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妆:《夏姬》(长篇连载7) (成人版) |
| 送交者: 红妆 2012年02月13日16:03:30 于 [五 味 斋]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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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姬》
7 姝儿那天后来就呆在房间里,晕眩在屈巫的眼神里,恍恍惚惚,浑然忘却今夕何夕。不知什么时候,天快黑了,夏御叔回来了。 “姝儿,他们走了。今天征舒骑马骑得人人称赞,都说将门虎子,说他不愧是未来的司马大将!巫臣说咱们陈国的马匹举世无双!他们楚国虽大,却没有咱们的骏马强壮呢。”御叔在椅子上坐下来,一边向姝儿伸出双臂。 姝儿给他一个梦幻迷离娇媚飘忽的笑,轻飘飘走过去依偎到他怀里。 御叔双臂揽住她,轻吻她的脸颊:“姝儿,你一个人呆着,不闷吧?” 姝儿被他清新的男性气息一激,感官无比敏锐,恍惚间竟感觉到屈巫炽热注视的眼光。她不由自主,浑身一热一软,就闭上双眼,轻轻喘息着,微启双唇,贴到御叔的唇边。 御叔一看她的粉脸盈盈娇媚态,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左手拥住她,右手就往她的裙裾下探去,却是满手热热的湿润,又惊又喜地轻笑说:“姝儿,桃花开了,桃子熟透了,还没采摘,就蜜汁流溢了。。。” 姝儿这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锦档(内裤)已经濡湿,她晕炫地说不出话来,只是勉强跨坐到他膝上,就瘫软在他怀里,不胜娇软,柔若无骨,温香软玉,嗯嗯嘤嘤低吟着送上自己湿湿热热的吻。 姝儿闭着眼睛,恍惚看到屈巫的眼神里无声的赞美,她是世上最美最娇的花朵。。。她要为他娇艳,为他妖娆,为他层层绽放,。。。姝儿一边吻着,一边解开自己的和御叔的上衣,把自己两团热乎乎的肉球紧紧贴上去。一接触到御叔男性温暖结实的胸膛,她不禁一阵愉悦的颤栗。 御叔一手解开自己的袍子,姝儿手忙脚乱地双手帮着把他崛起的山脉释放出来,挺立成雄峻突兀的一座孤峰。 姝儿双手抚摸着山峰,仿佛看到屈巫的眼神,那么坚定,那么沉稳,象山一样巍然,象山一样坚强,让她只想娇柔、再娇柔,温柔、再温柔,柔媚、再柔媚,如水的柔,如云的柔,恨不能即刻化成云,化成水,紧紧地缠绕上去,永不分离。御叔帮她解掉了锦档,她抬起身体,让自己象一朵湿润溽热的云,慢慢地骑坐着缠绕到山峰上去。 山峰很强劲很坚硬,坚定巍峨地支撑着她,她是云也是水,紧紧柔柔地缠绕着他,厮磨着他,似分还合,似合还分,须臾的分离只是为了一次次更紧密的缠绕,更亲密的缠绵。 姝儿恍惚又看到屈巫的眼神,那么炽热,仿佛积压了千百年的热,从外面一直热到她身体里,让她全身热腾腾地燃烧起来,烧得她又酥又麻,烧得她更软更柔。 现在屈巫的眼神里又是倾心的赞美,她是最美艳最妖娆的花朵,她要为他绽放,从外到里绽放,从里到外绽放,她要给他展示最深处的温柔,最深处的娇媚,最深处的美艳,。。。深一点,再深一点,姝儿身体不断地向前迎合着,尽力开放。 屈巫的眼神里有海,汹涌澎湃的海,温暖炽热的海,海倒了,海翻了,温暖的海浪覆盖着她,快乐的海浪覆盖着她,甜蜜的海浪覆盖着她,她挣扎一下,就有劈头盖脸的一波海浪,打得她一阵酥麻,再挣扎一次,又是一波酥酥麻麻的海浪。。。一次次的挣扎,一波波的惊涛骇浪,她挣扎得奄奄一息,终于放弃挣扎,随波逐流,任身体随着一波一波的海浪起伏荡漾,经久不息。。。 等到海浪一波波退去,最后听到御叔的赞美“姝儿,今夕何夕!”,姝儿才倏然清醒,她刚刚一直回忆着屈巫的眼神!她不禁又羞又愧,把脸深埋进御叔的胸前,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心里发着誓,以后,绝对不能再见屈巫了。她不要分心,只要一心一意跟她的御叔,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从此以后,每当御叔说起孔宁和仪行父要来拜访游玩的时候,姝儿就坚决回绝。她并不喜欢这两人,所以丝毫不感兴趣,也不想浪费时间应酬。她的时间是属于御叔和夏南的。 然后,御叔又说孔宁仪行父还有屈巫一起要来株林拜访游玩。姝儿一听屈巫的名字就心神荡漾,更不敢让他上门,再见面,还不知道自己如何失态呢。如果见面,又需要多少时间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全心全意地跟御叔生活。不敢想象。所以她坚决地跟御叔说:“还是回绝吧。你就说我带孩子太辛苦,夏南太顽皮,我需要专心致志。” 御叔为难地说:“恐怕说不过去。而且这次孔宁仪行父都跟灵公说,陈国和楚国要多多交往,可以联合起来对付晋国,灵公也建议我和巫臣多多交往,互利互惠,有利于陈国的长治久安哪。” 姝儿一听,只好说:“那好吧。你让他们三位来株林,可是,我就不去陪同了。你只管跟他们说我头痛,说我妇道人家,不懂国事好了。征舒也不用去陪了,就说小孩子顽皮尽捣乱。” 御叔同意了。 这次孔宁仪行父屈巫三人来株林访问时,夏姬果然避而不见。她就躲在自己房间里。 就是夏南一见母亲闲着,就缠着夏姬跟他玩蹴鞠(亦称蹋鞠,古代足球。“鞠”是皮球,“以革为囊,实以毛发”) 。夏姬想想闲坐着难免要去想象屈巫,不如忙着跟夏南踢球玩,可以彻底忘掉他。她就陪夏南在后院踢球,只让夏南轻声说话。 小孩子哪能记住,踢个好球时,常常时不时地大喊“母亲”,有时候还嫌夏姬说话太轻,听不清让她大声点。声音难免传到前厅去。 前厅里的三个来客,都是心不在焉,御叔先是弹了曲子作为娱乐,后来就陪着喝酒聊天,可是孔宁仪行父都是心猿意马,根本不搭话。只有屈巫继续跟御叔谈论兵马之事。 御叔道歉说:“寡小君今日有头痛,不能歌舞奉陪,还请各位鉴谅。” 孔宁急忙说:“小君不能歌舞,坐着喝喝酒也可。” 御叔说:“唉,妇道人家,也听不懂话。就饶了她吧。” 屈巫虽然貌似专心跟御叔聊天,其实还是捕捉到了后院姝儿的声音,他心里又是遗憾又是宽慰,遗憾的是他只闻其声,不能见其人,宽慰的是,姝儿这么冰雪聪明,知道主动避开孔宁和仪行父,那么以后他就不用再担心孔宁和仪行父会见到姝儿了,见不到她,他们就不会有什么不轨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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