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雪草说如果那个人是她,她会奋不顾身挡住警察保护那个狗狗的,这份爱心没有养过狗儿狗女的是或许是难以理解的。
记起有天下雪,大雪。下班时间,Sandy一如既往蹲在门前的沙发上望着窗外,等我开车回来。进得车库,放下饭包,Sandy就伸出一只手让我握一下,然后歪着脑袋,要我拍拍,再双眼眯眯地盯着我,然后看看门外。
明白她这是请求要出门散步,散步是每天她每天的快乐时光。我看着路边的雪堆,高高地,雪花虽然没有鹅毛一样,可也芦花一样地。还飘着。我犹豫了一下,路上的雪虽然铲过,可凉飕飕的北方,刮的地皮冰冷僵硬。
Sandy仍然眼巴巴地看看我,再看看外面。我只好戴上手套,镫上boots,带上袋子,给她戴上了leech,出门。刚一出门,Sandy便欢快地顺着铲开雪的道小跑起来,我轻轻喝了一声她回头望望我,才放慢脚步。她不明白,她又四只脚不怕地滑, 可老爹不成啊。脚步是慢些了,但鼻子没闲着,时不时对着路边的雪堆拱一下,然后快乐地打个响鼻。可是慢慢地,脚步越来越慢,也不在拱雪了,望望前面的路,看看我,终于彻底停下来,不走了。一屁墩蹲着,一双媚眼迷离着,看着我,我正想教训她一句,她两只手抬起来,伸向我,只是用生着厚厚长毛的屁股着地,我只好伸手接住她的手, Sandy一下抱住我的胳膊摇起来,我迷惑了一下,恍然明白,这是在撒娇了。天寒地冻,告诉我脚丫子冷的受不了。精怪啊,我只好蹲下来,拍拍她,然后拍拍我的肩膀。 她一下就趴上肩了。摆开马步,撑起老腰,慢慢站起来,咱一路颤颤巍巍,她倒好,虽然乖乖地趴在肩上,可贼眼四面转着,欣赏起雪景来了,估计是狗狗也一样,忽然登高,看周围的环境,和平时自个走地上看的角度高度不同。也有一股一览众山小调感觉了。
老爹气喘吁吁扛回了家,狗东西才很不情愿地跳下地,尾巴对着我摇摇,才翘着高高地长尾,一步三摇,欢快地找自个的水盆喝水去了。我估摸着除了小时候这么享受过,后来就没有扛她上肩了,快八十磅啊。
好几年了,Sandy这天的表情,动作,犹如发生在昨天,历历在目。Sandy,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