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the table is turned,美国成了最强,他们自己的教就要普世给别人了,还分离甚么。所以现在红脖子们所理解的政教分离,只是说‘老子的宗教大于你政府,政府没权管我’的意思。
不信?看看美国在日常的生活和政治里,其‘新’教是如何地无孔不入吧。
教堂,尤其是呈简单几何图形(象征着原教旨主义者)的教堂,在美国的分布密度高于加拿大的,更别提欧洲的了。
堕胎?不给,因为犯了基督的天条。
断背?也不行,为甚?不是因为这事肉麻,而是因为它犯了基督的天条。
安乐死?也不行,因为生死只能由基督的老爹来决定。国会,可以对国民经济和军队在过外滥杀无辜都不闻不问,但一听说一个已卧床几十年的植物人率沃的输养管要被拔掉,就得连夜加班通过一个全国法案来不允许拔输养管。
替以色列开疆辟土压迫巴勒斯坦人?这明明是猫从火中取栗给猴子吃的傻事,却屁颠屁颠地去干,因为根据教义,必须犹太人重占了以色列后,才能有基督的重新降临,先灭掉犹太人(和象中国人这种根本不被认为是种存在的人),再超升基督徒们上天堂。
都不用说天下大事了。小如日常喝酒,也是清规戒律多多,因为酒有违新教的(表面)禁欲主义(内里都是乱来的,看看保守派的国会议员和彪克林顿就够了)。弄得美国的啤酒,是天下间最淡的。记得本定理刚来美国时,兴冲冲地灌了瓶‘屁股更聪明’,以为被同房恶作剧掺了水,再灌瓶‘米勒’也如是,恨得大喊一声‘淡出鸟来了’如鲁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