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州机场平山而建,占用了我们村70%
的土地,加上几个其他的村。俺读书时的村小学,还有那小学时爬过的山峰当然都埋葬在机场下或做了地基了。以前进城的路也被机场封闭式隔断,篱笆的边就是悬崖。熟悉的山峰被排除了,低洼被填平了,我们也不知开到哪里了就顺路继续往前开。后来路已经窄得开不过去了,加上往悬崖急转直下,就只好慢慢的往后退到山上较平坦的地方。
我们大家都下了车,哥姐就回去一农家问路。站在悬崖边,看着熟悉的和不熟悉的的青山,远处的长江,近处的山林,有种近乡心怯的兴奋感觉。俺知道很快就会到家了,现在放弃会很遗憾。怀中熟睡的小儿被凉风一吹就醒了吵着要下来,大儿子很兴奋到处找野花,要采来给妈妈。妻子说她妈要知道女儿会嫁到大山里面,肯定会不同意,俺说不同意也没办法了。
听说公路已经到此为止了,我们就往回开,把车停在路边下来开始找路回家。大儿子一听我们要开始探险了,就很兴奋的跑在前面。慢慢的小时后走过的路开始熟悉起来,记忆中很宽的路原来是那么的窄。农业学大寨时开垦的山地也都变回了荒山,只是那石头修建的堤坝还留下来,还是以前的样子。走在上面,不敢看旁边的山崖,小时可是一口气就跑过的。再转过一个山头,往山下看去,就可以远远的看见老家的院子旁的竹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