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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女護士被發現連聲求死 美軍大兵NO!NO!NO!
送交者: 三把刀 2015年09月01日00:22:53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日軍女護士被發現連聲求死 美軍大兵NO!NO!NO!

2015年08月31日 08:18
來源:新京報 作者:盧美慧

戰爭後期,為挽回戰爭頹勢,日軍組建了多支“神風敢死隊”,通過飛機自殺式撞擊敵艦,達到打擊敵人的目的。“神風敢死隊”的飛機正好擊中了拉里他們的主甲板,又穿透了下層甲板,鉚釘四處飛散,炸出大洞的船底被海水迅速倒灌。

姬百合平和祈念資料館

1945年3月,17歲的島袋淑子沒來得及迎來自己的畢業典禮,卻上了戰場。

作為沖繩陸軍醫院的補充力量,包括島袋淑子在內的沖繩師範學校女子部、沖繩縣立第一高等女學校學生222人、教師18人臨時組建了“姬百合護士隊”,參加戰地救護。

70年後,當87歲的島袋淑子作為親歷者講到當年的戰爭時,她會反覆告訴台下的人——不要再有戰爭了。戰爭是人禍、是惡魔。

當年的240人“姬百合護士隊”,226人死亡。

岩洞裡的畢業式

島袋淑子就讀的沖繩師範學校是全島設施最完備的學校,有當時其他學校都沒有的游泳池。

關於校園生活,島袋淑子印象最深的是學校每隔一段時間會有一個學生自發組織的“美人票選”,當選的人要買零食給大家吃,同學故意使壞一起選她。在物資緊缺的年代,如何給同學們湊零食,是她最大的煩惱。

