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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在国内时,我就以不关心政治,不巴结领导而在单位颇有些名气。自恃有几分才
华,又是做技术性工作,因而对当时社会风气,官倒腐败现象大力抨击。
我的言论在当时看来比较出格,以至书记几次找我谈话,指出本人言论的危险性,同时
也表示组织上的关怀:只要积极要求进步,向组织靠拢,前途是光明的,第三梯队
的人选是可以考虑的。本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适合在官场上混,遂申请出国。
国外言论更加自由,这是不可否认的。当我在网上对一些问题发表看法后,却给墩
子等人冠以左派称号。这使我很不理解,像我这种落后的,不关心政治的人怎么就
成了左派呢?那些在国内时豪言壮语,信誓旦旦的为祖国、为人民、为共产主义奋
斗终身的人到了国外怎么就变得那么右了呢?
若不是考虑到名不符实,我还真想告诉我原来的书记,也让他高兴高兴,我从他眼
里的落后分子变成了左派。还想让他知道资本主义国家是多么地锻炼人,该大熔炉
一点不比国内差。
君不见,该大熔炉把润涛阎从一个倔强、纯朴的熬鹰农村小子,改变成一个能写一
手好文章,但自视甚高,时不时卖弄其阎氏定理的堕落文人。更将墩子从一陕北的
放羊娃改造成精通专业,热爱生活,并在情感方面领导新潮流的现代城市人。
与墩子相比,我更像农村人。当看到有不少文章大义凛然,充满感情的为农村人辩
护时,我很感动,但又觉得不必说得太多。因为说多了给人的感觉你还是在乎别人
说你是农村人,有种根深蒂固的自卑感。
我是农村人,但我不自卑。正如我在国内是生活在沿海城市,工作也是与口岸有关。
但在国外我却住在山区,至少所住的区有个“山”字。我一朋友从山区出来,说什
么也得在海边买房子。我很理解他对大海的热爱和向往。所以现在他住海边我住山
上,换种活法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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