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量子話小說:加耳斯堡(更新) |
| 送交者: 職老 2010年03月22日07:45:10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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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昨夜沒有睡好,清晨起來就有些倦怠。
外面的天到還好,微晴的有些雲朵。龐杜山岩就斜插着直接進了菠蘿地海的深褐色的水裡面,只晨風是把雲朵和霧氣吹得有些腥風些。
木桌上的加非是第杯了,心情還是提不起來,手稿也變的有些陳舊,好像木屋的味道中夾雜着些許的碎散的陽光像薄霧一樣的穿透着心尖兒。倒是紫羅蘭的一點清香提醒了大腦,今天是我的生日。
目光又有些痴呆的回到了15年前的加爾斯堡。記得那是一個冬天的上午的溫暖的陽光下的她的加非屋。那時的她還很年輕,像她家後院的紫羅蘭一樣的在櫃檯的後面綻放着笑臉。第一次與她打招呼的時候,她正在準備當地最有名的加堡濃,一種烤了85%左右的手工加非,大約一小杯5歐元。但可以隨便的續,如果你心情和她一樣的飄在那濃郁的笑容裡面。
給我一杯加濃。故意的有點老道的樣子。
要不要奶酪?她的眼睛開始閃光。
來點瑞士的吧。微笑着。
今天看來心情不錯。她的臉很近了。
剛考完意大利古典城堡學,那個教授糟透了。
或許他/她是個大學問家。
也不一定,他肯定沒有喝過你的加非。
行百米者,叫渴半。
你說的古代瑞典語?
不
是我們加耳斯堡的古語,咖啡後的
。。。。
客人開始多起來,她也忙碌的只能用溫柔的餘光來掃描這裡,一杯加濃,和一份15年後的回憶。
[第一章]
龐杜山區是斯托合耳模附近的一座不大的山峰,因臨着海,到也顯得很峻峭。TUFU鎮就在旁杜山的半山腰,幾塊巨大的褐紅色蘭貝爾岩層下的上百戶人家的小鎮。
這個小鎮有6000多年的歷史了,具最近的瑞典考古學家證實,最早的斯堪第那的人民就是從這個山坡上爬上整個勘查加地區的。那時,據說他們來自遙遠的南方,皮膚黝黑,頭髮打捲兒,身材矮小,頗具現在東方人民的丰采。
我來到TUFU鎮的時候,這裡的石頭路仍然保持着它們3000年前被鋪好的樣子,很多房子都是石頭壘的,據說,最老的也有1000多年了。TUFU鎮的山坡上長滿了北歐寒冷地帶特有的雪松和紅松,從半山腰向上和向下望去,都是無盡的翠綠色,一整年都不改變。稍微有些變幻的是夏天的時候海是翠藍色的,於是松樹的綠色就顯得更深一些。而到了深冬,波羅地海開始發黑,於是趁着白雪的覆蓋,整個旁杜山由上向下就變成了一個從淺色調向深色調逐漸過渡的綠色的圍幕,遠遠的看去,TUFU鎮就是這綠色圍幕中間的一個紅黃相間的腰帶。
夜色降臨的時候,整個斯堪地那都是灰黑色的幕帳,閃爍的星光和幻影般的北極光夾雜着TUFU鎮的弱小的燈光每次都在我駕駛的私人小飛機的翅膀下和波羅地海無盡的深黑色融合成一塊兒巨大的無法區分的天地。
但我知道,我的心每次降落在那裡。 她紅色的花崗岩的墓碑仍然如昨天一樣的新整,只是一兩朵紫羅蘭已經在石頭的縫隙中頑強的在菠蘿地海的海風裡面成長並於這早春的濕氣裡面怒放。 墓碑上是我用中文為她刻的歐洲著名詩人的詩篇SPLEEN的上半部分,題目我稍微的改了一下: 我如何在沒有你愛中存活? 記得我的譯文是這樣的:
SPLEEN 我的生活就好像記憶,流過千年卻流不過你; 桌里有你的一切,仿佛書信般的擁擠 並鎖着沉重的收據 讓我的大腦逃脫了一點秘密的淫慾 埃及人的墳墓阿 停着我往日歲月的屍體 我卻像月亮一樣 埋葬了過去 和懺悔般的長蟲一般 腐爛着舊時畫粉的香意。 Spleen A heavy chest of drawers cluttered with balance-shee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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