對於戰爭,島袋淑子並沒有明確的概念。儘管太平洋戰爭已進入最後一年,她仍堅信日本是受神風吹拂的國家,戰火不會波及神明保佑的日本。

因此上戰場前,島袋淑子和她的同學們以為只是像之前學校組織挖戰壕、搭建掩體一樣,揮揮鐵鍬、搬搬石頭、集體活動一下,就能背着書包回家了。

戰爭到來了。島袋淑子很快意識到,自己已置身地獄。

沖繩島長約100公里,連綿起伏的山巒坡地、蜂窩一樣密布的崖壁洞穴、隧道涵洞幾乎遍及全島。日軍有效利用了沖繩島的地形特徵,將每一處岩洞或山壁斜體,都變成了戰壕。

島袋淑子的畢業儀式最終在一個岩洞裡完成,火把燃燒出的微弱光芒里,一同被徵召的老師和駐軍軍官一起宣布少女們正式成為一名光榮的陸軍戰士,要隨時做好為帝國獻身的準備。

“我不怕死。”畢業式在一陣校歌合唱聲中結束,島袋淑子這麼鼓勵自己。

戰場上,無處可逃

19歲的美國海軍三等兵拉里·德勒夫斯基很快見識了日本人的“不怕死”。

1945年4月1日正好是復活節,拉里隨部隊展開了登陸行動。

戰爭後期,為挽回戰爭頹勢,日軍組建了多支“神風敢死隊”,通過飛機自殺式撞擊敵艦,達到打擊敵人的目的。

和島袋淑子一樣,這批平均年齡只有17歲的軍國少年不顧“生存機會渺茫”的提醒,經歷短暫培訓後,登上簡陋但攜帶大量炸藥的飛機,義無反顧地沖向美軍戰艦。

4月12日,拉里所在的戰艦群遭受到嚴重的攻擊,整整80架飛機在同一時刻同時出現在他們的雷達屏幕上。

“神風敢死隊”的飛機正好擊中了拉里他們的主甲板,又穿透了下層甲板,鉚釘四處飛散,炸出大洞的船底被海水迅速倒灌。

猛烈的氣浪,伴隨着爆炸和火光。

拉里被氣浪掀起後,垂直地摔到甲板上,接着後背和腦後都被彈片擊中,背部也被燒傷。烈焰瞬間燒光了他的頭髮,後腦勺也燒傷了,但分不出哪裡更疼一些——事實上也沒有時間。

他覺得活不下去了。

幸運的是,艦群其他戰艦把它們拖拽到了一個海灘處拋錨停船。拉里才倖免葬身海底。

事後拉里才知道,全艦13名艦炮操作員有6人死亡。

他甚至不知道有的人的名字。

在接下來的時間中,拉里慢慢明白,登上軍艦的人和日軍飛機上準備自殺襲擊的人一樣,都難逃一死。更準確地說是無處可逃。

這是拉里置身大海時就想明白的道理。戰場上,根本沒有藏身之處。



島袋淑子


“醫生,他還沒死”“他會死的”


藏身於山洞一個月的島袋淑子開始了轉移。


1945年4月28日,島袋淑子接到命令,包括她在內的12人要去支援另一個戰壕。


過去的這一個月,她機械式地忙碌着,幾乎已經忘記了睡眠的滋味。


走出空間逼仄的山洞,島袋淑子好好伸了伸胳膊和腿,竟從沒有過的輕鬆感覺。


路程遙遠,炸彈不知道落在哪兒炸開,但接到的命令是全速前進,島袋淑子和同伴們顧不得害怕和疲憊,悶着頭轉移。


才一個月的時間,外面的世界完全變了。


遠遠近近,風光旖旎的海島四處都是騰起的黑煙,死亡隨處可見。有的四肢張開貼在岩壁上,有的蜷縮成團窩在礁石邊上,還有的面目全非或身首異處。


恐懼的感覺完全沒有了,對急於趕路的島袋淑子來說,路邊的屍體和石頭已經沒什麼區別。


大約一天多時間,島袋淑子到了另外一個戰壕。意外的是,這裡竟然很寬敞,還修建了屋子,山洞深處還安裝了電燈。


這是一個多月來,她第一次可以躺下,把身體舒展開睡上一覺。


但美夢只持續了兩三天。先是軍隊的人把屋子裡大多數設施搬走,接着大量的傷員開始被送來,有的傷員的傷口上已經長蛆。空氣不流動的山洞內混合着糞便、血液、腐肉的惡劣氣味。


“我渴了,水……”


“吃的,吃的……”


“疼啊,殺死我吧……”


累積了一個多月的“經驗”,從一開始聽到這些求助就頭皮發麻不知所措,到現在島袋淑子已能自動屏蔽這些聲音。


在軍醫的指揮下,她一天給傷員發一個飯糰,清理殘肢或排泄物,以及趁着天黑炮火平息時,把死掉的士兵拖出戰壕扔掉——屍體來不及掩埋,只是拖到稍遠的地方去。


沒有藥也沒有設備,島袋淑子仍記得軍醫將斷手斷腳鋸下時“咔咔咔”的聲響。她的任務是在旁邊守着,然後把鋸下來的手腳拿出去扔掉。


傷兵太多,根本沒有食物。有次抱着斷手斷腳往外走的時候,島袋淑子一把被傷兵抓住,“學生,不要扔,煮給我吃吧。”


屍體越來越多,來不及運出去的,就堆在洞口一角。有時候軍醫指揮她取東西,繞過屍堆,會有一隻用盡全部力氣的手臂伸出來。


“醫生,他還沒死。”


“他會死的。”


然後,那個人就死了。


有喊她幫忙撣一下蛆蟲的傷兵在遲遲得不到回應後,發狂似地喊:這就是大日本帝國的陸軍醫院嗎?


島袋淑子在姬百合平和祈念資料館內。陳秋旭攝

逃亡中受傷被美國大兵救了

神風吹拂的國家?

