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鐵甲雄師征戰史：從搶日寇遺棄坦克起家，朝鮮戰場與強敵過招

裝甲兵是陸軍中重要的戰鬥兵種，是地面作戰重要突擊力量。1945年12月1日，我軍第一支坦克部隊——東北坦克大隊正式組建；1950年9月1日，裝甲兵領導機構在北京成立。標誌着裝甲兵作為我軍一個新生的戰鬥兵種，正式躋身人民解放軍的序列。67年來，人民裝甲兵在艱苦中創業，在戰鬥中成長，不斷發展壯大，確立了完備的裝備體系、編制體制及與之相適應的院校、科研和技術保障體制，並朝着精兵、合成、高效的目標穩步發展。

一、艱難中誕生

1945年日軍投降後，東北的局勢十分複雜。國民黨特務、地方反動勢力都盯上了坦克這塊“肥肉”。我軍也盡一切可能搜集被日軍遺棄的坦克和器材着手建立自己的坦克部隊。1945年8月，在東北人民自治軍總部工作的高克、霍舒亭等奉命搜集坦克和器材。同年9月，延安炮兵學校奉命開赴東北，朱瑞校長在向大隊以上幹部傳達中央軍委的重要指示時說：“在東北邊境地區和鐵路沿線各戰略要點，日寇遺棄了大批的火炮和坦克、裝甲車，我們炮兵部隊必須趁此機會壯大起來，並着手建立人民的坦克部隊，實現人民軍隊多年來的願望。”經過艱難的長途跋涉，於11月中旬到達瀋陽，中共中央東北局書記彭真在瀋陽接見時指出：自己動手，武裝自己。

11月的一天，高克奉命到瀋陽原日本關東軍“918”坦克修理廠偵察敵特活動情況（當時該廠已被國民黨特務所控制），意外地發現了停在修理間裡的坦克。高克立即向上級作了匯報，並主動請纓搶坦克。經自治軍副司令員呂正操批准後，高克多次帶人進廠摸情況。高克有個小警衛員叫董來扶，13歲就在瀋陽一家日本人開的株式會社謀生，會幾句日語。一天，日本俘虜告訴他：“ 坦克修理好了。”小董立即回來報告了高克。經過周密籌劃，高克等人開始了搶坦克行動。他們穿着老棉衣，戴着破禮帽，拿着朱德總司令簽的“護照” ，巧妙地混入了修理廠，高克聲稱試車，爬上一輛97改式坦克，先在院子裡轉了幾圈，趁守衛的敵人未提防之際，突然加大油門，向大門衝去。敵人發覺不對勁，驚慌開槍射擊。坦克像猛虎下山一樣撞開大門揚長而去。甩掉敵警衛人員的追趕後，高克將坦克開到了一家預先準備好的麥場，用穀草掩蓋了起來。

1945年12月1日，高克在朱瑞警衛排的接應下終於將這輛安全坦克開到了瀋陽市郊的馬家灣子。經中央軍委和毛澤東的批准後，朱瑞當晚宣布成立東北坦克大隊。當時該大隊只有30人，這輛棄暗投明的97改式坦克是大隊唯一的家當。該坦克因服役時間長、戰傷多、技術狀況糟糕經常趴窩，而被戰士們風趣地稱之為“老頭坦克”。

坦克大隊成立後，克服重重困難不斷搜集東北境內日軍遺留的坦克和器材，積累維修保障經驗。1946年7月中旬，坦克大隊移駐東安（今黑龍江密山縣），改稱“戰車大隊”，下轄3個坦克隊和汽車隊、警衛連、材料庫、修理廠，全隊400餘人，各型坦克20輛，牽引車10輛、裝甲車和汽車30輛。這寶貴的20輛坦克很多都是經過了破壞的“殘疾車”，為了儘快具備作戰能力，戰車大隊在東北零下30度的風雪條件下，進行駕駛、射擊和修理訓練。油料不夠，就將汽車油料抽出來優先供給坦克，汽車改成燒木炭車；蓄電池不夠，噸位小的坦克就用人推發動，噸位重的坦克，就把幾輛車的蓄電池湊一套完好的去逐個發動；沒有輸油泵，就將舊油桶裝在坦克上部接上油管，讓燃料直接進入高壓泵；油管壞了，就用橡皮管代替；沒有電台，就規定簡單的旗語、燈光和動作進行車內外聯絡；炮彈短缺，射擊訓練中就將步槍裝在炮膛里以槍代炮……在極其艱難的條件下，戰車大隊提出“即是坦克手又是修理工”的口號，勤學苦練、邊修邊學，培養出了一大批技術人才，使戰車的訓練、保養和維修逐漸步入正軌。很快，戰鬥的考驗到來了。

