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壓反俄勢力反對顏色革命:普京把亞美尼亞"賣"了? |
| 送交者: 一劍破天 2020年11月17日18:31:22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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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10月26日納卡衝突停火協議生效已經過去半個多月時間了,但雙方依舊衝突不斷,納卡地區並沒有實現真正的和平。 不僅如此,亞美尼亞政府承諾將其所有部隊撤出占領區,但這一舉動也激怒了亞美尼亞人,認為俄羅斯總統普京協調雙方簽訂的這份協議,是“失敗的讓步”,在國內也掀起了一股反俄浪潮。 亞美尼亞民眾當然有理由這麼認為,根據已簽署的停火協議,亞美尼亞不僅將失去所有已被阿塞拜疆攻占的納卡地區領土,而且還做出了進一步的讓步,將從11月15日起先後向阿方移交克爾巴賈爾地區、阿格達姆地區、拉欽地區,在納卡地區僅僅能夠保留亞美尼亞人漢肯特維和區,此地區對於亞美尼亞而言並沒有主權性質,僅僅保護了亞美尼亞人在當地的居住權和文化自治權而已。漢肯特維和區僅占原納卡地區的1/8大小,主要由漢肯特和周邊幾個村鎮組成。此外,協議中還規定,在接下來的三年中,拉欽地區將修建一條新道路,以連接亞美尼亞和納卡的首府斯蒂芬納克特。同時,還將通過亞美尼亞修建另一條道路,以連接阿塞拜疆與其西南的納希切萬飛地。 ![]() 圖片來源見水印 阿塞拜疆是此次協議的最大受益方,不僅收復了大部分真正意義上的納卡領土,而且藉助戰爭勝利的優勢,成功拿到了其他三個曾被亞美尼亞占領的阿塞拜疆區域,此外還“迫使”亞美尼亞同意修築通過亞美尼亞連接阿塞拜疆與其西南飛地納希切萬的道路,使得納希切萬飛地的處境大大改善,可謂賺的“盆滿缽滿”。 而作為傳統認知中的亞美尼亞堅定盟友俄羅斯,並未在衝突初起之時就介入局勢支持傳統盟友亞美尼亞,而是選擇了觀望這一顯然對國力、軍力處於劣勢的亞美尼亞不利的選項,之後更是選擇在阿塞拜疆已節節勝利取得豐碩戰果的時機才出手,簽署了對亞美尼亞相當不利的停火協議,使得相當多仍持有俄亞傳統盟友觀念的人士相當驚異,也令亞美尼亞民眾相當失望,痛斥俄羅斯“賣隊友”。 戰爭的失敗導致了亞美尼亞民眾的情緒異常激烈,相當一部分亞美尼亞人將戰爭失敗的情緒轉移到了俄羅斯身上,認為俄羅斯作為亞美尼亞的傳統盟友,此次不僅“見死不救”不出手阻止阿塞拜疆在納卡地區的軍事行動,而且對亞美尼亞施壓,迫使亞美尼亞接受了“喪權辱國”的停火協議,是亞美尼亞政府“投降”的元兇,部分亞美尼亞網民甚至在外文社交網絡上對俄羅斯總統普京展開了相當不友好的人身攻擊。 俄羅斯真的是單純在“出賣盟友”嗎?固然,俄羅斯此次行為頗有些使全世界驚異的迷惑味道,卻也不是拍腦袋決策或單純的道德問題。作為以“務實外交”而聞名的現實主義外交家,普京本人和以其為首的俄政府自然會從俄羅斯的現實出發做出最符合俄羅斯利益的決策。事實上,隨着南高加索形勢的變化,以傳統俄亞盟友的眼光去看待俄、亞、阿三方的關係已經有些脫離現實。我們需要從俄羅斯在南高加索地區的利益訴求出發,來剖析此次俄羅斯行為的真正源頭。 