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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几:评“中国人如何了解世界”
送交者: 老几 2013年03月12日23:13:05 于 [五 味 斋] 发送悄悄话

兔子哲学家庆幸

老几

 

搞西方科学的人,都知道要遵循的几条基本原严谨事求是,知之知之,不知不知。在一个真枪实弹搞科研的境中,不怕你不懂不会,就怕你胡吹冒料。一旦人发现逻辑混乱,或者信口开河,不懂装懂,你就会失去信用,成狗屎一堆。此,我很同胞,因类逻辑之混乱,信口开河之随便,要是去搞科学能把一大堆人送进疯人院。不信?试举明。

 

兔子在“中国人如何了解世界”一开始的概念,是真的概念。” 且不法上名形容混用的问题,很然,里兔子把“知”等同于“真”。那么最有知?傻子!你没有见过傻子看人那个“真”的子?那么最没有知?不用是你的老!你没有见过师对你的问题“不真”很随便就回答了的子?所以兔子分析的果,就是傻子=,老=没有知个太可笑,可以认为是笔,不算。

 

接下来兔子:“格地,知的概念是从西方传进中国的”。太深奥。好在兔子有下文。“那么如何解木取火,勾股定理,周律等,些概念呢?我认为都是经验”的材料果,用俗话说,叫“摸索”而来。有两个意思,一是它是我从周世界,从生活中遇到的事件中搞定的;二是它是自己“碰巧”撞上了,也就是机遇的物。”好像是“知”有点瞎猫碰死老鼠的味道。

 

人我不敢,反正老几没有多少知, 而有的一点知都是尽心思后所得。兔子瞎猫碰死老鼠碰巧碰的好,所以知多。

 

了一通西方之后(部分不讨论对错),兔子接着,“中国的古人没有逻辑扩展的思想,那么他靠什么掌握更多的知呢?靠猜或叫“”。

 

里兔子的= 读冯先生《中国哲学史》一,里面仅记载了两个据的人,一个陆九渊,一个王阳明。看来中国人自古以来就是笨蛋,连都不会。古人不如今人矣!

 

以上兔子高论本可以作一家之言,可惜兔子不该谣诬蔑。什么“就是什么神秘的<>是“百之首”的原因。就是什么很多中国人今天仍然情算卦和博的原因(如我老几三兄弟)。”

 

首先,老几反复“大道至”,《易》毫不神秘。我了不少文章多回复,正是一点。兔子不,任意倒老几的点,以达到传统文化的目的,正所是可忍,孰不可忍?

 

情算卦,老几也中国路未来算上一卦一例,至今没有人反兔子不去具体批有何不妥,却在背后大放厥,并于博相系,到底是何居心?

 

最后兔子影射老几今天中国的知分子,如果将自己的思想禁梏在这样过时传统文化思泥潭中,只能是中国的悲哀。”直是无的放矢!老几不是“中国”的知分子。老几然无知,却并非完全无。科学宗教传统文化我来,都是人探索知的思想宝,就兔子煮不熟的粒,敢也比兔的朋友理解和接受得多。思想禁梏,到底更适合于

 

我很同胞因为你们信口开河,逻辑混乱,可以毫不顾忌信用


先生《中国哲学史》摘选
九渊的“心”的概念

     说陆九渊、王守仁二人都经验过顿悟,然后于他的思想的真理价信不疑。九渊有一天“至宇宙二字,解者曰:‘四方上下曰宇,往古来今曰宙。’忽大省曰:‘宇宙内事,乃己分内事;己分内事,乃宇宙内事。”(《象山全集》卷三十三)曰:“宇宙便是吾心,吾心即是宇宙。”(同上,卷三十六)

 

    朱熹同程颐说的”性即理”,九渊的回答却是“心即理”(同上,卷十二)。两句只有一宇之差,可是其中存在着两个学派的根本分歧。我在前一章看到,在朱熹的系中,认为心是理的具体化,也是气的具体化,所以心与抽象的理不是一回事。于是朱熹就只能性即理,而不能心即理。但是在九渊的系中,好相反,认为心即理,他以在心、性之作出区粹是文字上的区。关这样的文字上的区,他:“今之学者读书,只是解字,更不求血脉。且如情、性、心、才,都是一般物事,言偶不同耳。”(同上,卷三十五)

 

    可是我在前一章已看出,朱熹区心与性,完全不是文字上的区;从他点看来,在的确存在着这样的区。不,朱熹所在,与九渊所在,迥不相同。在朱熹看来,在有两个世界,一个是抽象的,一个是具体的。在九渊看来,在只有一个世界,它就是心(个人的心)或“心”(宇宙的心)

 

    但是九渊的法,只予我一个要略,明心学的世界系大概是什么。只有在王守仁的语录和著作中,才能看到个系的更尽的述。

  

