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洛依德早年提出泛性理論並以之做為對精神疾病的研究與診斷的時候,始終沒有覺得不妥;只是他的學生們在後來的實踐中發現,如果事事都以性困擾和性衝突作為精神疾病的誘因,顯然走得太遠,過於極端。60年代,人們對於基因的研究和群體選擇理論的探討,意識到個體之間的競爭表述不大完美,實際自然選擇摧毀與表彰的並非是一個個體,而是個體所載的基因。個體只是基因的載體,母雞隻是雞蛋產生更多雞蛋的工具。這種基因思想的突破,是近代人類認識世界並發掘天人關係的一個革命性突破。
大自然篩選的不是個體,而是基因。只有存有最多適合自然選擇基因的個體,才能夠
生存並繁衍後代。這種思想,也從另外一個層面詮釋了中國玄學思想中的人生目標,個體生存的意義和目的,就是傳宗接代。如果你的基因優良,你就會在你所傳承的物種中留下最多你的後代。留下最多你的後代的最快速方法,就是儘量地多多實行性交,在自己無法撫育後代的情形下,最好是能找到替代父母,行使杜鵑鳥的策略,在別個鳥巢中,偷梁換柱。
這種革命性的基因思想,為我們解釋了各個物種所形成的社會的多姿多彩的光明與黑暗現象。讓我們從新認識了泛性論的更廣泛的意義。我把佛洛依德的泛性論描述為一個球體模型。性動力是這個球的球心。由球心向外以變量r為半徑地向外擴張,是我們的日常生活。r值在增大時候的第一關口是生存;第二個關口是性成熟。第三個關口是性炫耀;性炫耀再向外發展就是我們現在極端發達的科學,藝術和人類思想。炫耀的目的是使性獲得一個出口,產生相互吸引的的性力量,進而滿足更多的性需求。但是人類道德的演化和發達,又使得性行為可以升華為另外一種新的人類精神力量。這種觀點和想法頗類似於如今的宇宙大爆炸理論。而人類精神的奇異點是性。物理宇宙的奇異點是什麼我們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