筆者認為俄羅斯在此地區有以下的利益訴求: 一、重新建立軍事存在,彰顯軍事實力 俄羅斯在此次納卡衝突11月10日停火協議達成前,除在10月10日和10月17日為亞阿雙方先後達成兩次停火協議提供了平台以外,確實一直處於觀望狀態,其表態也僅僅停留在呼籲雙方政治解決及參與調停等“空頭支票”形式。 直到11月8日,阿塞拜疆方面宣布收復納卡重鎮舒沙後,情況發生了突變。俄羅斯在這個關鍵時刻與亞美尼亞、阿塞拜疆雙方進行了接觸,隨後三國發表聯合聲明,宣布納卡地區從莫斯科時間11月10日0時起開始全面停火,阿塞拜疆和亞美尼亞的武裝力量將停留在目前各自所在的地區,將在納卡地區接觸線和連接納卡地區與亞美尼亞的通道上,部署俄羅斯維和部隊。 雙方履行聲明內容後,納卡地區的形勢發生了根本性變化。11月10日前的數次停火協議得不到履行的原因主要是雙方武裝力量難以真正脫離交火,且雙方均未有切實的停火意願。但這一次俄軍將出動隔離兩軍,因此這次的停火顯然是“真正意義上的”停火。 據報道,俄軍維和部隊主要由其中部軍區派出,兵力達1960人,另有90輛裝甲車和380台各型裝備。該部番號可能是俄空降兵第31近衛獨立旅,是俄軍一支精銳的快速反應部隊。 俄軍維和部隊所部署的區域就是在納卡核心區及亞美尼亞——納卡通道附近,此地區是納卡地區的核心地帶。在蘇聯解體三十年後,俄羅斯的軍事力量再一次在高加索以南出現,這其中的意義不言而喻。 相對於俄羅斯這種大國而言,能夠在一個衝突地區維持長期的軍事存在,展現出在該地區“說一不二”的能力,這能夠極大地威懾其戰略對手,提高其軍事威懾力,昭示俄羅斯的大國影響力仍存、俄羅斯仍然是世界安全問題不可忽略的一極。這種展示肌肉的絕佳機會,俄羅斯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拋開展示力量的目的,俄羅斯在該地區的軍事存在,同樣是實現其在該地區利益訴求的基礎。俄軍此次在納卡地區的強勢出現直接分割了戰場,實現了“強制性”的亞阿停火,這會對亞阿雙方造成極大震懾。俄羅斯直接駐軍於納卡核心區,這會使得亞阿兩國都不得不看自己的臉色行事,這對俄羅斯進一步干涉南高加索事務無疑掃清了障礙,使得現階段經濟持續低迷、綜合國力時刻存在嚴重衰退危機的俄羅斯抓住了難得的戰略機遇,抓住了提振國民信心與國際地位的這一劑“良藥”。 顯然,俄羅斯在該地區保持軍事存在本身便已經獲利極大,對於嚴重依賴軍事力量維持大國地位的俄羅斯而言,保持在南高加索地區的長期軍事存在有利無害,俄羅斯也會樂於此事,當然也不會在意是否“出賣”亞美尼亞的說法。 ![]() 普京呼籲各方保持冷靜。圖片來源:視頻截圖 二、排除外部干涉因素,實現南高加索地區的“冷卻” 毫無疑問,冷戰後俄羅斯外交政策的核心訴求是追求國家安全,為了這一目標,其在冷戰結束後對於不同的戰略方向採取了不同的策略。而針對“火藥味”向來頗重且外部勢力錯綜複雜的南高加索地區,不同於針對東歐方向的強硬對抗與針對東北亞、中亞方向的大國妥協、多邊合作的方針,俄羅斯在南高加索地區的安全政策核心為“冷卻方針”。 實現安全問題“冷卻”,建立領土“緩衝區”,排除外部勢力從俄領土附近的滲透,這不僅是沙俄時代以來俄羅斯的傳統外交、軍事方針,也是俄現政府的外交政策核心,自蘇聯解體以來,俄羅斯在東歐方向感受到西方愈來愈重的壓迫力,因此對於南高加索這一“火藥桶”,俄羅斯向來不希望各方衝突升級從而加大自己在這一地區所投入的安全成本。 對於納卡地區衝突,俄政府也希冀於採取“冷卻”方針,希望在亞阿兩國與納卡地區三方之間達成一種“冷平衡”的狀態,即形成一種在保持現狀的基礎上,涉事多方不擱置爭議但不作嚴重攻擊性表態的微妙平衡狀態。