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圖的農貿市場

去過西雅圖的人都說“那裡有個很有意思的農貿市場”，一去果不其然。地點是在靠海邊的downtown附近；沿着1st Ave.（第一大道）走一點就到。一來到這裡，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各種各樣的小攤販，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你會說，美國任何城市鎮都會有農貿市場。這我知道，可誰讓我特地到西雅圖市逛街來了呢？也許紐約市、芝加哥市和洛杉磯市等等，都有很有特色的，很大的農貿市場，然而我並沒有特地去逛過。

似曾相識？我在想，我在什麼地方見過像西雅圖downtown這樣的農貿市場？在美國驅車旅遊時常在小市鎮看到農貿市場，不過那些農貿市場的規模都不大；更鮮有在人群面前表演的藝術家。在居住的新澤西州小鎮鄰近的小鎮上有很大的跳蚤市場，每個周末都開，沒事去逛逛是一種消磨時間的好辦法。不過跳蚤市場和農貿市場還不太一樣。想來想去，忽然我明白了，我們去南美一些國家旅遊，那裡的每個大城市都有規模很大的步行街，步行街上自然有專門的農貿市場，攤位眾多，眼花繚亂。在這些大城市的步行街上，總會有很多藝人前來湊熱鬧，表演各種有趣的雜耍。西雅圖的農貿市場和南美大城市的步行街差不多。

西雅圖農貿市場有個長長的（半固定式）大棚子。棚子裡攤販們在邊上擺攤兒，逛市場的人群在中間擠來擠去，探頭探腦。我想起幾十年前在北京逛早市，也就是農貿市場。那一個挨一個的小攤販們都高聲吆喝，叫賣聲此起彼伏。然而在美國和南美各國，農貿市場的小攤販們都不吆喝。為什麼不得而知，是不是“國情不同”？

這大棚子裡攤販賣的東西以鮮花最為引人注目。各種各樣的鮮花一桶桶地放在那裡，賣花的小販們不斷地將各個通里不同的鮮花抽出來，紮成一束束花。這就是他們賣的產品了。賣花的攤位特別多，可見生意相當不錯。人們對西雅圖農貿市場的鮮花有口皆碑。凡是去過者無不稱道。

其實貪吃的我感興趣的是鮮魚攤位。各種海鮮應有盡有，就是價格不菲。我有種潛意識，總認為農貿市場的東西應該比美國超市裡的便宜。其實正好相反，農貿市場無論賣什麼都比美國食品超市的貴。難道農貿市場攤販們賣的食品都是“有機食品”？這大概不是主要原因。我體會，農貿市場食品價格相對高，甭管什麼原因，首先是東西賣得出去；否則攤販就得降價。來農貿市場買食品的人是接受這種相對高的價格的。至於為什麼買主接受農貿市場相對高的價格，這方面的原因恐怕多種多樣；比如，買主偏愛某些商品；或者認為“來了就該買點什麼，反正也不是天天買”；要不然就是見到大家都買，自己也買點兒等等。

農貿市場大棚靠街道的一邊外面還有眾多的攤點，一個個都支起臨時的帆布篷，基本上都是賣各種小吃。街道那邊是一家挨一家的各種食品店和各國餐館，可以用鱗次櫛比來形容。好吃的東西一多，“好吃懶做”的人們就更願意光顧；農貿市場來的人多，餐飲業就更集中，“惡性循環”。

跟着各種“民間藝人”的“雜耍”表演出現了。您看這位，一身牛仔打扮，在吹“木號”。慚愧，咱也聽不出個調調。這種“木號”是美洲印第安人的樂器吧？看起來像喇嘛教廟宇里吹的長號。

這位老大爺用一種鋸樹的鋸（當年在“北大荒”時我們稱之為“快碼子”）“拉”出樂曲。這種曲調似乎顫音特別多。看他有多麼認真，“心遠地自偏”的樣子。

這邊有一組小樂隊。他們可以算是真正在演奏；圍觀的人也多。甭管這些“藝術家”演得如何，咱都應該捧場。覺得好聽就多給點錢，聽不懂也得放“鋼崩”意思意思。人家畢竟付出了辛苦。

西雅圖確實是藝術氛圍較濃的城市。在海邊散步時，在一碼頭處我看到這樣的景致。這應該是藝術工作者精心布置的吧？

僅僅在西雅圖市中心轉悠個大半天，走馬觀花，掛一漏萬。嘿嘿，以後再來西雅圖時當然還是要來農貿市場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