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萬維讀者為首頁 廣告服務 聯繫我們 關於萬維
簡體 繁體 手機版
首頁 新聞 視頻 博客 論壇 分類廣告 購物
版主:白夫長
萬維讀者網 > 軍事天地 > 帖子
中國古代游牧集團與中原王朝實力對比模型
送交者: 一劍破天 2016年06月05日20:17:15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實力對比中僅僅計算人口數量是錯誤的思維模式,應該以獲取的總能量為統計範圍

古代文人和垃圾史學界在計算古代中原王朝與游牧集團的實力對比時,往往只簡單對比人口數量,複雜一點的也只是計算軍隊數量、兵種特性、後勤優劣等。前者肯定是錯誤的,後者也存在兵種和後勤上的複雜點沒說清。

 1、從問題的根本,也就是自然科學上說,一切人類的生物活動包括戰爭,都是以能量來支撐的。那麼,問題的核心就可以簡化為游牧集團與中原王朝在獲取能量上的能力對比。

 2、也就是說,誰獲得的總能量大,誰的實力就雄厚。在此之上,就看雙方利用能量的效率。提升效率有利於改變總能量偏小的不利局面,但如果總能量小於對方太多,還是失敗的結局。

 

由於古代是農牧業為主 ,所以問題可以繼續簡化為通過植物的光合作用獲取總能量的對比

古代由於石油油氣的自然噴發點很少,所以可以忽略不計;煤的利用較晚,而且用於做飯取暖和冶鐵,屬於間接利用,不是直接投入戰爭殺傷和運輸的能量;黑火藥更是很晚才成熟;故而,計算總能量主要就是計算通過植物光合作用得到的能量。

 1、游牧集團對植物光合作用能量的收集和儲存,主要靠牧業,也就是飼養牛馬羊來進行,是間接模式。中原王朝以農業為主,主要直接收取農作物的果實並儲存和吃掉,次要餵食耕牛馬豬羊等牲畜,是直接模式。

 2、由此可以看出,由於中原農業比游牧業省掉了一層食物鏈,使人獲取了更多的能量。但是,這種能量的增加是通過擠占牛馬羊等動物的生存空間來獲得的。所以實際上,游牧集團的能量獲取模式里,牛馬羊的地位,相當於中原王朝被統治壓榨的農民階層及其飼養的牲畜的地位。

 

通過計算北方草原能承載的羊數量,可以簡單換算為相當於多少中原農民

前面說到,在能量獲取模式里,中原被統治壓榨的農民階層及其牲畜相當於游牧模式里牛馬羊的地位。他們和它們都是直接吃植物果實和莖葉,以此來生存並有一定的生產盈餘。游牧集團牛馬羊的盈餘主要就是生出後代,其次是奶製品,再次是皮毛禦寒物。中原農民的盈餘是糧食積累、豬牛羊雞狗等少量家畜、布匹、農民後代。

游牧集團的人主要吃羊,牛和馬主要用於乘駕,吃喝馬奶羊奶牛奶製品,配以少量溫帶寒帶植物草籽,穿皮毛。中原王朝的統治階層和軍隊,通常不吃人,所以農民的新生人口不能當做統治階層的能量來源,只能算可能的未來勞動力,在有足夠土地的情況下可以提供生產盈餘,即能量增量。同時,中原王朝的牛主要用於耕田,馬用於耕田和乘駕,狗用於護家,豬羊用於吃和毛皮衣,這與游牧集團類似。

 1、所以,先把中原王朝和游牧集團的牛、馬、狗都摘出來,中原王朝的少量豬羊也摘出來,中原王朝的家養雞體重太輕、數量有限,對數據的影響差了一個數量級以上,也可以先放一邊,繼續簡化模型,精簡變量。

這樣,模型就簡化為,兩大集團主要生存戰鬥能量的來源(非提供移動運輸的能源),游牧集團是羊,中原王朝是被壓榨的農民。

北方草原能承載的羊數量,受歷史時期和氣候環境的影響,有較大波動。先取成吉思汗統一草原時為第一組數據,當時兵12萬9千左右,按十人出一壯丁當兵就是129萬人口,較為合理,按五人出一成年男子當兵就是64萬5千人口,嚴重影響生產。每個牧民家庭,平均五口人算,70——100只羊勉強溫飽,即每人14——20只羊。這些羊當然不是一年內吃掉,而是吃掉閹公羊和少量老羊,生育期的母羊提供羊奶,公種羊一隻配10到20只母羊(有的是20——30)。