為此,俄羅斯從蘇聯解體以來做了相當多的努力,其在南高加索地區的外交方針與安全政策也展現出了相當的靈活性。 實際上,在1980年代末蘇聯勢衰、納卡地區長期以來積累的矛盾集中爆發,從而引發上世紀90年代第一次亞阿大規模軍事衝突後,俄羅斯曾出於傳統盟友關係而支持亞美尼亞。在第一次納卡戰爭中阿塞拜疆不僅丟掉了納卡地區,還失去了納卡周邊拉欽區、克爾巴賈爾區、阿格達姆區、菲祖利區、傑布拉伊爾區、古巴德雷區和贊戈蘭區等7個地區的控制權。不難看出,在此次戰爭中阿塞拜疆可謂是一敗塗地,不僅丟掉了大片法理領土,而且失去了俄羅斯的安全承諾,整個國家在南高加索地區已經處於一個極為不利的地位。 但俄羅斯並不願意為了亞美尼亞而將阿塞拜疆徹底推出自己的懷抱。為了將阿塞拜疆納入俄羅斯的國防與安全體系,同時阻止西方與土耳其插手阿塞拜疆油氣資源的開發,俄羅斯對阿塞拜疆展示了相當的善意,不僅阻止了亞美尼亞進一步的軍事行動,而且“逼迫”亞美尼亞放棄了已經獲得的利益以實現與阿塞拜疆的和解,從而達成了亞阿雙方第一次的“冷平衡”。 俄羅斯很快就幫助阿塞拜疆收拾了第一次納卡戰爭的敗局,以調停者的姿態邀請阿塞拜疆加入了獨聯體以及集體安全條約。1996年,雙方就阿過境俄羅斯通過“巴庫—新羅西斯克”輸油管道向第三國出口石油達成了政府間協議。1997年7月阿塞拜疆總統阿利耶夫還訪問了莫斯科,雙方簽訂了《俄阿友好合作與雙邊安全條約》,條約明確規定“雙方承諾不支持分離主義運動,禁止和消除在一方建立旨在反對另一方獨立和領土完整的集團和組織。”這一系列的行動使得阿塞拜疆緩過了氣,因此被相當多的亞美尼亞政界人士指責為“出賣”亞美尼亞的行徑。 俄羅斯被指責“出賣”亞美尼亞並不是沒有先例,只是第一次“出賣”的動機是阻止亞美尼亞進一步擴張,保持對阿塞拜疆的關係。那麼這一次“出賣”的原因又是什麼呢? 很簡單,攻守之勢已易,俄羅斯需要在地區各方實力出現新的變化之際及時調整策略,以保持地區“冷平衡”的安全狀態。 事實上,亞阿兩國在第一次納卡戰爭之後,阿塞拜疆的國力、軍力發展已經快於亞美尼亞,到2010年後兩國的軍事衝突已經比較頻繁。而2020年9月以來的這次納卡之戰,便是雙方國力、軍力不平衡後,阿方一次有組織、有預謀的收復國土的行動。 俄羅斯對南高加索局勢向來保持極高的關注度,其不難發現亞阿兩國實力對比的變化,也能判斷出阿塞拜疆在實力積蓄完成後一定會做出收復失地的舉動。然而俄羅斯對此保持了緘默,對阿塞拜疆實力的增長直到這次納卡戰爭的再次爆發保持了默許的態度,相對上世紀亞阿衝突俄羅斯“站隊”亞美尼亞而言,這種態度確實非常值得玩味。 筆者認為俄羅斯的態度有兩方面原因。亞阿雙方實力對比趨向已無法改變,亞美尼亞自身由於顏色革命以及極端民族主義逐漸抬頭等原因,國內治理混亂,經濟增長乏力、軍事實力衰退。這次的納卡衝突中,亞美尼亞在社交媒體上的“輿論戰”與拍攝戰場視頻博取同情等“華而不實”的“作秀行為”,更是使俄羅斯大失所望,也堅定了俄羅斯不再以亞美尼亞的立場為先實現南高加索安全。 阿塞拜疆在裏海油氣資源、與土耳其的特殊關係以及其在地區安全事務中因實力而日益增長的話語權,迫使俄羅斯一定程度上改變在亞阿衝突中的站位,以防止因立場問題而導致的與阿塞拜疆關係惡化,進而導致對地區安全局勢的失控。 可見,俄羅斯並不在意是否“出賣”盟友,只要能夠保持住南高加索地區的“冷平衡”狀態,地區安全局勢只要仍在俄羅斯的掌控之中,納卡問題不管是由亞美尼亞主導還是阿塞拜疆主導便不重要。