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红男绿女,都希望岁月止于青葱期,可以泡夜场电影到天明,可以搂着帅哥美女跳舞到月朗星稀,可以独上西楼强做愁,可以恣意鲸饮啖大块肉。 好吧,今夜我们都来个逆生长, 偷偷回到14岁,重温那些狗血旧梦吧。Sandy 两岁左右(狗命一岁 = 人命七岁)也干过不少让人惊心惊叹的事。
周末,院子里草得割了。干yard
work,Sandy喜欢,而且一定是要出来帮忙的:会将我辛辛苦苦收拢堆好的杂草扒开,研究研究里面是不是有啥宝藏,或者将修整补好的草坪刨开,看看是不是有个兔宝宝藏下面。七月流火,老爹一圈一圈地推着割草机,挥汗如雨,Sandy则自个在一边寻寻觅觅不亦乐乎。好在院中两颗2抱的大橡树下些许荫凉。繁茂的树叶间常有不知名的鸟儿歇脚,而硕大的橡果则是松鼠们的天然粮仓。这不,两只小松鼠在顶端树桠间唧唧喳喳跳跃玩耍。我正割到远离橡树的fence边上,忽然一声惊叫,一只,玩的忘乎所以的小松鼠失足掉下来。Sandy听到动静,两耳顿立,双目如炬,收腹蹬腿, 一个饿狗扑食,电石火花之间便将可怜的小松鼠压在身下。其实松鼠的轻功了得,从树上跌落下来多半是一个鹞子翻身,刺溜串回树枝间,可这回噩运难逃了。Sandy双手逗弄着松鼠,嘴巴不停发出呜呜的低吼,然后咧着牙含住松鼠,,然后抬头看我。此刻,可怜的小松鼠吓的魂飞魄散,连声尖叫。我看得明白,担心Sandy伤了小松鼠,连忙扔下割草机,冲向Sandy。人生有三大喜事,谓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日,中年升官发财丧妻。天下也有两大难事 :虎口拔牙,Sandy口中夺猎物,呵呵。Sandy当然不肯轻易放下嘴边的野味,可看我的架势,也不敢真咬下去。直到我一巴掌拍到她的嘴巴,Sandy才很不甘心地松口。 狗口余生,松鼠早已吓晕菜了。我忙使出资深蒙古大夫的神医水平查看小东西的伤情,Sandy则在一旁一跃一跃地试图夺回她的猎物。掌中的小东西慢慢回过神来,猛然对着我的食指就是一口,两颗尖牙深深插入我的血肉。俗话说,中指连恋人,无名指连老婆,食指连心啊。惊愕间我松手,小松鼠整个身体便吊在我的食指上,两颗牙如钳子般夹着我的手指。“吱”的一声,小松鼠掉回地上,那一声吱,
我听到了我的皮肉被撕开的声音。Sandy看着我撕裂般的痛苦表情,怯怯地蹲我跟前,关切地眼神注视着我,全然不顾地上的松鼠,那小东西趁机溜到树下,快速地上树躲树叶间去了。Sandy伸出舌头想舔我血肉模糊的手指,却又仿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怯怯地改舔着我的手背,试着安抚我,也似乎在给我说道歉。我抚摸着她的头:it
is not your fault,错在那个笨蛋松鼠,弄得老爹血溅后院。欣慰的是那个小东西虽然受了惊吓。似乎完全没受到伤害。领导听到动静出来,看到我的伤,立马回屋操家伙,冷静地消毒处理,贴上band止血不提。
Sandy,十多年过去了,老爹手指上的疤痕依稀可见,可我从没怪罪过你。后来你更是爱心十足。发现了一只小兔,知道小心翼翼地用嘴巴叼了回来给我报信,而小兔豪发无损。我们喂养了那个小东西好多天,你时刻关注着它,直到觉得它能自己觅食了我们才放它到院外自由谋生去了。

Sandy,卿本retriever,你本该自由地驰骋原野,肆意奔腾,犬逐狼奔,捕获猎物,自给自足。可是现代人类的都市之间,处处车流滚滚,随时可以夺去你的生命。老爹只好让你呆在家里院子里,出门散步也得遵守法令给你套上leash。你和你的同类作为人类的伙伴,忠心耿耿,可很多人类并不能认识你们的忠诚,你们的善良。不能善待,甚至虐待你们。反思下来,人类对你和你的同类多有不公平之处。 今夜,面壁吧,Human
bein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