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米亞公投之我見
特有理
2014-3-18
克里米亞公投的,是俄羅斯與其地緣關係強勢影響力的結果。儘管西方世界希望以意識形態的心理優勢阻止烏克蘭的分裂,但日漸頹廢的經濟運行模式,終究沒能吸引克里米亞人的投奔方向。
國家的初始形成無一不是依靠暴力;國家的初始政治無一不是維護少數人利益的暴力系統。國家又通過文化的引導和灌輸,美化及高尚化國家的存在。然而國家內部的少數利益集團則以國家的名義巧取豪奪,驕奢淫逸,並無情鎮壓任何反抗的行為。
西方的民主制度從系統角度制約了國家政治管理者的權利,並使國家成員具有了平等的政治地位。但是現實之中的經濟制度卻失衡了政治制度的平等性。資本的流動性創造了新的,以經濟為主導的利益差異。這種差異便抵消,甚至反向作用與民主的政治制度。
由於民族的現實存在,族群的利益關係便加權於國家的政治統治。當政治制度不能帶來族群的經濟利益平衡時,民族矛盾就會挑戰國家的統一性。克里米亞公投的結果不能說是西方政治制度的失敗,確切的說應該是民主制度的無奈。無奈於民族的隔閡,無奈於經濟利益的不平衡。
公投從本質上看,是一種全球化政治的公平模式,也應是未來國際政治的大趨勢。就像不能光有結婚,沒有離婚一樣。克里米亞公投儘管是在俄國武力支持之下完成的,但公投的落實將會提升克族的各方面利益。
這次公投,俄羅斯是穩穩地占了一個實地;西方世界則只能通過國際政治的利益關係,加強與烏克蘭的合作以圈住大場。中國與其說左右逢源,還不如說哪邊都不敢得罪。挺公投不但得罪美、歐、烏克蘭,還給自己內部的民族矛盾種下禍根;反對公投明顯要跟俄羅斯鬧彆扭,那還了得?這大國當得,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