這是俄羅斯在地區形勢出現變化後做出的符合自身利益的選擇,一旦亞阿雙方實力的天平再次向亞美尼亞傾斜,俄羅斯該作何選擇仍舊不能以現在的立場進行揣測。因此,單純指責俄羅斯“出賣”亞美尼亞導致現今的局勢的說法,並不具有充分的說服力。 ![]() 抗議停戰協議,亞美尼亞民眾占領議會。圖源:RT視頻截圖 三、打壓反俄勢力,反對顏色革命 亞美尼亞此屆政府依靠顏色革命上台,這個知識在此次納卡衝突的討論中已經被傳播的相當普遍,而這一事實也被通常認為是俄羅斯改變立場的一大誘因。 事實確實如此,如果說安全憂慮是俄羅斯改變親亞立場的開端,那麼亞美尼亞顏色革命與近年的反俄浪潮,便是促使俄羅斯“出賣”亞美尼亞的最後一根稻草。 顏色革命的套路相信我們已經太過熟知了,筆者這裡先拋磚引玉,展示一下亞美尼亞顏色革命的“成果”: 亞美尼亞媒體“JAM NEWS”2020年7月16日的報道:《是誰挑起了亞美尼亞-阿塞拜疆邊界的升級?為什麼?俄羅斯參與了嗎?》文中有一段話說道: “俄羅斯試圖控制總理帕希尼揚。俄羅斯可能正在尋求懲罰‘不聽話’的總理帕希尼揚。支持這一理論的論據之一是,俄羅斯和它所創建的集體安全條約組織軍事集團,並沒有像土耳其對阿塞拜疆那樣公開支持亞美尼亞。 亞美尼亞外長沒有向俄羅斯求援,但他在與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交談時表示,阿塞拜疆違反停火協議,除其他外,侵犯了俄羅斯武裝部隊位於亞美尼亞境內的據點。 然而俄羅斯只是建議讓普京成為緊張局勢的調解人,亞美尼亞回答說:他們自己的軍隊正在應對局勢,不需要幫助。” 在大敵當前,戰爭已經一觸即發的危險前夕,亞美尼亞方面仍在做指責俄羅斯“干涉”亞美尼亞事務的表態,不顧自身與阿塞拜疆存在實力差距、只能夠依靠俄羅斯維持局勢不至於崩潰的客觀現實,這種以意識形態上頭而不顧現實狀況為代表的顏色革命後遺症,也為後續亞美尼亞的失敗埋下了巨大的伏筆。 產生的具體後果就是:俄羅斯曾於10月14日召開過會議專門討論過納卡問題,會議主題是要不要繼續站在支持亞美尼亞的立場上,對其繼續進行軍事支持。會議剛開始,曾經在東烏克蘭戰場上大出風頭的亞歷山大·博羅代就猛烈抨擊了亞美尼亞現政府,指責亞美尼亞現政府煽動反俄情緒,對亞美尼亞在遭受攻擊後沒有及時對普京和集安組織求援表示相當不滿。博羅代還列舉了亞美尼亞禁止俄國內亞美尼亞人返回亞美尼亞等種種“反俄”惡行。在博羅代等人的活躍下,會議作出了不向亞美尼亞提供軍事援助的決定。 博羅代作為俄羅斯在東烏戰場上的“英雄人物”,其人曾經被任命為“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的總理,他的聲音基本代表了俄羅斯對外強硬的鷹派觀點。這一派別在外交方針上因其主張的極端性而向來被務實的建制派所壓制。然而這一次,俄羅斯外交建制派的代表人物總統普京、外長拉夫羅夫均未對博羅代等人的提議表示任何異議,甚至默許了其“見死不救”的主張。這些無聲的表態清楚地向外界傳達了俄政府的共識:對亞美尼亞現政府“反俄”行為的不滿以及對“顏色革命”的零容忍。 這並不奇怪,南高加索三國並非沒有西方滲透與顏色革命危害的先例,俄格阿布哈茲問題、南奧塞梯問題就是最好的例子。格魯吉亞在北約支持下對俄羅斯底線的反覆試探,並最終迫使俄羅斯動用軍事力量解決問題,這已經使俄羅斯深感棘手,而2014年的烏克蘭顏色革命更是導致俄羅斯與西方陷入決裂邊緣,種種都為俄羅斯敲響了重視顏色革命影響的警鐘。