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資料圖:韓軍“玄武”導彈。
美國《國家利益》雙月刊網站7月24日發表羅德·萊昂的文章《日本和韓國希望獲得更多軍事火力》稱,人們太過經常地透過2個主要透鏡之一來看待目前東北亞的緊張局勢。這2個透鏡一個是中美之間日益激烈的戰略競爭,另一個是朝鮮半島的局勢。
韓國近來一直致力於提高自身的彈道導彈能力。它在4月6日試射了一枚射程800公里的導彈——“玄武”-2B導彈,在6月23日又試射了1枚,不過導彈的飛行距離沒有達到額定全射程。官員稱,“玄武”-2B“再進行2次試射後即可使用”。顯然,韓國試圖發展國產軍力以便至少部分抵消朝鮮日益增加的彈道導彈軍火庫,但韓國看起來也想威脅平壤。
與此同時,在日本有些人開始對打擊能力表現出新的興趣。今年3月,日本自民黨的一個政策研究機構建議日本用遠程進攻武器武裝自己。該機構由小野寺五典領導,它認為日本面對的來自朝鮮的威脅達到了一個新水平,這使獲得這些能力變成國家的當務之急。在日本這個迴避部署轟炸機的國家,將這樣一個提議付諸實施需要清除許多障礙。不過,更廣泛的討論顯然已經開始。
美國人對所有這一切有什麼看法?嗯,有證據顯示,近幾年華盛頓對其前沿盟友擁有獨立的進攻打擊方案越來越寬容。奧巴馬政府在2012年同意韓國將彈道導彈的最遠射程限制從300公里放寬到800公里。2015年,(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的)雅各布·格里吉爾用美國《參數》雜誌上的一篇文章為這個更廣泛的情況辯護,並贊成寬容。
美國一些盟友渴望重新武裝,這提供了一個機會來支持遭到強國挑戰的威懾系統。考慮到這一威脅的本質(有限戰爭情景)和該地區的安全環境(修正的A2/AD能力),前線美國盟友應當裝備能夠瞄準共同對手的進攻性武器。
小野寺五典5月訪問華盛頓,為在美日安全同盟中校準角色辯護,即兩個夥伴之間要更多分擔“矛”的作用,而非目前的美國充當持矛者和日本充當持盾者的職責分工。小野寺五典特別提出,日本有更好的“反擊”能力,顯然是希望轉移人們對可能對朝鮮實施先發制人打擊的擔心。前國防官員、目前任職於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的詹姆斯·肖夫表示,日本的擔心和對日本重新武裝的潛在擔心都可以通過在現有同盟框架內向打擊能力進行謹慎投資加以解決。
日本對美國和地區擔心的內在敏感性意味着,它很可能在獲得“快速打擊”進攻能力方面只會緩慢前進。就連美國都發現自己在這方面受限,因為《中導條約》禁止美俄生產、試射和部署射程在500至5500公里之間的陸基彈道導彈(和飛行速度較慢的巡航導彈)。(實際上,目前在華盛頓有些聲音公開要求美國向前沿盟友提供這類武器,作為對所謂的俄羅斯違反該條約做出的蓄意反應)。不過,如果美國在東北亞尋求常規打擊選項,它手頭已經有很多選擇了。航母、B-2轟炸機和B-1轟炸機看起來是近期的首選工具。
澳大利亞一直享受華盛頓對其部署進攻打擊能力的信任——畢竟賣出F-111戰鬥機的是美國。但之前這使澳大利亞變成美國在亞洲盟友中的異類。隨着東北亞緊張局勢加劇,美國在亞洲的盟友日益支持改變他們自身安全部署的角色和職責。好的方面是,美國盟友增強進攻打擊能力將更好地反映一個更加多極化的亞洲。而且總的說來,美國應當加強對區域敵人的威懾。但不利的方面是,這是美國的聯盟在亞洲長期發揮的約束作用開始變弱的又一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