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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張中行說開去（1）
老實說，張中行我還是從獅子和牢頭這邊聽來的，感覺上還算是個“有道”的人，
但那篇批評南老的文章我過去也讀過，而讀了之後便對他老人家的印象打了不小的
折扣，為什麼呢？就一句話 ── 學問深時意氣平。他那篇文章故然占著三分理
（不是七分），但不象太象是閱盡人間蒼桑的老先生寫的。
無墨講讀書要有“定力”，這是個很好的話題。什麼是定力？從前印光大師（近代
三大高僧之一）一“定”幾十年，直到晚年與居士們通信，人們才慢慢知道原來佛
門裡還有這樣一位高人。抗戰危機時上海佛教界舉辦護國息災法會，請印光大師開
示，印光大師稱自己老而無用，沒有學問，只不過一個粥飯僧而已，我從前讀到這裡，
不禁潸然淚下。南老又是如何“定”的呢？在峨嵋山閉關三年，無人知其蹤影，雪
夜秉燭，遍閱三萬卷大藏經。今天在佛門裡，敢說自己曾經遍窮三藏的人恐怕不會
太多。南老著作等身，學問、實證貫通儒釋道、禪密淨，深處我們不講，就說儒吧，
談儒總不離「經」、「史」二字，講到二十四史，他老人家說只需專攻一部，一史
讀懂，二十四史便全懂了。這就不是平常的老學究、讀書人講得出來的話，所以大
通家的話，我們要側耳去聽，一閃而過之處，往往透出一點真消息。再比如讀朱熹
《觀書有感二首》，便知人家是得道之人無疑。那麼再退而求其次來講，這個“定”
起碼也是“閒坐小窗讀周易，不覺春去已多時”這種況味吧？
而我們現代人讀書，還哪裡有這個“定力”？牢頭、老本應該還有；東郭、ET之輩，
唯有浮燥二字而已。比如昨天東郭自作聰明說什麼“東來意”，老本還他一句“紫
氣東來”仍不知醒悟，還整天披著個“三藏”招搖過市。ET就更別提了，一上來拉
那個架子，連古德祖師都不敢有啊！你才多大棵蒜苗啊？就你那三句半也算得道？老
實講，你除了翻白眼還會什麼？所以這些啊，都是讀書發心不正，本來好好讀幾年
《論語》能治這類病，可就是沒人瞧得上，個個心比天高。《楞嚴》雲「因地不真，
果遭迂曲。」象ET這種學法，大口一張說大德們都不懂般若，仿佛自己懂得一樣，可
那般若是你嘴巴上說得的？還是眼珠子看得的？那個也能算般若啊？般若是要你去證
得的！空說無證，好事生非，自贊毀他，徒增邪見而已。ET還有個毛病，就是喜歡
說別人“大膽”，可我倒要反問：你有膽嗎？你若有膽，恐怕也早就撐破好幾個了。
長此以往不思悔改，你不學到地獄裡去才怪咧。
古人云“少年讀書如隙中窺月，中年讀書如庭中望月，老年讀書如台上玩月，皆因
閱歷之淺深所得之淺深耳。”我們現代人那三角小對眼兒明明隙中窺月都還有重影，
偏偏要裝出台上玩月的樣子，書真的那麼好讀啊？
南老寫的書博古通今，深入淺出，妙趣橫生，引人入勝，令人讀之欲罷不能。可是
讀完之後我們得到什麼了？事如春夢了無痕！除了茶餘飯後一點閒言語，什麼也沒
得到。那是書不好還是我們沒有讀懂呢？恐怕更有可能是後者吧？皆因閱歷之淺深
而所得有淺深之別啊！
其實南老的書並不是那麼容易讀的，南老真正自著的書只有《禪海蠡測》這一本。
其它所有著作，都是學生根據講課錄音整理的，而聽課的學生則是上智下愚、三教
九流什麼樣的人都有。但文字印出來，一本書拿在手上，那種講堂中應機說法的生
動境況與微妙意趣我們就很難體會出來。文字是死的，人是活的，讀書要讀人。孟子
曰「頌其詩，讀其書，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論其世也。是尚友也。」我們掂量掂
量自己有多大能耐？多大動靜？能夠讀懂南老這個人和他的時代？而不能知人論世，
還讀什麼書？那個文字是死的，書也是死的，尋章摘句老雕蟲而已。
南老這位佛門大德，哪有那麼容易讓我們凡夫搞得懂？佛法言語道斷、心行滅處修
行實證暫且不講，就是他老人家從軍、從政、為師數十年的人生體驗，也絕非書齋
里群居終日、言不及義的一般“專家”、“學者”們所能望其項背的。他老人家所
講的《論語》是有血脈、有生命的《論語》，不是尋章摘句的死《論語》。趙普“半
部論語治天下”，古往今來皓首窮經、之乎者也的小老頭多了去了，有多少連自個
兒的衣服都穿不利索，還治天下呢！就連河東獅吼都應付不了啊！
最後說兩句張中行。他老人家這篇文字，可圈可點之處頗為豐富，問題在於是紅點
還是黑點？紅圈還是黑圈？按理說我這個人尊老，講究個長幼尊卑，但韓愈又說吾
師道也，所以又不得不直心而言，待續，嘿嘿。
還有問題多，你一小丫頭片子也想看“解圍”，小心我將你反手擒拿！
又來了還是ET，你既然好不容易整出一篇東東，那麼就再多說你兩句。沒那金剛鑽，
別攬瓷器活，你其實永遠就那“三句半”的水平，你這篇東東講了多少遍別人罄竹
難書的漫天錯誤，可就是說不到實話上，自己一個也舉證不出來。你其實就一東搬
西抄的是非之徒而已，別人跟你一認真，你就與人“來日再見”。另外你搞偷梁換柱
手段也很笨拙，南老承認自己書中有常識性錯誤，你就順便把誹謗藏傳佛法、亂解
般若的邪見一併夾帶進來了。更何況金剛上師之“市儈”，長久沉默之“偷心”，
相信都是你編造出來的吧？
老實說，我以前一直都以為你學無章法，類於東郭，不過今天總算看清楚了，原來
你是那位“大師”的弟子啊，聰明的丫丫可別假裝沒看見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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