俄羅斯政界已經逐步認識到,不能對潛在的顏色革命危險與危害無動於衷,而是應當尋找機會主動出擊,在危害尚未擴大之前及時掐滅危害的火種。 因此當這一次納卡戰爭爆發之後,俄羅斯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強勢援助亞美尼亞,反倒是站到了裁決者的位置上進行調停。而如果雙方關係十分堅定的話,俄羅斯斷然不會如此冷眼旁觀。直到亞美尼亞在納卡地區出現崩潰趨勢,亞方放下身段求援後,俄羅斯相關的介入程序才真正開始落實。 亞美尼亞近年來全國上下對俄羅斯日趨不滿的態度是確實存在的,亞美尼亞現政府心知肚明,俄羅斯也一直想要敲打一下亞美尼亞國內的反俄勢力。這次納卡衝突便是俄羅斯給予亞美尼亞一個“深刻教訓”的絕佳機會。俄羅斯希望亞美尼亞這一次吃大虧後,其政府及民間今後的對俄態度會有所變化。當然,如果亞美尼亞現政府還是堅持其反俄立場,那麼俄羅斯這次給他們保住的那一點利益,以後恐怕還得失去。 對於俄羅斯和阿塞拜疆而言,此次納卡衝突的結束堪稱“完滿”,俄羅斯達到了它的目的,既“教訓”了亞美尼亞,一定程度上遏制了其反俄的傾向,又在南高加索地區重新建立了威信,為後續繼續干涉該地區事務打下了基礎。對於阿塞拜疆而言,他們不僅收復了大部分曾被亞美尼亞占領的領土,而且在納卡問題中初步確立了阿強亞弱的格局,其在此次衝突中展現的實力也使其在地區事務中的地位大大提高,增強了與地區強國議價的資本。 而對於亞美尼亞而言,情況就沒有那麼樂觀了。以民族主義作為立國之基的亞美尼亞在領土問題上的脆弱性是極高的,任何領土上的變更都會極大觸動亞美尼亞現有秩序的穩定性。 這並非危言聳聽,無論是1999年烏納尼揚國會大廈掃射事件(事件造成總理薩爾基相,議長傑米爾強以及兩名副議長、四名高官當場被槍殺,另有一名議員心臟病突發身亡,而事件起因僅僅是因為亞美尼亞當屆政府不夠“強硬”),還是近期爆出的圍攻總理府、毆打議長等衝擊政府部門的若幹事件,都彰顯着亞美尼亞社會情緒與治理的長期不穩定性,這些問題已經成為了抱在手裡的火藥桶,隨時有徹底爆發的危險。 對於以帕尼希楊為首的現亞美尼亞政府而言,當務之急絕不是繼續通過大造輿論煽動國內的仇阿、仇俄情緒,而是應當利用俄羅斯斡旋停火的台階,及時給衝突局勢和國民情緒降溫,切實履行停火協議,如此才能在後續局勢的發展中獲得喘息的機會,一如當年戰敗的阿塞拜疆。 亞美尼亞應該認識到,炒作“俄羅斯出賣盟友”論並不能幫助亞美尼亞打贏戰爭,在此次納卡衝突的過程中,俄羅斯其實是給亞美尼亞從政府到民間好好上了一課——即俄方明白亞方的小心思,但在關乎生死存亡的問題上,即使亞方再不滿也還得依靠俄羅斯。當然,就亞美尼亞的國民來說,這一結果仍然是難以接受的,但是,遊行示威無法使自己的國家強大。如果亞美尼亞現政府不接受目前的結果,那麼只能失去的更多。 所以亞美尼亞的年輕人包括我們都應該更加深刻地認清一個道理,國家並不是靠着喊口號就能喊強大的,而是靠着努力實幹出來的。落後就要挨打,強大的盟友也有自己的利益訴求,不可能無條件地為他國利益服務,指責強大的盟友“見死不救”“背信棄義”既不現實,也對道德做出了過高要求,是毫無意義的舉動。 自助者人恆助之,不僅對個人的奮鬥而言是真理,對於國家歷史的潮流而言,同樣是不變的法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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