開國大典受閱坦克方隊的領隊車長董來扶駕駛着“功臣號”通過天安門廣場。圖片來源：解放軍畫報

二、戰鬥中成長

我軍裝甲兵部隊誕生後，先後參加了解放戰爭、抗美援朝戰爭、中越邊境自衛還擊作戰和其他一些作戰行動。廣大裝甲兵指戰員不怕犧牲、英勇戰鬥，取得了一個又一個勝利，通過實戰提高了部隊的技戰術水平；磨鍊了吃苦耐勞、不怕犧牲、英勇頑強的戰鬥作風；造就了一批英雄模範人物。同時裝甲兵部隊在戰爭中學習戰爭，邊打邊建、越戰越強，逐漸成為我陸軍中不可或缺的作戰力量。

1、解放戰爭——摸着石頭過河

在解放戰爭中，我新生坦克部隊參加了遼瀋戰役、淮海戰役、平津戰役三大戰役和隨後的渡江戰役，在實戰中得到了極大的鍛煉和提高，依靠繳獲，裝備的數量和規模得到了進一步擴充，主要以俘獲國民黨軍的美系坦克和前期收集的日系坦克為主，坦克部隊進入了一個新的發展階段。在這些戰役中使用坦克數量最多、規模最大的一次就是天津攻堅戰。

遼瀋戰役結束後，東北戰車部隊馬不停蹄、晝夜兼程隨野戰軍入關，於1949年1月初進至天津寶坻大屯口、崔黃口地區集結，準備參加天津攻堅戰。任務是以連為單位分割配屬步兵縱隊，先以火力摧毀敵前沿火力點，支援步兵突破，爾後以排或單車支援步兵巷戰。

各戰車部隊於1月14日拂曉占領進攻出發陣地，10時總攻發起。配屬1縱、2縱、7縱和9縱的坦克在炮火掩護下，迅速前出並以猛烈炮火摧毀敵前沿殘存的地堡和火力點，掩護工兵在護城河上架橋，支援步兵越過護城河，衝上城牆，突破敵防禦。各路大軍突入市區後，與敵展開激烈的巷戰。由於市區街道狹窄，地形複雜，敵人憑藉高大堅固的建築物，構築了多種多重的火力點和碉堡，伴隨步兵突入市區的坦克，分散為排或單車支援步兵戰鬥。在支援1縱圍殲中原公司和金湯橋守敵的戰鬥中，坦克1連充分發揮坦克的威力，將敵人的碉堡一個接一個地摧毀，當第2師6團進至新旅社時，敵憑藉高大堅固的建築物負隅頑抗，步兵數次攻擊都沒有成功。恰好副司令曹懷裡和師長賀東生分乘兩輛坦克趕到，進行現場指揮，坦克很快撞開大門，轟擊敵火力點，引導步兵突入，全殲了守敵。

坦克2連，支援步兵消滅了自來水廠、鼓樓的守敵後，發現步兵進攻海光寺敵指揮所受阻。該連政治指導員張雲亭立即率領3排幾次往返衝殺。他所在的8號車中彈，駕駛員負傷，他一面給傷員包紮傷口，一面指揮坦克戰鬥。這時，8號坦克只剩下2發炮彈和少量槍彈。又因為天黑看不清目標，為準確消滅阻礙步兵前進的火力點，他毫不猶豫地打開炮塔門，探身車外邊觀察邊指揮，不幸中彈犧牲。戰後，上級黨委給張雲亭記特等功一次。配屬7縱的坦克，由民族路直插東站、金湯橋，摧毀沿途的街頭堡，掩護步兵攻擊回力球場之敵，迫使守敵1個團投降。配屬8縱的坦克，支援步兵殲滅王串場之敵後，沿小柳莊、中國銀行至玉堂街與敵巷戰，全殲守敵並摧毀40多個地堡。

