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舅的山海经:白骨精论
- 推荐上大学 –》成考分上大学
- 个人表现 –》高考分数
- 家里的后门路道 –》家里的财力
- 个人表现好但没后门嫑上大学 –》考分够但没钱嫑上大学
取人标准不同,公平不公平,就看对谁而言。放在过去,个人表现不佳,家里有后门照样上大学。现如今,考分不够,家里有钞票照样上大学。有钱能使鬼推磨,还有什么是钞票买不到的呢?补习班、贵族学校、国际学校、宇宙学校,给学校捐大把赞助费。。。。。。农民的孩子或在过去,或于现在都是在起跑线上就输掉了哦,过去没路道,现在没钱。一个大学生的费用,一年起码要3万元吧?这钱不是学生自己挣的吧?白骨精的论调是:没钱不能上学就不能怪别人。这等于说,以前你家里没后门不能让你上学不能怪别人。校门八字开,分够无钱莫进来。现在身份变了,钱也有了,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光怪陆离、身份对换,就看你投胎在什么家庭。
现在有更多的人上大学,那是因为学校为增加财政收入,广招学生。推荐上大学也可以扩招学生的,只是当时还没走到那一步。取人标准与就读学生人数不是一回事噢。
知青老伯对几十年前的下乡愤愤不平,把下乡接受再教育提高到人权受侵害的高度,受教育的权利被剥夺了。其实,说来说去不就是自己的权利相对于桦树们的可望而不可及的特权而言没被重视而愤愤不平嘛。所以偷梁换柱,用知青的大概念来为自己向往特权作掩护。既然受教育的权利是基本人权之一,为什么自己避而不谈农村青少年的受教育权利呢? 哦,现在有高考了,农村青年再不能上大学不关他啥事。这是典型的白骨精面孔么。阿拉推测一把,这无非是想借知青下乡说事:1)标榜自己的崇高和出类拔萃;2)下了乡还考上大学就更是一坨黄坤山了,放哪里都是黄灿灿的;3)显示自己是时代的弄潮儿、换上马桶(modern)装大谈“民主人权”,与国际接了轨。
其实白骨精在各个时代里都会转尽念头、常孵豆芽的:拳匪得势他赞成扶清灭洋;洋人来了他转谈耶稣经;袁世凯要出称帝他上劝进表;民国时期他要信“三民主义”;文革时期前门猫挥手他前进;老老要跳舞他送美女去;江伯要唱歌他递麦克风;马桶时代他高高地举起了“民主人权”的大旗,喔,一只火凤凰蹦跶着来哉。
矇太奇,白骨精坐在忆苦思甜大会上,上衣兜里还插了两支自来水笔,说到伤心处时撩起裤腿给台下的学生们亮亮腿上的那块伤疤:“这是地主家的狗咬的。”泪飞化作倾盆雨,我们狂呼:“打倒万恶的旧社会!”
没有待续。阿咳阿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