在見過了難以計數的死亡之後,島袋淑子開始懷疑自己。

她通過種種跡象發現,之前學校課本和島內廣播上宣稱的那個不可戰勝的帝國,也會失敗,也會有死亡。

戰爭進行到6月18日,軍隊的人突然集合了所有的女學生,告訴她們“自謀生路去吧”。

島袋淑子和同伴們被趕出了山洞。

走出山洞,女學生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兒,更不知道如何面對外界密集的炮火。

在學校里,她們被教育“不要被敵人抓住,一旦被抓,男孩子會被挖眼、削耳,女孩會受盡侮辱”。一些不知所措的女學生們因此選擇自殺。

沖繩島南部有很多陡壁峭崖,踉踉蹌蹌逃到懸崖邊上,無處可去,很多學生就結伴跳海。在後來的統計中,240人的姬百合護士團,共有226人死亡。其中有100多人死於自殺。

島袋淑子是幸運的14人之一。6月21日,島袋淑子和一個同伴在逃亡過程中被炮彈擊中受傷,倒在美軍陣地內無法行走。

她做好了死的準備,但等待死亡的過程又變得漫長。到了第三天,她的傷口也在六月的天氣中潰爛生蛆,她終於體會到傷兵們生不如死的滋味。

6月27日,她們被巡邏陣地的美軍發現。她們覺得死定了。就對美軍士兵喊“我們幫助過日本軍隊,殺了我們吧!”

“NO!NO!NO!”語言不通,島袋淑子只記得美國大兵不斷重複說“NO”。後來,一個美國士兵喊來他們的衛生兵,幫助她處理傷口。

她們得救了。

之後,她們被安置到了美軍陣地,起初,倆人誓死反抗,覺得這裡面肯定有敵人的陰謀。但是後來一個翻譯官告訴她,沖繩島戰役結束了。

“結束了?誰贏了?美國?日本?”

“不是誰贏了,是不殺人也可以了。”

島袋淑子起初不相信,在終於相信之後,她放聲大哭。

姬百合學生護士隊

“真的可以回家了”

美國陸軍一等兵赫爾曼·巴夫·巴芬頓在沖繩戰場上度過了自己的19歲生日。作為偵察兵,因為前邊兩個梯隊的偵察員在前期戰鬥中或死或傷,他在生日這天成了“首席偵察兵”。

對於家的思念是支撐大部分士兵的動力,赫爾曼和同伴們只要在戰鬥間隙碰到中尉或者級別高一些的長官,就會從懷裡摸出事先寫好的信,“你可一定要把它寄出去啊,因為我活不過這個下午了。”

沖繩島戰役被美國軍事歷史學家視為太平洋戰爭中最艱難的一役,攻占的每一個山包,都意味着大量傷亡。

赫爾曼和同伴們總有活不到明天的預感,“下一個就是我了吧?”

在戰爭尾聲的某天,赫爾曼的腿被彈片擊中了。“感覺超爽吧,傷兵!”同伴們投來羨慕的叫喊,每個人都想要回家。

但即便強弩之末時,日軍的抵抗也一直沒有停止。在沖繩島南部懸崖,赫爾曼親眼看着日軍寧可選擇跳海,也不投降。

所以6月底某天上午11時左右,日軍投降的消息傳來時,赫爾曼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有慶祝場面。

沒有人奔跑歡呼,沒有人放聲喊叫,或者把帽子拋向空中。

赫爾曼和同伴們只是展開軀體,四仰八叉地躺在各自的鋪位上,直到當天黃昏之前,就一直這麼躺着,“真的可以回家了。”