14日夜，東西對進的解放軍主力在金湯橋會師。15日晨，守敵大部被殲，天津宣告解放。

天津攻堅戰中，我坦克分隊充分發揮坦克的突擊威力，以快速穿插和猛烈的突擊配合步兵割裂敵人部署，攻殲頑抗的據點，各個殲滅敵人，坦克分隊在脫離建制、高度分散的情況下，機智勇敢，孤膽作戰，那裡有啃不動的硬骨頭，那裡就有我坦克出現，遠者炮擊，近者碾壓，打的敵人望“車”而逃，減少了步兵傷亡，步兵對坦克的突擊力給予了很高的評價。第2縱隊的戰史中寫道：“配合我作戰之坦克，在掩護步兵突破與縱深戰鬥中，皆起到很大作用”。

1949年天津戰鬥勝利後，“功臣號”坦克駕駛員董來扶同志與戰士們興高采烈，喜氣洋洋。

2、抗美援朝戰爭——和世界頭號強敵過招

1950年6月25日朝鮮戰爭爆發，美國打着聯合國的旗號糾集15個國家的軍隊悍然入侵朝鮮，第七艦隊開進台灣海峽，戰爭的陰霾迅速籠罩在新生的共和國頭上。我裝甲兵部隊以時不我待的緊迫感，加速擴建整訓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爭。9月1日，人民裝甲兵領導機關成立，許光達大將任首任司令員，根據裝甲兵建設發展要求，整編了坦克部隊、組建了坦克學校、坦克訓練基地和軍區裝甲兵領導機關，建立了兵種領導的體制，統一了裝甲兵部隊編制。11月，首批從蘇聯購進的10個坦克團的裝備到達，我裝甲兵部隊開始換裝蘇式裝備，坦克以T34/85中型坦克為主，少量NC-2“斯大林”重型坦克為輔，這些具有當時世界先進水平的戰鬥車輛，大幅提高了我裝甲部隊的作戰能力。

1950年6月25日，朝鮮戰爭爆發。

1951年3月10日至1953年7月27日，坦克1、3師和2師大部、獨立1、2、3、6團和步兵32、33、46、47師屬坦克自行火炮團，分三批輪換入朝作戰，參加了1951年夏季秋季防禦作戰、1952年春夏季鞏固陣地作戰和秋季戰術反擊作戰、1953年春季反登陸作戰準備和夏季反擊戰役。比較有代表性的戰鬥是馬良山反擊戰和石峴洞北山攻擊戰。

馬良山是臨津江西岸的重要制高點。英軍1師28旅以慘重代價攻占後，居高臨下，不斷襲擾志願軍陣地。為打擊敵人囂張氣焰，收復陣地，64軍決定乘敵疲憊之際，以坦克1團2連的7輛坦克、4連3輛重型坦克支援步兵573團奪回馬良山陣地。1951年11月4日凌晨2時，在炮火掩護下，坦克進入預先構築的發射陣地，進行嚴密偽裝。15時，我攻擊部隊開始炮火準備，坦克首先以直瞄射擊摧毀馬良山主峰及280高地前沿敵工事和地堡，爾後參加第一次火力急襲。10分鐘後，志願軍部分炮火向後延伸，步兵武器同時開火，引誘英軍火力點射擊，這一招果然奏效，英軍誤以為我步兵發起衝擊，各種火器一起射擊，從而暴露了殘存火力點的配置位置。志願軍炮兵和坦克兵又進行了15分鐘火力急襲，徹底摧毀了英軍殘存和復活的火力點。