 2、所以,北方草原承載羊的數量,第一組數據為:高者1806——2580萬,低者903——1290萬。

北方草原的羊統稱蒙古羊種,東部烏珠穆沁羊,成年公羊65——85千克,母羊50——70千克,6個月閹羊平均36千克,得肉的屠宰率50%;西部巴音郭楞蒙古族的羊,成年公羊65千克以上,母羊45千克,6個月閹羊平均30千克,屠宰率45%;但是其它水草不豐美的地方,成年公羊體重在35——50千克,母羊30——40千克,6個月閹羊18公斤。秋季或初冬發情,產一胎(和人一樣一胎一個為主),羊羔率105%——110%。屠宰率是指去頭、蹄、內臟等所剩胴體和脂尾。

所以綜合以上,北方草原羊,按體重與人比較,大致在1.5比1的範圍。特殊地區品種可達1比1。

 簡化能量輸出模型:

 (1) 按照同是哺乳動物而且吃植物為主的原因,

 (2) 蒙古羊種和人一樣都是一次生一個為主,

可以設定等體重的羊與農民有相同的能量輸出或者說生產盈餘,這不會犯定性的錯誤。而在定量的精確性上,可以在以後深化模型進行計算。

所以,北方草原上的羊換算成中原被壓榨的農民,第一組數據為:高者1204——1720萬,低者602——860萬。按每戶5口人算,是高者240.8——344萬戶,低者120.4——172萬戶。

綜合以上數據,取中間值,中原王朝要在獲取的生存戰鬥總能量與統一草原的游牧集團相當,就得有(1204+860)/2=1032萬或206.4萬戶的農民階層作為基礎盤,軍隊和上層統治階層還要另算。

第二組,現代數據,包括陰山河套的整個內蒙古省可利用草原面積為6818萬公頃,蒙古國13260萬公頃,一公頃15市畝。游牧狀態下,水草最豐美的內蒙東北部草原,16畝草原可羊一隻羊,條件不好,翻倍都常見,其他降雨少的地區,需要更多草地。則平均算來,整個北方草原全部用來游牧養羊的極限當是(6818+13260)*15/16*2=9411.5625萬隻左右,換算成中原農民是除以1.5,等於6274.375萬。但游牧民族由於部落紛爭,不可能布滿草原,也不能全養羊,要養馬牛等。一年消耗草料的量,一隻羊相當於0.22頭牛,一匹馬相當於0.8頭牛,這個數據,在下文還會提到。

中原王朝通過農業獲得的總能量相比北方游牧集團並沒有壓倒性的優勢,要想獲勝,必須提高能量利用效率,即軍事效率

通過以上簡化模型的計算可知,成吉思汗時代,統一草原的游牧集團,其羊的數量折算成中原農民,高的數據是1720萬,中間值是1032萬人,如每戶5口人,是206.4萬戶,如每戶4口人,是258萬戶。整個北方草原全部用來游牧養羊的極限當是(6818+13260)*15/16*2=9411.5625萬隻左右,換算成中原農民是除以1.5,等於6274.375萬。

而中原王朝的總人口,歷代統計,西漢武帝時大約3600萬,全盛時5959萬多;東漢全盛時5648萬;隋煬帝大業五年,907萬戶,約4600萬人;唐朝初年高祖武德時約200萬戶;唐太宗貞觀十三年304萬1871戶,人口約1235萬;唐玄宗天寶年891萬4209戶,人口5291萬9309,現代有人估算實際可能達7500萬人;後周顯德年230萬9812戶;宋太祖開寶時主戶口309萬504(客籍戶口不在內),太宗至道年主戶口413萬2576,宋真宗咸平年主客戶共686萬4160,現代有人估算徽宗時最高,人口達1億。

1、由此可見,在紅薯和玉米良種沒有進入中國前,中原王朝對北方游牧集團的生存戰鬥總能量比,通常只有2:1——3:1左右,最高也只有5:1左右,而天下大亂王朝初建時,更是與草原游牧集團相當。

2、這個數據,是在摘出牛馬等牲畜後進行的比較。尤其是馬這種代步牲畜,不但可以提供高機動性的騎兵,在戰場上也能提供衝擊的動能。游牧民族家家必備馬作為代步和狩獵工具,一個騎兵常常有三四匹成年馬,一匹馬體重等於5個左右的成年男子。同樣假定馬和人能量輸出率相同,則一個游牧騎兵就有相當於15——20個成年男子的移動能量源。這樣算,成吉思汗游牧集團的移動運輸能量總量為193.5——258萬成年男子單位,換算成包括女人老人孩子的統計口徑,則當乘以2。