交流和溝通是消弭仇恨的唯一方法

戰爭結束後,島袋淑子如願成為了一名教師,而後在孩子們純淨的目光和笑聲中過着平靜的生活。

1985年,她着手收集資料,啟動了姬百合平和祈念資料館的建設。直到那個時候,在獲取了大量資料後,她才算是“跳出戰爭,看到了戰爭的可怕”。

她才知道,兒時和少年時代的教育包含了那麼多的利用和欺騙。

她才知道,當時沖繩島上,因為日本軍方實行“玉碎令”,很多手無寸鐵的百姓被日本軍方殘殺或逼迫自殺。

她才知道,一水之隔的中國被自己國家的軍隊殺戮、蹂躪、轟炸、焚燒,那些削眼、挖鼻、殘害、侮辱的可怕傳說,是謊言編造者們自己做出的事。

在知道中國的遭遇後,島袋淑子內心很是愧疚。上世紀八十年代末期,她到過一次中國。坐在飛機上的她很擔心:中國人會怎麼對待我呢?他們會打我嗎?

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碰到的都是非常友好的面孔。她說,她知道中日兩國的年輕人,因為溝通的欠缺和教育本身的缺失,對彼此懷有天生的敵意,彼此仇視對方。對此她非常擔心。她不希望自己和同伴們經歷的悲劇仍有重演的可能。

島袋淑子不斷跟日本的青少年講,交流和溝通是消弭仇恨的唯一方法。暴力和戰爭只會吞噬原本無辜的生命。鼓吹戰爭、期待戰爭的人大都不知道戰爭的恐怖。

有責任將經歷傳述下去

1989年,姬百合平和祈念資料館開館。

當年和島袋淑子一起加入姬百合護士隊的同伴們都是背着書包,帶着課本上的戰場,但她們大多沒有回來。島袋淑子和工作人員通過多年走訪收集了她們的名字和遺像,希望能夠長久地紀念她們。

在資料館最寬敞的一間展廳內,每個逝去的人以這樣的方式繼續走過之後的歲月。展廳之內循環播放着當時的校歌,那是一首悠揚的離別曲子,敘說着分別後不知何時再見的愁緒。

在展示室最後一部分的牆壁上,有這樣一段話:

“我希望我能沒有恐懼地走在陽光之下”,“我好渴,給我口水喝吧”,“媽媽,我好想再見你一面。”——這些句子,來自我們沒能活下來的朋友。在不知戰爭為何物的情況下,我們走上了戰場。戰爭是能夠毀滅一切的東西。人類的歷史還在繼續,那些烙印在我們身體和記憶深處的恐懼和痛苦,我們會不斷訴說下去。

作為館長,島袋淑子會定期出席館內親歷者講話的活動。在演講最後,87歲的島袋淑子會反覆告訴台下的人——不要再有戰爭了。和地震海嘯這樣的天災不同,戰爭是徹頭徹尾的人禍。是人類自己製造的惡魔。但是能阻擋戰爭的,也只有我們人類……

她從沒想過退休,作為親歷者的她覺得有責任,把自己經歷的一切不斷地告訴後來的年輕人,並一代一代地傳述下去,“那些70年前犧牲的同伴們會支撐着我。”

人物小傳

島袋淑子

舊姓屋比久,島袋是婚後夫姓,87歲。1945年,作為“姬百合學生護士隊”一員曾親歷沖繩戰役。現為日本沖繩姬百合平和祈念資料館館長。

紀念館

姬百合平和祈念資料館

上世紀八十年代,姬百合護士隊的倖存者和死難者家屬,以及一些社會團體,着手籌建姬百合紀念館。紀念館設立在陸軍病院原址,完整保留了當時陸軍病院避難戰壕的原貌。

資料館的建築是模仿當時之女師·一高女的校園建造而成。此外,在中庭里的美麗花園是為了獻給在戰場上失去寶貴生命之少女們的靈魂。

館中還陳設了姬百合組建前後學生的生活和學習情況,以及她們在戰爭中所有悲慘的經歷和見聞。館中也有一些倖存者的證人證言供來訪者翻閱,並定期舉行親歷者講話活動,不斷提醒後人戰爭的恐怖,要永遠珍視和平。

1989年6月23日,姬百合平和祈念資料館開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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