此時，英軍縱深的炮群開始反擊，數十架敵機輪番轟炸掃射，在坦克發射陣地投擲凝固汽油彈及炸彈50餘枚，我6輛坦克中彈起火。年輕的坦克手臨危不懼，炮長和裝填手在車內堅持戰鬥，其他乘員跳出車外，冒着猛烈的炮火進行救火；步兵發起衝擊後，坦克以火力進行掩護，19時攻占馬良山和280以西無名高地。5日至7日，多次擊退英軍營、大規模的反撲，鞏固了陣地，全殲英軍28旅蘇格蘭皇家邊防團團部及6個連1700餘人，擊落擊傷敵機24架。在馬良山激戰的同時，坦克1團3連的3輛坦克對敵縱深炮兵群進行了壓制射擊，支援190師攻占227高地，有力的配合了馬良山戰鬥。戰後坦克2連和402號重型坦克車組榮立集體二等功，駕駛員王風池榮立一等功。戰鬥中我坦克以直瞄和間瞄射擊相結合；在主要方向上突然、集中使用坦克，在敵預想不到的時間地點，運用敵人料想不到的戰法，使敵人縱然擁有數倍於我的優勢卻一籌莫展，處處挨打，起到了出奇制勝的效果。

志願軍第64軍戰士在防守馬良山的戰鬥中。

1953年朝鮮戰爭進入尾聲，為配合金城正面戰場作戰，坦克4團配屬23軍進攻石峴洞北山的美軍第7師17團。7月6日19時，坦克2連3輛坦克在炮火掩護下迅速前出，抵近射擊摧毀美軍地堡、火力點29個，火炮1門。炮火延伸後，我坦克以準確的火力壓制和摧毀步兵衝擊隊形前70-100米外的殘存火力點，打得美軍抬不起頭，讓美軍也嘗到了被坦克壓制的滋味。

在坦克的有力支援下，步兵僅用15分鐘時間就攻占石峴洞北山，全殲美軍1個連。22時，坦克向將軍洞陣地轉移，準備支援步兵打敵反撲。途中215號坦克陷入彈坑動彈不得，乘員就地偽裝待命。7日，美軍向石峴洞北山反撲，在緊急情況下，團指揮所命令隱蔽待命的215號坦克就地向346.6高地美軍的坦克和衝擊的步兵射擊，支援我守軍戰鬥。215號坦克在排長楊阿如的指揮下，沉着果敢、精確射擊，5分鐘就擊毀美軍坦克2輛、擊傷1輛，並摧毀地堡4個，火炮兩門，及時支援步兵打退了美軍反撲，鞏固了陣地。215號坦克暴露位置後，美軍炮彈像雨點般落在坦克附近，緊急時刻，駕駛員發動坦克，先加大油門引擎轟鳴，後逐漸減小油門，使美軍認為這輛坦克像往常一樣打了就跑，將炮火向後延伸，就這樣215號坦克機智的迷惑了美軍，保存了自己，繼續在原地隱蔽待機。

9日，美軍反撲更加瘋狂，火炮猛烈轟擊、飛機輪番轟炸。志願軍坦克2連以3輛坦克進入陣地支援步兵戰鬥，擊毀石峴洞東山敵坦克1輛、火炮5門，支援步兵攻占了石峴洞北山的次峰。當晚20時30分，215號坦克在工兵幫助下成功駛出彈坑，立即向346.6高地再次開火，11分鐘擊毀美軍坦克2輛、火炮3門。戰後志願軍總部授予215號坦克“特等功臣車”稱號，排長楊阿如榮立一等功，獲二級英雄稱號。

10日至13日，我坦克2連、坦克4連支援守軍數次打退敵人反撲，擊毀擊傷美軍坦克多輛，石峴洞北山陣地始終牢牢掌握在我志願軍手中，7月18日23時戰鬥勝利結束。這次作戰歷時12晝夜，坦克作戰11次，出動25次；擊毀、擊傷敵坦克18輛，摧毀火炮11門，地堡67個；擊退敵187次反撲，殲滅美軍3500餘人，支援步兵攻占並鞏固了石峴洞北山陣地；牽制了西線美軍，有力的保障了金城反擊戰役的勝利。

抗美援朝戰爭中，我志願軍裝甲兵部隊在沒有制空權、裝備數量處於絕對劣勢（坦克數量最多時僅為聯合國軍的七分之一）的情況下，不畏強敵，採取靈活機動的戰法和剛剛參加完二戰、實戰經驗豐富的美、英、法等陸軍交手，共參戰246次，出動坦克998次；毀傷敵坦克79輛，摧毀敵火炮20門、地堡864個，擊落敵機109架；有力的支援了步兵戰鬥，大量地消滅了敵人的有生力量。