3、所以,把模型深化,接近實際,引入移動運輸的能量來估算,則總能量比,中原王朝鼎盛時勉強達到北方統一游牧集團的4倍,即使和平發展四十年(以漢朝、唐朝、宋朝為例),也不容易達到其2倍。

根據第三節第5點的第二組數據:整個北方草原全部用來游牧養羊的極限當是(6818+13260)*15/16*2=9411.5625萬隻左右,換算成中原農民是除以1.5,等於6274.375萬。

所以根據這一點,中原王朝獲得的總能量是最多也不到北方草原極限的1.59倍,漢唐全盛時的官方統計,也比這個極限略小。宋朝那種官營經濟壟斷、壓榨農民,來養活無恥趙家和文人的王朝,就算真有一億口農民,也不值一提。

4、再加上水運運輸的參數,由於中原的河流主要是自西向東流入大海,不是北上,所以中原王朝在向北方輸送兵員和物資時,低能耗的水運資源並不豐富,大運河的開通也僅僅是解決了河南、江淮到北京周邊的運河小船運輸,離燕山防線還有幾百里路,而陰山——大同一線更是難以指望山西陝西以外的運輸。而且,北方的河流到了冬季多數結冰,正好讓秋季養肥的草原馬踏過。所以,比起北方游牧集團家家大量養馬的運輸實力,是劣勢。

當然,宋朝的運輸沒漢唐麻煩,它根本就沒有幽州,河北守的是短短的500里拒馬河一線,是有不斷流大河的小平原,但比起千里燕山防線(明朝戚繼光守薊鎮一千二百里),要短得多,所以利弊相參,並不是絕對不利;山西守的是夏屋山雁門關一線,地理險要;陝西局勢和漢唐初年相同。

 5、由此可見,唐太宗在總能量小於北方游牧集團的情況下,貞觀三年秋就出兵大破東突厥,以後又連續擊破吐谷渾、薛延陀,打遍北方草原,仗仗乾淨利落,晚年還親征東北的高句麗,是高於游牧集團的軍事效率,即總能量利用效率。高效的軍事行動,節省人力物力,同時也減輕了農民階層的戰爭負擔。而宋太宗到宋真宗就是兩個垃圾了。宋太祖趙匡胤與唐太宗比,也是差了一大截。

所以,強漢盛唐,名不虛傳,在軍事效率和農民承受的戰爭負擔上,唐太宗以及唐朝盛時,唐朝全都遠優於宋朝這個垃圾王朝。

驗證模型,農民的勞動剩餘,羊的年可屠宰量

前面的能量獲取模型里,設定等體重的羊與農民有相同的能量輸出或者說生產盈餘,是定性設定。現在進行定量的驗證:

 漢書所載戰國時魏國法家相國李悝對農業農民的認識:

“今一夫挾五口,治田百畝,歲收畝一石半,為粟百五十石,除十一之稅十五石,余百三十五石。食,人月一石半,五人終歲為粟九十石,余有四十五石。石三十,為錢千三百五十,除社閭嘗新、春秋之祠,用錢三百,余千五十。衣,人率用錢三百,五人終歲用千五百,不足四百五十。”

1、這段文裡面,畝制,魏國是二百平方步的畝制,與主旨無關,暫不換算。石取秦的標準量具,為一石當今20200毫升,浮動範圍為20000——20500毫升,裝入現代粟米為13.5千克左右。現代粟米比古代改良,比重應更大,所以,一家五口種百畝地的總產糧為4050市斤粟米以下。

2、一家五口每年吃九十石,就是1215千克粟米以內,即2430市斤,即人均486市斤。總產量扣除吃食,剩餘六十石,即810千克,初步盈餘率為總產量的40%,消費量的2/3。

(1)以上是毛盈餘,和毛利潤定義類似,沒有扣除穿衣和日常用錢。如果扣除每年買衣錢千五百,則由於每石粟米三十錢,只能剩餘十石糧食。即純盈餘率為總產量的1/15,消費量的1/14。這種盈餘率太低,對天災人禍缺乏抵抗力。

所以古代單門獨戶的小農家庭,婦女不能好好織布的話,對家庭經濟和國家稅收的削弱,都是致命的。

(2)關於中國古代糧食產量,文人,尤其是現代一些實際是科盲的號稱史學者,經常吹噓。但實際上,沒有化肥良種的時代,一戶農戶平均每年能收4050市斤的糧食,絕對不少了,人均485市斤的消費量,可以吃飽,人均810市斤的原糧擁有量,持平當今中國的人均消費量。

