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高超武器服役進度被“先鋒”反超?那就嘮嘮到底超在哪 |
| 送交者: 嵐少爺 2019年05月30日00:23:40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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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周,俄戰略火箭軍司令卡拉卡耶夫宣布,“先鋒”高超聲速洲際導彈已經開始接裝,將在年底和一批機動部署的“亞爾斯”洲際彈道導彈共同投入戰鬥值班。這就引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散布 “俄國高超聲速導彈都服役了,中國的還在吹牛”之類的言論。
“先鋒”高超聲速滑翔彈頭的假想外形和設備布局 早在某年,同樣採用高超聲速滑翔彈頭的國產某型導彈,就以完全實戰化的標準——也就是八股文里常見的“千里機動、進駐就打”——完成了對西北某靶場目標的快速精確打擊。其部署隱蔽性和打擊突然性,都要明顯優於固定發射井部署的“先鋒”;在這個領域,我們的習慣就是多做少說。
保密保的好,有時就能保出個“技術奇襲”來。比如2015年抗戰勝利70周年閱兵上,官方突然公布東風-26具備打擊敵大型水面戰艦的能力,就是一次“技術奇襲”——奇襲爽啊! 不過“先鋒”的賣點首先還是其高速突防能力。按照前兩天咱們剛提過一嘴的那位俄副總理鮑里索夫等渠道宣稱的數據,“先鋒”的極速可達27倍聲速——這都比第一宇宙速度還快了;即使按照俄新社公布的15-20倍聲速,這極速指標也夠可觀的。 甭管到底是多少倍聲速,可以實現近乎“可控爆炸”的速燃式固體助推發動機技術,是“先鋒”這款乘波體高超聲速飛行器成功的一大關鍵。而蘇/俄在同樣需要極強加速能力的反彈道導彈攔截彈上,有着豐富的速燃式固體助推發動機研發製造經驗,其應用技術已經較為成熟,因此把“盾”的技術應用到高超聲速導彈這個“矛”上也順理成章。
A-235反導系統使用的53T6改型/45T6反導攔截彈,4秒內即可加速到8倍音速 冷戰是個科技大爆炸的年代,其諸多成果至今仍在推動着當今武器裝備的發展。儘管俄羅斯近些年來受經濟形勢影響,難以在漫長的國防工業戰線上持續均衡地投入;但依靠蘇聯在冷戰期間的技術積累,在少量重點項目上再加以攻關,俄羅斯仍能取得一些個別技術指標非常突出的成果。
我也不知道我出現在這兒合不合適.jpg 從根兒上說,“先鋒”本身就是一個標準不過的冷戰末期項目。在蘇聯時期代號為“4202工程”的它,使用УР-100Н УТТХ(北約編號SS-19)液體燃料洲際彈道導彈作為測試平台。但由於蘇聯解體的影響,其測試周期拖得很長,多次發射失敗,因此普京還曾在2001年欽定“先鋒”下馬。
使用價格便宜量又足的重型液體彈,作為助推測試高超聲速滑翔飛行器的平台,算是常規操作,我國早期測試這類裝備時也使用了東風-5平台 然而後來隨着美國退出反導條約,普京覺得沒點硬貨怕是整不了NMD這些玩意兒,於是“先鋒”先是在2004年“示威性”恢復試射——結果失敗了;一番折騰改進到2011年再打,又是連着幾發沒打出名堂,普大帝氣得差點又要讓它下馬,打算把寶貴的銀子用到РС-26“邊界”輕型遠程/洲際彈道導彈和把“亞爾斯”搬上火車的“巴爾古津”鐵路機動洲際導彈系統上。
2014年,普大帝開的那次泄了“狀態-6/波塞冬”核動力魚雷的會,其實就是俄軍多種戰略武器系統陸續登場的一個會 不知道是不是“槍斃治國”的效應,奮力一搏的“先鋒”項目從2016年至今的幾次試射倒是順風順水,也就有了如今入列的消息;反倒是“邊界”和“巴爾古津”後來卻無緣《2018-2027年俄國家裝備計劃》,這種在戰略力量上的取捨,固然有突防手段先進性的考量,但也脫不開一個錢字。 雖說俄方當初曾宣傳“先鋒”將與俄羅斯新一代液體重型洲際彈道導彈“薩爾馬特”配套入列,但現在後者顯然還沒到服役的時候,因而現有的兩個УР-100Н УТТХ導彈團就成了“先鋒”形成戰鬥力的唯一載體。這些可資利用的冷戰遺產,讓“先鋒”能以“多快好省”的方式迅速形成較大的威懾規模,結合俄軍現有的戰略核武庫,使得俄羅斯能繼續在這一領域與美國分庭抗禮。而這種“舊瓶裝新酒”的辦法,咱們要想複製起來最大的問題就是——瓶子不夠。 測試中的“先鋒”,這一尺寸測量與塔斯社報道中披露的“長5.4米”基本一致 根據2011年生效的新《削減和限制進攻性戰略武器條約》(NEW START)規定,美俄雙方各自保留的核彈頭數量不得超過1550枚,而這個規模仍然是我國短期之內難以企及的高度。正如外交部發言人陸慷所說:“我注意到,國際軍控界不少人對此都有個疑問,美方是想把中國的核力量談到美國的水平,還是想把自己的核力量削減到中國的水平?”