                   王守仁的“宇宙”的概念

 

    王守仁(14721528),今浙江省人,通常称他阳明先生。他不只是杰出的哲学家,而且是有名的实际政治家。他早年热诚地信奉程朱;行朱熹的教,有一次他下决心竹子的理。他心致志地“格”竹子个“物”,格了七天七夜,什么也没有发现,人也累病了。他在极大的失望中不得不于放弃尝试。后来,他被朝廷谪贬到中国西南山区的原始的生活境里,有一夜他突然大悟。悟的果,使他《大学》的中心思想有了新的会,根据会他重新解。就这样,他把心学的学完成了,系化了。

 

    王守仁的语录,由他一位弟子笔选编为传习录》,其中有一段:“先生游南,一友指岩中花树问曰:‘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花,在深山中,自开自落,于我心亦何相关?’先生云:‘未看此花,此花与心同于寂。看此花此花色,一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的心外。”(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卷三)

 

    又有一段:“先生曰:‘个天地中,什么是天地的心?曰:‘尝闻人是天地的心。’曰:‘人又什么叫做心?曰:‘只是一个灵明。’‘可知充天塞地,中只有个灵明。人只形体自隔了。我的灵明,便是天地鬼神的主宰。……天地鬼神万物,离却我的灵明,便没有天地鬼神万物了。我的灵明,离却天地鬼神万物,亦没有我的灵明。如此便是一气流通的,如何与他隔得?(同上)

 

    几段,我可以知道,王守仁的宇宙的概念,是什么意思。在他的概念中,宇宙是一个精神的整体,其中只有一个世界,就是我自己经验到的具体的实际的世界。这样,当然就没有,朱熹如此着重强调的,抽象的理世界的地位。

 

    王守仁也主心即理:他:“心即理也。天下又有心外之事,心外之理乎?(传习录》上,《全》卷一):“心之体,性也。性即理也。故有孝心,即有孝之理;无孝之心,即无孝之理矣。有忠君之心,即有忠之理;无忠君之心,即无忠之理矣。理外于吾心耶?(《答顾东桥书》,《传习录》中,《全》卷二),可以更清楚地看出朱熹与王阳明的不同,以及两人所代表的学派的不同。根据朱熹的系,那就只能,因有孝之理,故有孝之心;因有忠之理,故有忠君之心。可是不能反。但是王守仁所的,恰恰是反根据朱熹的系,一切理都是永恒地在那里,无有没有心,理照在那里。根据王守仁的系如果没有心,也就没有理。如此,心是宇宙的立法者,也是一切理的立法者。

 

    杨简(1226年卒)见陆九渊,:“如何是本心?”不妨便提一下:“本心”本来是禅宗术语,但是也成新儒家王学派使用的术语了。九渊引《孟子》的“四端”答。杨简说他儿此段,但是是不知道如何是本心。任富阳主簿,谈话间还,断了一场卖扇子的官司。事完了,又面向九渊,再问这问题陆说:“适断扇,是者知其是,非者知其非,此即本心。”杨说:“止如斯耶?大声:“更何有也!杨顿悟,乃拜陆为师(《慈湖遗书》卷十八)

 

    另有一个故事,有个王守仁的人,夜在房内捉得一。他对贼讲一番良知的道理,大笑,他:“我,我的良知在哪里?”当天,他叫脱光了上身的衣服,又:“了,什么不把子也脱掉?犹豫了,:“,好像不太好吧。”他向大喝:“就是你的良知!

 

    个故事没有,通过谈话是否生了悟。但是它和前一个故事,都用的是禅宗教人悟的准的方法。两个故事明人人都有良知,良知是他的本心的表,通良知他直接知道是是,非非。就本性而言,人人都是圣人。什么王守仁的街都是圣人”,就是个原故。

 

    的意思是,人人有作圣人的潜能。他可能成为实际的圣人,只要他遵从他的良知的指示而行。话说,他需要做的,是将他的良知付诸实践,或者用王守仁的术语说,就是“致良知”。因此。“致良知”就成了王学的中心念,王守仁在晚年就只讲这三个字。

 

                        “正事”(格物)

 

    《大学》还讲了“八条目”,是自我的精神修养的八个步两步是“致知

”、“格物”。照王守仁的法,“致知”就是“致良知”。自我的修养,不

遵从自己的良知而行了。

 

    于“格物”的解,王守仁与程、朱熹都不相同。王守仁:“格者,正

也”,“物者,事也。”(《大学》,《全》卷二十六)他以,致良知不能用

佛家沉思默的方法。致良知,必过处理普通事的日常经验。他:“心之

便是意。……意之所在便是物。如意在于事,即事便是一物;意在于事君

,即事君便是一物。”(传习录》上,《全》卷一)物有是有非,是非一确定

,良知便直接知之。我的良知知某物是,我就必地去做它;良知知某

非,我就必地不做它。如此正事,就同致良知。除了正事,无“

致良知”之法。《大学》什么“致知在格物”,理由就在此。

 