北方草原蒙古羊種的基本數據,前面已經列出,由於公羊只留下種羊,其餘閹掉並逐漸吃掉,所以羊群中主要就是生育期的母羊、發育期的小母羊、老母羊、閹公羊。

(1)所以,生育期母羊可以占到羊群總數的1/2——1/3,其餘則是小母羊、待宰的閹公羊、老母羊、極少數種公羊。

(2)羊羔率105%——110%,則在牧草充足的情況下,游牧集團的羊數量年增長率為低者35%——52.5%,高者36.67——55%。

(4)由前面數據可知,6個月閹羊的體重普遍只有成年公羊的一半左右,母羊的2/3左右;而羊群以母羊為主,小母羊次之,閹公羊又次之;所以,按重量算,游牧集團羊的實際年盈餘低於羊數的年增長率,高於羊數的年增長率乘以2/3,即低者高於23.33%——35%,高者高於24.447%——36.67%。

綜上所見,可知中原農民的生產盈餘即能量輸出,毛盈餘為總產量40%,農民消費量的2/3,比游牧集團的羊多50%左右;純盈餘率為總產量的1/15,消費量的1/14,反而是草原羊的三分之一不到。而草原羊是有皮毛可做衣服、帳篷、被褥、地毯的,這相當於中原農民婦女織布。

(5)但是,前面數據已經給出羊的得肉屠宰率只有45%——50%,也就是說,光吃羊肉,游牧民族的盈餘率(能量獲得率)還得減一半,6個月閹羊平均按高平均值25千克算,人均每年可消費量小於(20*35%)=7只6個月閹羊,屠宰率算高點50%,即人均每年小於87.5千克左右的帶骨羊肉。平均每天少於0.239726千克帶骨羊肉,明顯吃不飽。

(6)這一數據,也印證了一個歷史事實:古代游牧民族只有秋季冬季的殺牛宰羊吃肉,而春季夏季,多得靠奶製品混合草籽過活。

 而按照第二組數據,草原游牧全養羊極限9411.5625萬隻算,也達不到人均每天0.8745千克帶骨羊肉的水平。

(7)延伸地說,中原農民流行的吃內臟、煮頭蹄,是更高的食物利用率。蒙古族等有些人不吃牛羊下水的習慣,在古代可惜了。

 4、引入中原農民家養牲畜量

 中原農業,牛耕為首,現代農業數據,一頭耕地黃牛一年需要15——20市畝莊稼的秸稈為食,農忙時還需餵食少量精糧。現代中國度量規定,一公頃為15市畝。北方旱地,一對夫妻耕30市畝為常,超出50畝則過多,不能精耕,總產量反而難以提高,這就是老話“三十畝地一頭牛,老婆孩子熱炕頭”。南方水田耗勞動力,一家耕10——15市畝水田為常,但一年兩熟,水稻產量又高,比北方旱地收入多。

 但不管怎麼樣,現代農業數據說明,沒有現代農業技術和化肥的情況下,一戶農戶在耕地充足時,養一頭牛是可以的,兩頭就勉強,這也是古代中原王朝的歷史事實:每戶一頭牛是理想。所以牛主要只能耕田,提供不了多少肉食,即除糧食外的能量增量。

古代小農經濟,農戶養豬是優於養羊的選擇,因為豬一胎多子,繁殖力強,雜食,能自己找食,好養活,而且古代豬更接近野豬,比羊壯實膽大,不容易落入狼口。但古代豬也由於這種粗放飼養,通常一年只能長到120——150市斤,200斤是大肥豬,然後被人宰掉吃,俗稱“殺年豬”。

 綜合上文蒙古羊種的數據可知,一夫一妻三個小孩的一戶農民,養兩頭豬,一年殺一頭,相當於北方草原一頭烏珠穆沁大肥公羊的量,或1.5頭普通成年公羊,2.4——3只普通6個月閹羊。與草原游牧民平均每人3.2662——7只6個月閹羊的量來說,差了一個數量級。

養兩頭豬也是常例,因為從體重上說相當於兩個成年男子,需要的人力和雜糧不少。

馬,在中原北方用作運輸的多,農耕也有,但長江流域及以南就很少。中國現代農牧業,以一頭標準牛一年吃食量為準,測得,一匹馬為0.8個牛單位,一頭驢0.6個牛單位,一隻綿羊0.22個牛單位,一隻山羊0.25個牛單位。由此可見,對於一戶一對夫妻的小農來說,養馬花費不比牛少多少,而且馬比牛不耐粗飼、易得病。所以民間形成用驢和騾做運輸畜力的習慣。