舊有的東風-5系列洲際核導彈裝備規模並不大,難以與美俄相比,即使東風-31/41等新型洲際導彈的裝備數量逐年增加,我國的戰略核武庫規模在短期內仍然有限 新華社5月15日電 中國特命全權裁軍事務大使李松14日在日內瓦裁軍談判非正式會議上發言,闡述中國核戰略及核軍控政策。 李松表示,中國堅定奉行自衛防禦的核戰略,不參加任何形式的核軍備競賽,不為別國提供核保護傘,不在別國部署核武器。擁有核武器幾十年來,中國始終恪守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不對無核武器國家和無核武器區使用或威脅使用核武器的承諾,不附加任何條件,今後也不會改變。 中國始終不渝走和平發展道路,奉行防禦性國防政策。中國的國防投入合理適度,核力量始終維持在國家安全需要的最低水平,與美俄相比不在一個數量級,情況完全不同。中國反對任何國家在軍控問題上拿中國說事,無意也沒有必要加入美俄兩國的核裁軍談判。 在我國核戰略仍然維持現有表述的情況下,砸錢狂造東風-41這類想法很難成為現實;即使不考慮國家核戰略問題,咱們畢竟也不是朝鮮,讀者們都清楚我軍常規部隊還有得是要花錢的地方;所以相比提升規模來說,全面提高現有核武庫的生存性和突防能力,是我國保持現有核威懾能力面對反導系統時至少不下降的現實手段。
別看其他領域今天這個調整明天那個下馬的,美帝各平台反導系統的建設可是一點兒都沒放鬆,能不能按死毛子那麼大的核武庫難講,別人嘛...... 然而國家現有的地緣環境,又決定了我國戰略核潛艇可選的陣位偏少;正在建設中的空基核威懾力量見效又很慢;所以在核威懾力量的主體——陸基戰略核導彈的部署上,我們仍然需要下一些功夫。 不過陸基核導彈的部署模式,在冷戰時期也幾乎試驗的差不多了。比如曾被列入考慮選項的幾種方案里,利用東風-5現有的配套發射及技術保障陣地的新一代地井部署洲際導彈、以及仿效蘇/俄的鐵路機動部署洲際導彈等等,其實說來也都是比較成熟的技術了。
在幾個具備燃料長期儲存能力的新型號列裝之前,井下值班的東風-5早期型號的反應速度也並不樂觀 而到了冷戰末期,美蘇兩國都發展了部署靈活、生存力更強的小型洲際彈道導彈。美帝的“侏儒”自然是大名鼎鼎不必多說,蘇聯這邊也有莫斯科熱工所的“信使”固體三級洲際彈和烏克蘭南方設計局的“矛-Р”兩級液體准洲際彈,雖然都沒來得及裝備,但也體現了紅色帝國的技術實力。
曾經進行過四次飛行試驗的“信使”,攜帶單個核彈頭(及誘餌時)具備11000千米的射程,其尺寸與東風-21相當 後來俄羅斯發展的РС-26,實際上也是一款理念上和“信使”類似的小型洲際彈道導彈。有趣的是,由於РС-26與東風-26不僅型號數字一致,在載車尺寸上也頗為相似,使得這兩個從定位到技術路線差別都很大的型號,偶爾還要被拿出來比較一番。
東風-26以及更先進的新型中程彈道導彈的研發,說明國內固體彈道導彈小型化技術正在不斷取得突破 作為仍然採用傳統多彈頭突防技術的產物,“新瓶裝舊酒”的РС-26讓位於“舊瓶裝新酒”的“先鋒”,也是無奈中的必然,畢竟俄羅斯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和資金讓РС-26與高超聲速相結合了。反過來在雖然沒有“冷戰核遺產”的福利,但也沒有窮到產生“保大人還是保孩子”這類煩惱的中國,將小型化洲際彈道導彈與高超聲速滑翔彈頭技術相結合的誘惑力,卻一下子高了起來。 高超聲速機動突防的優勢,自然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延伸;而洲際彈道導彈小型化之後,其發射車輛對橋梁、路面等的通過要求將與現有中程彈道導彈相當,大幅擴展了部署地域和機動範圍。另外考慮到我軍龐大的中程彈道導彈裝備規模,與之形成“雙兔傍地走”效果的小型化洲際彈道導彈,也將增大對手情報分析的難度;對于堅定奉行自衛防禦核戰略的中國來說,這也未嘗不是一種增強威懾效果的體現。
從“無依託發射”到小型化技術,能夠讓導彈陣地限制更少,發射準備更容易,生存能力更強的手段永遠受人歡迎 當然,肯定也有人認為,這種“安能辨我是雄雌”也將導致我方在使用中程彈道導彈時,更有可能引發對手的誤判......其實像“反艦彈道導彈起飛是否就會引發地球重啟”的這類蛋疼討論確實一直不少,最後往往是誰也很難說服對方;所以養雞今天也並不想做出什麼結論,權作這篇暢想最後的一個小尾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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