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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是1988年去过一次扬州,细细的看了他们的新城和老城。扬州人据说很怪,其实,江浙一代的人民大约都很怪,虽然怪不过福建人民,但绝对没有吴越人民的机灵和柔顺。
但我很喜欢扬州的景和食品,特别是被7日屠了的老城:不大,却别致,特别是旁边的大明寺,颇保留着明宋的遗风。倒不是因为坚贞老和尚的原因,而是那几竹腊梅,勾引着我远古的遗风。
鹅黄立水边
三五朵,
借罢幽香远
璁翎过。
熟西湖倒是一般,恐怕是受了文革的毁坏和江CORE不远处扬州一中那几个金光灿灿的大字的影响吧:腐败而庸俗。倒是个园别有些风趣,与旁边的扬州八怪相应成趣,颇有些:陈旧中显露着持续的古风,半新里保持着今天的感觉,恐怕也是因为了那里面东坡的竹子了。
当然,其实扬州最吸引我的是她的食品了。小到酱菜,大到狮子头,无不别致温馨:甜但不似上海本帮的浓腻,鲜却不靠广东的生猛,润而非清淡,浓而不抢功。扬州菜讲究的是对初料原味的温和提升,不像四川菜那样借佐料来俯卧撑原料,也不像东北菜那样借原料来俯卧撑俺的胃肠。因此扬州菜多取肉鱼之实惠,却不强调其新鲜生猛以及佐料生猛,而讲究个搭配和不浓不淡:让肉更加肉,菜更加菜。就好像一个拿着画笔的东坡先生,另一只手里面是个锄头。
说倒扬州菜,里面最出名的,就是狮子头了。其实扬州人民叫她:2圆。这2园2字就生动的体现了她的劳动人民性。其实这道菜并不复杂,但对原料十分的挑剔。肥肉,须要7成肥,新鲜;熟肉,须要9成瘦,新鲜,里脊为上。具体操作为下:
1)把2肉分别切成1/3寸丁,混合,入葱姜,微微斩混合,入盐味精淀粉蛋清少许;
2)入碎馒头少许,搅匀捏大球;
3)入油炸中大火致微黄;
4)出盘,红烧,切忌加水,一定用一瓶左右料酒烧,可加酱油等调成浓汁,并可入梅菜等钩味。
及其下饭。
如果喜欢水注,可将上面大球直接入冷水,开后去墨,入料酒50%以上入铺好菜叶砂锅,30-60分钟微火炖香熟。
及其下饭和条理烫水。
北方的一些人民,喜欢2圆同学的味道,于是干脆加入50%的馒头,捏了4个腕子,入大火
炸成教皇,然后入酱油直接敦成,虽然没有了原料的那种纯朴,到也十分的下饭,特别是冬天的食堂。
但可惜,原料的肉质不成,败了一点江南的风韵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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