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霧霾

    現在中國大陸住在城市的人們都知道霧霾這兩個字，並談霾色變。但十年前大概很多人還不知道霾的發音。霧霾其實並非中國大陸所特有，全世界各國，只要工業發展了，霧霾天氣便伴隨而來。當然，中國大陸的霧霾天氣特別嚴重。這與居住人們的消費水平，以及人口密度和工業生產有直接關係。

    早在30年前的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中國環保部門的人們就提出了中國大陸空氣污染將隨着經濟的發展而惡化的問題。那時我有個親戚在山西環保部門工作，當時中國的煤炭年產量是大約6億噸標準煤，他說如果按照鄧小平設計的中國大陸人過上小康生活來推斷，到時候中國的煤炭年產量將達到20億噸以上。誰都知道煤炭燃燒造成的空氣污染遠高於石油和天然氣，屆時中國人口密集的東部地區的空氣污染將達到空前的程度。

    30年後的今天，中國大陸城市居民生活水平提高很快，人均消耗能源大幅度上升，私人轎車已成為城鄉居民重要的交通工具。也就是說，中國東部地區除了煤炭消耗大幅增加產生的空氣污染外，汽車尾氣造成的空氣污染也非常嚴重。中國大陸的汽車發動機往往質量相對差，汽油質量也是如此，單車尾氣造成的空氣污染比發達國家要高得多。

    對此，人們當然要提出疑問，30年前環保部門的人們就提出了中國經濟發展將帶來越來越嚴重的大氣污染問題，政府部門在制定經濟發展規劃的時候有否考慮這方面的因素？日本、韓國是人口密度非常高的國家，他們經濟發展在中國大陸之前，中國大陸政府制定經濟發展時有否借鑑這兩個國家的經驗，以免重蹈覆轍？就我個人看來，中國大陸首先就不能大量發展汽車工業，因為中國人口在東部地區太過集中。結果呢？中國大陸與世界經濟發達國搞了太多的汽車製造的合資企業，且往往“各自為政”，盲目發展。建立了合資企業後又急急忙忙地推行國產化，致使發動機質量不高的問題始終存在。因為這裡要談的是霧霾，就不多說了。總之，中國大陸的政府部門在這幾十年制定經濟發展規劃時，完全沒有考慮到大氣污染問題，或所制定的計劃環保部分形同虛設，污染問題根本得不到解決。下面我把網上收集到的有關霧霾的資料摘編以下，有興趣的讀者可以看一看。

    霾（又稱灰霾，中國稱為霾，香港稱為煙霞）指在近地面的空氣中，有大量塵埃或煙屑浮游在空中，令能見度下降。煙霞有損健康，吸入過量浮游在空氣中的塵埃或煙屑會損害心肺功能。1952年倫敦的煙霞造成了超過4000人死亡。需要解釋的是，倫敦煙霧造成幾千人的死亡是相當一段時間的數字。另外，這幾千人並非直接被熏死，而是因嚴重煙霧得病而死，或本來就有病，因煙霧病情加重而死。

    中國大陸現在已將把灰霾數據納入空氣質量評價標準，修改完善《環境空氣質量標準》中，把造成灰霾天氣的PM2.5納入評價指標。

    霧霾是一種空氣污染現象（香港稱毒霧），最初是英國倫敦從19世紀到20世紀中期工業產生的空氣污染引起人們的重視。那時這種煙霧是在一個城市內燃燒大量的煤的所造成；這種煙霧中包含有二氧化硫和其他成分組成的煤煙微粒。後來人們發現了另外一種有毒煙霧，例如在洛杉磯被發現的煙霧，是一種來源於從機動車內燃機排放的懸浮粒子造成的空氣污染，和工業廢氣在大氣中與陽光反應形成的二次污染物，結合初級排放形成光化學煙霧。這就是我們提到的尾氣污染。

    光化學煙霧包括以下幾種污染物：氮氧化物、對流層臭氧、揮發性有機化合物(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 VOC)、過氧乙酰硝酸酯(PAN)、醛等。

    在世界範圍內，墨西哥首都墨西哥城的霧霾是相當嚴重的。由於墨西哥城的位置是在一個碗型高地，冷空氣下降到墨西哥城的市區，將工業和交通所造成的污染困於其中，令墨西哥城成為拉丁美洲中最受煙霧困擾的城市。該城市的二氧化氮污染為國際標準的二至三倍。伊朗首都德黑蘭的霧霾也不善。據估計，每年伊朗德黑蘭有超過5000人因為空氣污染而死亡，學校和政府部門為減低交通流量而關閉。專家認為造成煙霧污染的主因為該市的300萬台車中，大部份並沒有安裝現代汽車排氣系統應有的觸媒轉換器。