 驢子的壽命可達30年以上,幾乎是馬的一倍,騾子壽命在馬和驢之間,而且一胎一子,所以河北山東驢肉雖然好吃,能提供的量卻不多。

古代農村家養雞,和現代養雞場的不同,餵糧食足的話,6個月能長到3——4市斤;如果不餵料,散養讓其自己找食,則出欄期還得延長;母雞按中國本土品種,每隻一年產70——200只蛋,多數集中在低值區,平均兩三天才產一蛋。現在很多所謂土雞蛋,都是引入了國外高產蛋的雞種下的。

這種情況,20世紀80年代還能見到,農村的每戶家養雞蛋,每天供應兩個(100克左右)自己吃,是養雞在5、6只以上才能達到。如果要用雞蛋換錢貼補家用,則家人吃雞蛋更少。

家養鴨子,需要大面積的水面,不是農戶普遍有的條件。

家養狗,土黃狗個頭不大,肉也少,主要護家,提供肉量太小。

綜合以上,由於中原農業是以直接獲取植物光合作用得到的能量為主,所以除了糧食外,牲畜能提供的肉量有限,自己吃飽都不足,商品化低,多餘的能量輸出很小。如果要提高牲畜的肉提供量,只能消耗糧食,5——6斤糧食換一斤豬肉,9——10斤糧食換一斤牛肉,從能量的獲得量來算,得不償失。

 六、論文說明

 1、筆者以初中生物、物理和小學數學為工具和基礎,科學地證明了古代中國中原王朝在總能量的獲取上,比北方游牧集團,並沒有壓倒性的優勢,開國時相當甚至弱於對手,2倍勉強,3倍困難。再考慮長江、淮河、黃河、秦嶺、太行山等山河造成的地理阻隔,能運輸到北方前線的能量更小。

 2、所以中原王朝要想在與北方游牧集團的競爭中獲勝,必須提高能量利用率,就是軍事效率。如《孫子兵法》所說:“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是兵家整套軍事行動步驟。

 3、由此可以明確地推斷,在古代搞什麼文官治國,以文制武,浪費農民賦稅去厚待文人尤其是儒教垃圾,根本就是閹割中原王朝實力的腦殘之舉,現代宋史界特別是宋吹們都是一群連初中水平都不及格的垃圾,根本不配談學術,不配進大學!比如在媒體上宣傳宋朝人民生活富裕的所謂專家,比如在網上拉幫結派如蒼蠅亂嗡的河南騙子團伙“經略幽燕我童貫、紅茶魔術貓”等。

 4、所以值此高考之際,我勸告少年兒童們: 在學校好好學習數學、物理、化學、生物,這些才是現代社會的根基和發展動力,考大學也要遠離文史哲。要接受現代科學體系,奮起直追,恢復戰國秦漢時代中國在科學技術上的優勢。不要聽信網絡和教材中那些宣傳傳統文化精華和西方一神教的扯淡——那些垃圾根本不懂!

人類文明的發展,從來都是靠不斷明確精細的科學技術來推動,只有更精確的理清人和自然界的關係,釐清人與人之間的區別,證明出合理的利益分割邊界,才能使人類社會向更美好邁進。中國古代齊國相國法家管仲說: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就是樸素正確的古代政治認識。

 儒教、耶教、綠教、馬教、左派、右派、自由民主派等,本質上都是不干實事,妄圖通過忽悠人進行統治的垃圾!只有遵守敬畏自然規律,研究科學真理,確定每個人的合理利益,使得利益與義務相當,權力與責任對等,才能建立並發展文明!

 5、本朝政商學垃圾扎堆,大混混帶着小混混,坑蒙拐騙。你們不要聽信他們的鬼話,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對自己的一生負責,也是為國家的未來負責。

 6、魯迅曾言:救救孩子。沒想到的是,時隔近百年,經歷了多次革命和改革,仍然還需大聲疾呼這句話,這是悲哀,也是過去和當下政商學界的罪責。

                                    兵家縱橫法道墨代言人、榮譽掌門:東籬劍客

                                    無王 無帝 無年號    農曆丙申年四月二十八

0%(0)
標 題 (必選項):
內 容 (選填項):
實用資訊
回國機票$360起 | 商務艙省$200 | 全球最佳航空公司出爐:海航獲五星
海外華人福利!在線看陳建斌《三叉戟》熱血歸回 豪情築夢 高清免費看 無地區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