經過抗美援朝的錘鍊，我裝甲兵部隊技術和戰術得到了全方位的提高，整體規模得到了迅速發展。

抗美援朝戰爭，中國人民志願軍和朝鮮人民軍一起歡慶戰鬥勝利

三、瞄準一流，奮發圖強

20世紀90年代，隨着蘇聯解體、冷戰結束，國際局勢發生了根本性變化，新軍事革命悄然興起。1991年爆發的海灣戰爭，信息化戰爭初露端倪，使人們不僅看到了高技術武器裝備在現代戰爭中的決定性作用，更直接感受到了一種全新的戰爭形態，全世界都被這場戰爭驚醒並堅定地投入到這場新軍事革命的行列中。

新軍事革命對我軍來說無疑是一場大考，必須迎頭趕上。80年代，中央軍委根據部隊現役裝甲裝備火力較弱，無法與作戰對手相抗衡的問題，要求努力改進提高現役裝備的同時，抓緊研製火力和防護力強、機動性好的新一代主戰坦克和裝甲車輛，批准自行研製88系列坦克，並引進必要的先進技術，以提高科研工作的起點。從此中國坦克裝甲車輛由仿製、改進，走上了獨立設計、自行研製的道路。

1993年軍委調整了軍事戰略方針，將立足早打大打、全面抗擊大規模侵略戰爭，調整為打贏現代技術特別是高技術條件下的局部戰爭。這次戰略方針的調整在主要作戰方向、作戰樣式上都有了新的定位，加之我國周邊不安全因素增多，都從國家戰略全局上對人民裝甲兵建設提出了新的更高的要求。90年代中期以來，我軍裝甲裝備發展進入“快車道”。在現役裝備改造和新裝備研製等方面加大了工作力度，相繼研製了59D、88系列、96、99式主戰坦克，水陸坦克由63A式發展到05式兩棲裝甲突擊車，步兵戰車相繼發展了86、04式以及輪式的92、92B式等。

99式主戰坦克

2003年的伊拉克戰爭，從武器裝備、作戰形式、部隊編成都體現了現代戰爭最新特點，是美國新軍事革命成果的全面檢驗，引領了新軍事變革的潮流。工業時代的機械化裝備正在逐步向信息時代的信息化裝備過渡是世界各國武器裝備發展的大趨勢，西方發達國家武器裝備主體已經實現信息化。美國陸軍的信息化裝備已占其裝備總量的50%以上，美海、空軍的信息化裝備已達70%。

目前，我軍裝甲裝備正在實現以一代為主體向以二代、三代為骨幹的跨越，三代裝備已具有一定的規模，已構建了主戰裝備為基礎、各類保障裝備相配套的完善裝甲裝備體系。具有我軍裝甲兵特色的“四大裝甲突擊裝備系統”，即重型突擊系統、輪式突擊系統、兩棲突擊系統和空降突擊系統，不僅有力支撐了裝甲機械化部隊多類型並行發展，同時引領了裝甲兵作戰運用領域前所未有的巨大變革，為實現陸軍機械化+信息化奠定了基礎。

2015年“9·3大閱兵”亮相的99A式主戰坦克、05A式兩棲突擊車、04A式履帶步兵戰車、03式空降兵戰車、11式輪式裝甲突擊車等新型裝甲裝備的機動、火力和信息化水平大幅提升，代表了我軍裝甲裝備的最高水準，達到世界同類裝備的先進水平。裝甲機械化部隊的數量規模在陸軍總體規模大幅精簡的情況下，也得到了較大發展，由建國初期的少量坦克部隊，逐步發展成為種類齊全、遍布陸海空三軍的強大作戰力量，作為我軍根基的傳統型陸戰力量的構成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

我軍新一輪軍隊改革使陸軍結構得到優化、新型作戰力量建設得到加強，滿足了現代戰爭需求，順應了世界軍事變革潮流，凸顯了改革設計的科學合理性，人民裝甲兵已經站在新的歷史起點上。作為我軍地面作戰的主要突擊力量，人民裝甲兵必將擔負起新的使命任務，大力加強基於信息系統的體系作戰能力建設，不斷提高有效履行新世紀新階段使命任務的能力，在新的征程上譜寫人民裝甲兵更加燦爛輝煌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