    2013年底中國中東部發生極其嚴重的霧霾，幾乎涉及中國大陸中東部所有地區。北京、天津、河北、山東、江蘇、安徽、河南、浙江、上海等多地空氣質量指數達到六級嚴重污染級別，使得京津冀與長三角霧霾連成片。首要污染物PM2.5濃度日度平均值超過150微克/立方米，部分地區達到300至500微克/立方米，其中上海市在12月6日污染達到600微克/立方米以上，局部至700微克/立方米以上。此次重霾污染最為嚴重的區域位於江蘇中南部，南京市空氣質量連續5天嚴重污染、持續9天重度污染，12月3日11時的PM2.5瞬時濃度達到943微克/立方米。

    2012年2月，中國頒布新的空氣質量新標準（《環境空氣質量標準》（GB3095-2012）），首次將PM2.5納入標準，但此標準與WHO推薦的健康標準仍有差距。截止2013年10月1日，中國大陸共有114個城市668個點位依據新空氣質量新標準開展監測。2012年，依據舊的環境空氣質量標準（GB3095-1996），達標城市比例為91.4%，依據新標準，達標城市比例僅為40.9%；113個環境保護重點城市環境空氣質量依據舊標準達標城市比例為88.5%，按新標準評價，達標城市比例僅為23.9%。

    2013年11月4日，中國社會科學院、中國氣象局聯合發布的《氣候變化綠皮書：應對氣候變化報告（2013）》指出，近50年來中國霧霾天氣總體呈增加趨勢，其中，霧日數呈明顯減少，霾日數明顯增加，且持續性霾過程增加顯著。珠三角地區和長三角地區霧霾日數增加最快。報告指出，社會化石能源消費增多造成的大氣污染物排放逐年增加，是我國近年霧霾天氣增多的最主要原因。

    PM2.5是什麼概念？在環境科學中，特指懸浮在空氣中的固體顆粒或液滴為懸浮粒子，這是空氣污染的主要來源之一。其中，空氣動力學直徑（以下簡稱直徑）小於或等於10微米的顆粒物稱為可吸入顆粒物（PM10）；直徑小於或等於2.5微米的顆粒物稱為細顆粒物（PM2.5）。顆粒物能夠在大氣中停留很長時間，並可隨呼吸進入體內，積聚在氣管或肺中，影響身體健康。

    漂浮大氣中的顆粒物的成分很複雜，主要取決於其來源。主要的來源是從地表揚起的塵土，含有氧化物礦物和其他成分。海鹽是顆粒物的第二大來源，其組成與海水的成分類似。一部分顆粒物是自然過程產生的，源自火山爆發、沙塵暴、森林火災、浪花等。

    直徑PM2.5的大氣顆粒物可以由硫和氮的氧化物轉化而成。而這些氣體污染物往往是人類對化石燃料（煤、石油等）和垃圾的燃燒造成的。

    在20世紀70年代，人們開始注意到顆粒物污染與健康問題之間的聯繫。在美國，每年由於顆粒物污染造成的死亡人數約為22000-52000人（2000年數據），在歐洲這一數字則高達20萬。

    現在，許多研究已證實顆粒物會對呼吸系統和心血管系統造成傷害，導致哮喘、肺癌、心血管疾病、出生缺陷和過早死亡。

    顆粒物的大小決定了它們最終在呼吸道中的位置。較大的顆粒物往往會被纖毛和黏液過濾，無法通過鼻子和咽喉。然而，小於10微米的顆粒物即可吸入顆粒物（PM10），可以穿透這些屏障達到支氣管和肺泡。而小於2.5微米的顆粒物，細顆粒物（PM2.5），比表面積大於PM10，更易吸附有毒害的物質。如重金屬（在城市中以重金屬元素最為嚴重，較突出的有Zn、Pb、As、Cd等，而不同地區也有着各自的特點）、有毒微生物等。由於體積更小，PM2.5具有更強的穿透力，可能抵達細支氣管壁，並干擾肺內的氣體交換。更小的微粒（直徑小於等於100納米）會通過肺部傳遞影響其他器官。

    《美國醫學會雜誌》的一項研究表明，PM2.5會導致動脈斑塊沉積，引發血管炎症和動脈粥樣硬化，最終導致心臟病或其他心血管問題。這項始於1982年的研究證實，當空氣中PM2.5的濃度長期高於10 μg/m3，就會帶來死亡風險的上升。濃度每增加10 μg/m3，總的死亡風險會上升4%，心肺疾病帶來的死亡風險上升6%，肺癌帶來的死亡風險上升8%。此外，PM2.5極易吸附多環芳烴等有機污染物和重金屬，使致癌、致畸、致突變的機率明顯升高。 中國科學院陳竺院士等研究者，於《柳葉刀》雜誌上發表的文章中估計中國每年因室外空氣污染導致的早死人數在35萬-50萬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