    “八条目”的下两步是“意”、“正心”。按王守仁的法,意就是正事

、致良知,皆以至行之。如果我们寻找借口,不遵从良知的指示,我的意就不

种不,与程、王守仁所的“自私用智”是一回事。意诚则心正;正心

也无非是意。

 

    其余四步是修身、家、治国、平天下。照王守仁的法,修身同是致良知

。因不致良知,怎么能修身呢?在修身之中。除了致良知,有什么可做呢?致良

知,就必须亲民;在民之中,除了家、治国、平天下,有什么可做呢?如此

,八条目可以最终归结为一条目,就是致良知。

 

    什么是良知?它不是我的心的内在光明,宇宙的本有的一,也就是《大

学》所的“明德”。所以致良知也就是明明德。这样,全部的《大学》就归结为

一句:致良知。

 

    再引用王守仁的一段:“人心是天渊,无所不。原是一个天,只私欲障

碍,天之本体失了。……如今念念致良知,将此障碍窒塞,一去尽,本体已

复,便是天渊了。……一之知,即全体之知;全体之知,即一之知。是一个

本体。”(传习录》下,《全》卷三)

 

                           用敬

 

   由此可,王守仁的系,是遵循周敦、程九渊等人的系的路线但是表述得更有系,更精密。他将《大学》的目安排他的系中,安排得如此之好,既足以自信,又足以服人。

 

   个系及其精神修养方法都是易的,直接的,些性本身就具有烈的感染力。我最需要的是首先了解,每人各有本心,本心与宇宙合一体。个了解,九渊称之“先立乎其大者”,是借用孟子的。九渊:“近有吾者云;‘除了“先立乎其大者”一句,全无伎。’吾之曰:‘然。”(《象山全集》卷三十四)

 

   第二十四章已指出,照新儒家的法,修养用敬;但是敬什么呢?学派所,必“先立乎其大者”,然后以敬存之。王学派批程朱学派没有“先立乎其大者”,支离破碎地从格物出。在种情况下,即使用敬,也不会在精神修养上有任何效果。王学派把种做法比做火做内无米。

 

   可是,一点,程朱学派可能这样回答:若不从格物做起,怎么能先有所立呢,立什么呢?如果排除了格物,那么“先立乎其大者”只有一法,就是只靠悟。程朱学派认为,此法是禅,不是儒。

 

   在第二十四章,我看到,程“学者仁”,仁与万物同体,得此理,然后以敬存之。用不着另做的事。只需要自己信得自己,一往直前。九渊的口吻也很相似,他:“激厉奋迅,决破网,焚烧荆棘,污泽。”(《象山全集》卷三十四)这样做的候,即使是孔子的威,也无尊敬。九渊:“学苟知本,六皆我注脚。”(同上)清楚地看出,在方面,学派是禅宗的继续

 

 

                       佛家的批

 

   可是,王学派和程朱学派都激烈地批佛学。同是批,两派仍有不同。朱:“空,不是便不是。但空里面有道理始得。若只道我是个空,而不知有个的道理,却做甚用。譬如一渊清水,清冷底,看来一如无水相似,他便道此渊只是空的。不曾将手去探是冷温,不知道有水在里面。氏之正如此。(语类》卷百二十六):“儒者以理不生不氏以神、识为不生不。”(同上)在朱熹看来,佛家具体世界是空的,并不是没有根据的,因具体世界的事物的确是化的,暂时的。但是有理,理是永恒的,不的。在个意上,宇宙并不空。佛家不知道,理是真的,因理是抽象的;正像有些人看不渊中的水,因水是无色的。

 

   王守仁也批佛家,但是是从完全不同的点来批。他:“仙家到虚,圣人能虚上加得一毫?佛家到无,圣人能无上加得一毫有?但仙家虚,从养生上来;佛家无,从出离生死苦海上来。却于本体上加却些子意思在,便不是他虚无的本色了,便于本体有障碍。圣人只是他良知的本色,更不着些子意思在。……天地万物,俱在我良知的用流行中,何又有一物超于良知之外,能作得障碍?(传习录》下,《全》卷三)

 

   他又:“佛氏不著相,其著了相。吾儒著相,其不著相。……[]都是了君臣父子夫著了相,便逃避。如吾儒有个父子,他以仁;有个君臣,他以;有个夫他以。何曾著父子君臣夫的相?(同上)

 

   论证推下去,我可以,新儒家比道家、佛家更持道家、佛家的基本念。他比道家要道家,比佛家要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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