慢地,牛樂看清了玩帆板的是一男一女兩個人。
牛樂專業的眼力讓他警覺起來,這兩個人怎麼那麼熟悉呢。
他盯着那個健壯的男人看過去,不免驚愕起來,原來這人就是皮川強!
他又把目光轉向那個女的,這次他更吃驚了,原來她就是馬宏麗!
估計皮川強這時也發現了牛樂,他突然將帆板掉了個頭,並給馬宏麗做了個手勢,讓她也跟過去。馬宏麗將帆板轉過頭,就在帆板即將加速駛向大海的那一刻,她回頭給岸上的牛樂一個微笑。
牛樂這次平靜地接受了這個詭秘的微笑,只是輕輕地在喉嚨里擠出來一句京腔戲文:
“這個女人不尋常!”
(全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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