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眼看世界-中國當以最強烈的戰爭意志來面對當今世界
作者 槍和玫瑰2005年2月24日2005-02-23 18:44:03 點擊:79
如果蒙古人民共和國對天朝的內蒙古自治區以民族歸屬問題提出領土要求,想必絕大部分人都會覺得不可思議。是的,筆者如果聽說了也會覺得好笑。蒙古是一個被中俄包起來的內陸小國,經濟窮困也沒有出海口,軍隊少裝備陳舊,有何能力說出這種大話。反過來,我們完全可以認為,天朝只要找到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蒙古重回祖國懷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蒙古的假設說明,一個國家要對另一個國家挑釁時,必須具備起碼的本錢。
天朝先民自草原進入中原從游牧文化逐漸轉化成農耕文明,從開疆拓土到固居守業,就從來就沒遠離過戰爭。一部中華民族艱辛曲折的發展史就是一部血淋淋的戰爭史。國家的強盛,需要很多指標進行衡量,如果單以經濟是否發達來做比較那是荒唐的而且很害人。在中國歷史上,宋朝的經濟在當時的世界處於令世人眩目的地位,在科學、文化、藝術領域也領先於時代,包括軍事科技都有很多創新。但宋朝作為一個正統漢族朝代,國土面積在開國時本就不大,連年曆經外族的入侵國土面積越發變小,敗仗不斷國恥連連,苟且偷安做兒皇帝仍舊沒有躲過覆滅的命運。以宋朝的富裕程度和科技水平緣何會敗於野蠻的游牧民族之手?我想這跟國家的戰爭意志薄弱有密不可分的關係。物競天擇弱肉強食,當一個國家荒謬到不進行頑強抵抗,把生的希望寄予敵人之手的時候,他們就會徹底喪失一切。而侵略者往往覺得把投降的人殺死更乾脆,這樣就不會存在報復,不需要管理投降的人,可以自如的處置投降者的財富,可以把敗者的土地併吞掉。綏靖、投降主義為主流的宋朝兒皇帝連偏安小朝廷都保不住,但之前的秦皇漢武,難道他們抵禦外辱的時候,狀況都比宋朝好嗎。面臨到足以威脅民族生存的關鍵時刻,我們的祖先向我們展示了他們的奇才雄志和勇敢堅韌,他們不僅平息了外患,還把疆域大大擴展,給我們後人留下了一份彌足珍貴的精神和物質遺產。
強者是永遠受到尊敬和崇拜的,失敗的人只能得到廉價的嘆息。宋朝的例子足以證明,綏靖、投降主義只能導致國家走向深淵。縱觀中國歷史,疆土面積最大的時候國力往往處於顛峰狀態,所擁有的物質財富卻不總是比其他朝代要多(唐朝是個例外)。1949年,天朝建政後的揮兵西藏和新疆,確立了這2個地區的政權歸屬,結束了中原對這2個地區的名義統治形式,把分離勢力扼殺在萌芽狀態。這是中共對天朝人民的歷史性貢獻,任誰也抹殺不了。毛對中國的影響不可謂不深遠,在國家經濟艱難時刻,不僅維護了主權,而且造出了核彈,使國家安全上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土地是不可再生資源,是一個國家最寶貴的財富。土地的存在並不一定能立即表現出其利用價值,荒蕪的土地不是沒有。但土地對後人後世而言,卻是任何財富都不能予以交換的,因為土地是人類繁衍的必要條件。廣闊的領土和平時期可以創造財富,戰時可以形成有效的戰略縱深,爭取到時間和空間對入侵的敵人給予堅定的反擊。粗線條看毛當政時的對外政治作為,以他為首的天朝在經濟最為困難內憂不斷的時候,以強硬的姿態和最強烈的戰爭意志面對武裝到牙齒的美蘇兩個超級大國,使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為我們後人爭取發展空間創造了條件。單憑這一點,毛就值得後人永世紀念。
