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万维牛北村牛博的关于纵火烧鸡窝的故事,俺不禁想起他这个鸡窝纵火犯跟俺大表哥的一个偷鸡贼哥们有得一拼。
话说当年上山下乡,俺大表哥16岁只身下乡广阔天地炼红心。后来听说有招工回城指标,也就去找大队支书要求。支书说名额有限,你年纪小,先等着吧。后来他注意到,有同伴知青回来喜形于色,说他有希望。问其故,同伴说他给支书送了礼。什么礼,那哥们憋不住笑,说俺送了支书一只鸡。什么鸡?当然是活鸡,大母鸡。你哪来的大母鸡?哥们憋不住,老实交代了。他去支书家探听军情时,正巧看见另外一个知青同伴提着好像一块腊肉什么的礼物进了门。不一会见他哥们脸上放光地出门了。这哥们傻眼了:老子可到哪里弄腊肉啊。这支书的门俺进不了。一扭头,看见了支书家养的一群鸡。于是贼眼一亮,回到家里,找到一个缝衣的线团与一根针,然后在针上穿一粒玉米粒。再次走到支书家,在鸡群旁扔出那粒玉米。一只大母鸡马上啄起那粒玉米,一直往肚子里吞。那玉米卡在鸡脖子里,鸡除了弱弱地扑打翅膀,没有任何其他声响。他然后把这只鸡抱到怀里,拔掉针线,敬献给了书记同志家。
后记:后来俺表哥与那哥们都没有被招工,还是腊肉优先了。于今他们见面,还是腊肉玉米的互相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