毛的影響力甚至能波及到現在。改革開放後近20年的和平時期里,天朝埋頭於經濟發展,執行“韜光養晦,有所為有所不為”的外交政策,對國家間爭議地區採取“共同開發,問題留給後人解決”的做法,在意識形態領域宣揚“和平與發展是時代主流”這一不符合客觀規律的觀點,對美國的羞辱表現軟弱,也拿不出有效辦法進行回擊。偏離現實的做法造成了國家戰略生存空間越來越惡劣,迴旋餘地越來越小。對天朝居心叵測的國家絕對不會因為天朝的友好表示和軟弱作風改變其既定方針,反過來只會加大其實現戰略目標的決心和信心。和平的意願誰都能理解,但在實力不平均的時候,和平隨時都可能被顛覆。天朝改革開放後的國防策略嚴重影響了國家均衡發展,而在毛時代,雖然在一些地方付出過重大代價,但也獲得了輝煌勝利。有一句話稱抗美援朝為祖國打下了50年的和平,這不是沒有道理的,任何一個想辱掠天朝的國家,對比朝鮮戰爭,都必須估量他們可能付出的代價。當代價可能超過收穫時,他們就無法出手,天朝自然就能度過一次又一次潛在的危機。這種危機的表現經常不浮於表面,作為老百姓,只要知道和平年代來之不易就是對毛時代最大的褒獎。
當前天朝的內外形勢非常嚴峻,前人的蔭護畢竟有時效,不可能萬世皆靈。毛已經離我們遠去,我們把他以及秦皇漢武的精神遺產繼承下來是最重要的。面對內憂外患,國家必須制定出清晰有效的戰略來應付當前局勢。20多年的改革開放,在給天朝帶來巨大財富的同時,在精神領域卻給予了毀滅性的打擊。因資源享受不公平,發展機會不均,貧富差距越拉越大等原因,導致社會的悲觀情緒日益加重,人們對前途感到緲茫,內心深處的社會責任感在逐漸喪失。社會各種勢力(主要是腐敗勢力)想盡各種手段,利用各種方法壯大自已,尋找一切機會掘取社會財富。台灣問題是天朝的核心問題,但在解決的過程中卻屢屢犯下錯誤,造成現在問題越拖越大,這就是軟弱的、不連貫的、綏靖的政策所導致出的惡果。許多國家利用台灣問題壓榨天朝,迫使天朝在台灣問題上長時期付出巨大的戰略代價。這類現象持續導致國家意志的減弱,最終有可能被弱化到完全虛化。天朝在對上述社會問題對症下藥的同時,首先應重新樹立人民的信仰和民族自豪感,讓民族主義力量有合適的宣泄機會和場所,引導、支持並鼓勵民族主義思潮占領輿論陣地,組織力量對綏靖、投降言論進行遏制。對待台灣問題,一定要借《反分裂國家法》出台之際設定底線,並針對可能的干涉做好全面戰爭的準備。這個問題必須一勞永逸的解決,而且越快越好。同時,要在國際場合宣揚天朝最強烈的戰爭意志,讓可能的對手明白天朝為了維護自己領土安全和生存空間甚至願意付出同歸於盡的代價。在與俄羅斯和朝鮮加強合作的同時,對日本的挑釁分情虛實,真正做到有所為有所不為。國家的力量需要聚集起來使用才最有份量,我們需要對敵手和其幫凶區別對待,分輕重緩急逐個解決國家所面臨的問題。
奧運會和世博會本屬於和平時期的世界性活動,當和平希望渺茫的時候,就應斷然拋棄。一切利益,都要為國家最高利益-領土安全讓開大路。不知死之悲,哪知生之歡,在敵人的屠刀就要舉起時,歌唱盛世的言論顯得是那麼的可笑和愚昧。國際歌誰都會唱,但其歌詞是否誰都能深入領會?從來就沒有救世主,也沒有神仙皇帝,解決問題必須靠我們自己,乞憐只能死的更難看。19世紀末的德國思想家海因里希·馮·特萊希克有一個著名論段:“盲目追求和平,已經成了我們時代的思想和道德的恥辱。戰爭不僅僅是一種實際上的需要,它也是一種理論上的必要,一種邏輯的要求。。。要在世界上永遠消滅戰爭是荒謬可笑的希望,一個國家的人民,如果執迷於永久和平的幻想,就必然要因為在超然孤立中衰敗而不可救藥的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